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吻[先婚后爱](142)
谢言临选择性回答:“有你在,又怎么算白来。”
他说这话时,沈嘉芜室友恰好隔着门喊她问题目,她短暂出神,没能听清。
再回想起来,漂亮生动的脸蛋重回屏幕内,占据他整个平板屏幕,也将他的心房占满,再挤不出多余的空隙。
“你刚刚说什么了?”
谢言临目光凝在她眉间,短暂地沉默,他道:“没什么,早点休息。”
沈嘉芜不明所以地“哦”了声,那下次再聊。
下次,也就是明天晚上。
在出国这段时间里,沈嘉芜基本每晚都会准备接收到,谢言临的视频通话请求,从未有过缺席。
但这也意味着,两人已经接近四五个月没有见面。
谢言临倒是提过很多次想来见她,但都被沈嘉芜回绝。
她刚入学,又恰巧赶上期中,那会儿她进度没太赶上,没日没夜泡在图书馆和画室,闲暇时间还要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难熬的其中好不容易度过,各项比赛接踵而至,沈嘉芜基本都报名尝试参赛,她需要这些奖章。
生活过得很充实,几乎没有时间去想伤心事,哪怕遇到挫折,也不用自己硬抗,有了可以解决倾诉的人。
沈嘉芜愈发发觉谢言临在她心中的份量之重。
缺席虽晚但到。
沈嘉芜这些天忙期末,忙得脚不沾地,回家已是深夜,洗漱完便睡下,工作室的事情她也好些天没去处理。等她想起来,才发现谢言临已经连着五天没有给她打电话。
只有偶尔的聊天,问问她在做什么。
她心生疑惑,分心思考,越想越不对劲,难道说谢言临遇到什么事儿了?
沈嘉芜看了眼国内时间,他应该在公司,于是她先谨慎地只拨过去语音通话。
响了三秒,被挂断。
沈嘉芜心里咯噔。
下一秒,谢言临是视频通话请求拨来。
不知为何,紧绷的心脏霎时放松,她摁下接听。
不出她所料,谢言临西装革履,背景看起来像办公室,却又不像之前看到的办公室。
沈嘉芜不禁疑惑道:“你换办公室了吗?”
“你猜?”
“……”
谢言临又缓声答:“是的,换了新的。”
“比你之前的办公室看起来温馨,等我考完试回国,可以带我参观吗?我参考参考。”
谢言临以往都答应得很爽快,这回却意外地陷入沉思,半晌,他才轻声说:“或许不用等那么久。”
没懂他话中的用意,沈嘉芜:“那就这么说定了哦?”
谢言临:“嗯。”
沈嘉芜和室友住在隔壁房间,中间的墙和纸板没什么两样,隔音效果极差,她打电话为了不打扰室友,都选择在客厅。
室友今天的课和她的是错开的,现在沈嘉芜没课,室友没在家,她说话也不如往常那般顾及着。
从深秋走向凛冬。
沈嘉芜租下的房子外有一颗歪脖子树,客厅开了扇落地窗,窗景能完美地看见看着歪脖子树的树叶变化。
葱郁的树叶零落在地。
生冷的风刮在脸上犹如寒针刺过,沈嘉芜出门都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围巾更是夸张地遮住半张脸。
她待会儿有课,衣装都准备好,临时起意和谢言临通话。
见他没有话想和她说,沈嘉芜本想挂断电话,赶去上课。
赶在她开口之前,谢言临忽然出神:“我们什么时候能见?”
“等财财……”
这回财财的理由已经不奏效,谢言临打断:“它已经能接受待在奶奶身边,奶奶很喜欢它。”
沈嘉芜心跳声如擂鼓。
她有种预感,谢言临会来找她。
沈嘉芜唇角微弯,反问他:“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见面?”
在谢言临微滞的眸光下,沈嘉芜很轻地眨眼。
没等到回答,最终还是沈嘉芜以她马上要迟到了为由,先行挂断电话。
傍晚,沈嘉芜整理完今天的学习资料,临睡前想,谢言临今天会不会再打电话过来。
在她猜想的下一秒,谢言临准时拨电话过来。
沈嘉芜于是对视一眼,不禁莞尔。
谢言临略有不解地挑眉。
“比你以往晚了一分钟。”
心里愈发有种即将见到他的错觉。
或许并不是错觉。
谢言临轻笑:“抱歉,有点忙。”
沈嘉芜大度地选择原谅他,照例聊了她最近发生的事情。
谢言临难得处于倾听者的姿态,许久没有发言。
她说完,陷入沉默。
沈嘉芜再度将几小时前的问题问出:“你什么时候来见我?”
“你想我什么时候来?”
“现在?”沈嘉芜半开玩笑道,“我想你现在来,你能出现在我的面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