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撕碎她的衣服，想听她痛苦的呻吟，想在她全身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不可磨灭。

抬手为她撩去贴在脸颊上的发丝，那张苍白的小脸如今汗津津的，看向他的目光闪烁着微微的惶恐不安。

他的眼眸被狠狠刺痛，平静温和的嗓音变得颤抖，“宝宝，你是不是害怕我？”

姜粥粥身体哆嗦了一下，缓缓伸出双手抱住他。

“没有害怕你，是怕疼。”

“宝宝，你能不能温柔点。”

“我喜欢你，很喜欢你，永远不会害怕你，也不会离开你。”

她在他耳边低声说着一句句情话，主动解开他的衣扣。

他只是病了，她不会嫌弃他。

柔软的唇瓣上，破损的伤口处残留着血丝。

姜粥粥仰起下巴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见他没有粗暴的回应，开始一步步撬开他的齿关，引导他的理智回笼。

倏地，舌尖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她瞳孔轻微扩散，想要移开唇，但一直大手用力按在她的后颈上使她无法动弹，只能被迫接受他的索取。

嘴唇上的伤口又开始痛了，眼眸泪光闪烁，只是这一次没有换来怜悯。

突然间，身体被腾空抱起。

全身几乎无力的姜粥粥靠在季予安怀里，被他抱进卧室。

被撕破的衣裙松松垮垮，勉强遮住身体，但露在外的肌肤上布满惊心的痕迹。

季予安眼睛阴沉得厉害，眼球充斥血丝。

隐藏在内心最深处的阴暗面一瞬间占据上风，他的手落在姜粥粥纤细的脖颈上，虎口抵在她喉咙的位置上下游移。

好想，让她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便疯狂滋生。

然而季予安却猛地缩回手，眼底划过一抹惊恐和挣扎。

他觉得自己好像病得更严重了……

一滴又一滴滚烫的泪突然砸落在姜粥粥的脸上。

“对不起宝宝。”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我不想伤害你，但刚才却控制不住自己。”

眼泪在姜粥粥的脸颊滑落，有的滴在她的唇上，咸涩的味道弥漫。

季予安想要起身，甚至生出一股想要逃离的冲动。

他害怕再继续下去，真的会变成不可挽回。

然而在他准备起身时，姜粥粥察觉他的动作，先一步拽住他的手腕。

“季予安，如果你现在离开，那你就永远见不到我。”她的语气第一次冷漠强硬。

季予安的身体僵在原地。

姜粥粥扯了扯耷拉在肩上的肩带，眼神里的情绪复杂，最后眸光一凛，她直接扑过去，将他按在了身下。

那张的脸又羞又气，重力按住季予安的肩膀，对着他的脸忿忿地说道：“你跑什么跑？我又没怪你，也没生你的气……”

“不是想要x我吗？”

“用嘴说有什么用，有本事直接做。”

这两句话从姜粥粥嘴里说出来，脸红得没法儿看。

她身上的重量几乎全部压在季予安的身上，趁着他愣神之际，手已经解开他的腰带。

姜粥粥的脸更烫了，但现在不是害羞的时候……

她索性心一横，直接往下扒。

生理性眼泪瞬间溢出，“啪嗒啪嗒”地掉落在季予安的脸上。

温热的液体令他空白的大脑回神。

他最喜欢的女孩子趴在他的身上，落下惹人怜爱的眼泪，却还要分神哄他。

“季予安，不丑。”

“一点也不丑。”

这一刻，心里所有的阴暗坍塌。

那些伴随着前半生的不堪和阴影，也瞬间消失殆尽。

他的眼里，心里，只剩下眼前的人。

与他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然而食髓知味后面的一句话是……不知餍足……

……

【林芜菁：怎么样粥粥老婆？】

【林芜菁：没回复？嘿，我懂了】

【林芜菁：已经天黑了，还没结束？】

【林芜菁：卧槽】

【林芜菁：十二点了，不给你歇歇？】

【林芜菁：需要我喊救护车吗】

【林芜菁：开了荤的男人真可怕】

姜粥粥第二天下午才醒来，看到林芜菁发来的几十条信息，想要回复，但连指尖都提不了一丝力气。

准备按语音，一开口嗓音嘶哑得厉害。

一杯温水递到她的面前，季予安嘴角扬着浅淡弧度，“辛苦你了宝宝。”

姜粥粥喝了口温水润了润嗓子，这才幽怨地看了季予安一眼，“季予安你就是一个骗子。”

什么最后一次，都是假的。

男人在床上说的话，连标点符号都不能信。

季予安认错的速度很快：“嗯，对不起宝宝，下次我保证听你的话。”

姜粥粥没好气地说道：“不是觉得这种事情恶心吗，这么快就想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