快穿:怂包向天借了一百个胆子(33)
赵改娣和陈长根为免儿子回去再被气,这次索性在医院附近租了个房子,决定等陈磊的病养好一些再回去。
至于鸡场,他们暂时没心思管,雇了村里干活老实的去鸡场看着。
陆铭华则趁着这机会,把鸡都卖掉了,因为是正值下蛋期的鸡,价格还不错,这时候还没普及银行转账,都习惯现金交易,钱自然都落她口袋里了。
被雇的那人本想通知陈家两口子,被陆铭华发了一个月的工资,堵住了嘴,他才干几天,就拿一个月工资,那可太美了。
就算陈长根两口子回来,也不可能雇佣他超过一个月。
二十天后,赵改娣和陈长根用牛车载着虚弱的陈磊回到家中,安顿好陈磊后,急忙忙去了鸡场,却发现鸡场空无一物。
“鸡呢,我家的鸡怎么不见了?”赵改娣声音尖锐如刺,转身就去了被雇佣的那个老实人家,从对方口中得知鸡是被陆盼娣卖的,简直要被气炸了。
“那些是我们的收入来源,你怎么能让她卖了呢?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要啥说法,那是你陈家的儿媳妇,她说要卖鸡给陈磊看病,我一个外人还能拦着不成?”老实人也是有脾气的,把不讲理的赵改娣推出门,砰一声关上了。
陈长根和赵改娣简直要被气死了,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卖鸡居然用磊子作筏子。
夫妻俩转头回家找陆铭华要说法,“你要么把鸡重新买回来,要么把卖鸡的钱给我们,不然这事没完。”
陆铭华斜靠在门框上,手轻抚着自己仍旧平坦的肚子,不屑地撇了撇嘴:“这点小事也值得你们闹得人仰马翻?我可是辛苦两年没攒下分文,现在还有个孩子要养呢。”
“你……”陈长根气得浑身颤抖,“你竟然用我们的钱养那个野种?!”
“什么野种,这好歹是我辛苦借种才得来的孩子,未来可是要继承你们陈家的大房子,还要给你们摔盆儿的。”
陈磊此时脸色惨白如纸,直接从竹椅上翻下来,“住嘴,别说了,我才不承认那个野种……”
话还未说完,他突然捂胸,大口大口喘气,很快,又吐出两口血,眼神儿涣散地瞪着陆铭华。
在陈磊从竹椅上翻下来的时候,赵改娣和陈长根就扑了过去,这会儿俩人齐齐朝陈磊的鼻子下面探去,发现他已经没了呼吸!
“陆盼娣!!”赵改娣几乎是吼出来,“你这恶毒女人!居然气死了磊子!”
“儿子!”陈长根流着老泪试图唤醒他,但只是徒劳,只能接受残酷现实——他们的儿子已经离开人世。
两老因为过度悲愤而同样昏厥过去,陆铭华把他们移到了他们房间床上,并没有多管。
而是先收拾了陈磊的尸体,把其嘴角的血擦干净,又去村里报丧。
第25章 被骗和被家暴的女人6(完)
因为陆铭华卖鸡时对外放出的理由是给陈磊看病,村里人都知道陈磊得了很严重的病,这会儿听闻陈磊的死讯,也就只是惊讶了一瞬,很快就接受了。
最多只是讨论几句“没想到磊子平时看着挺健康,一病就这么严重,人就这么没了。”
等村里人看到双双陷入昏迷的赵改娣和陈长根时,也都能理解,这是被气狠了呀。
村里赤脚大夫给夫妻俩扎了几针,两人醒来,但已经嘴歪眼斜了,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了。
有人劝陆铭华尽早送医院,应该还有希望恢复。
陆铭华装模做样地抹眼泪,“我相信爸妈也想看着磊子尽快出门入土,不然他们哪能放心去医院?”
她说这话时,赵改娣和陈长根反应格外激烈,其实他们想要表达的意思是:是陆盼娣气死了他们儿子,赶紧报警抓她。
但陆铭华故意曲解道:“看吧,我爸妈反应这么大,肯定是赞同我的意思,”她再次抹掉眼泪,“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爸妈为了磊子,居然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
村民纷纷劝道:“盼娣,你别太伤心了,既然是你爸妈的意思,就成全他们吧。”
直到两天后,草草把陈磊葬入坟丘中(当地的习俗是年轻人去世,家中尚有老人在,不直接葬入主坟,而是选个地方弄一个棺材形状的小丘葬入),陆铭华这才敷衍地将二老送往医院。
但时间拖延太久,治疗效果甚微,诊断结果是:中风偏瘫了。
陆铭华将陈长根和赵改娣接回家后,把两个老家伙随便扔在床上,一脸冷漠地对他们说:“你们现在就是我的人了,把你们的体几钱都拿出来,好给我养老,我毕竟还怀着你们老陈家的种。”
陈长根和赵改娣:“……”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啊,你一个才二十刚出头的姑娘,是怎么有脸张嘴给我们两个中风的老人要钱养老的?还有他们什么时候承认那野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