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有枝(125)
死了那么多年的老祖宗,突然诈尸了。
他双眼无神的看着列祖列宗的牌位变成的满地碎屑,脑瓜子一突一突的疼。
大逆不道,大逆不道啊!
他转头看向同样疲惫的陆且行,眼神里的含义清晰传递出——这就是你说的没有背弃宁家?
陆且行站起身,身体摇晃两下,戚悦赶紧小跑过去扶住他一边胳膊,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他最后抬手做了个指诀在唇前,“缚。”
宁不臣被他暂时收到白玉京里,他随后手指无力的垂下,整个人昏倒在戚悦的身上。
戚悦被他这么大一个人压下来,差点摔倒。
宁诀无奈的起身帮她把陆且行扶起来,“先把他们带出去。”
戚悦指了指旁边昏倒的许知椿,“我也拖不动他。”
宁诀像个苦命的长工一样用尾巴把两人都卷起来,“走吧。”
到了地上,戚悦上去之后,宁诀把两个昏迷的人放到地上,然后按下机关墙面重新恢复好。
有佣人察觉不对,到门口的位置轻轻扣了两下门扉。
“少主,您还好吗?刚才传出了一些动静,里面是否需要我们处理。”
这个处理应该不是简单的字面意思。
宁诀恢复人身,对外面道,“叫医生过来,准备两间客房。”
知道陆且行和戚悦的关系,不管是恋人关系还是契约者和武神的关系,反正他俩都理所当然被安排住一间了。
佣人帮戚悦把陆且行扶到复古的床榻上后就离开了。
戚悦看了,这边虽然看起来很复古,但是水电路都是通的,卫生间里面很多也是现代化设施。
她刚去卫生间洗了毛巾出来,就看到屋里的桌子上被人放了一套男士衣裳。
应该是看陆且行衣服破破烂烂的,给他换洗的。
这宁家人该说不说,还挺有眼力见。
戚悦给陆且行擦干净身上的污渍和溅射到的血,他胳膊上有两道剑伤,有点严重。
简单给他换过干净衣裳之后,宁诀和一个提着药箱的老头过来。
戚悦看那老头给陆且行诊脉,应该是个中医,她偷摸拉着宁诀到一边问宁诀。
“他是纯人吗?能给他看病?”
毕竟陆且行这情况显然是普通医生看不明白的吧。
宁诀对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了一番老中医的方向。
“小声点,他是100%纯人,主要请来给许知椿治脑袋的,我看你这武神也受了剑伤,顺便给他也治治。”
原来是这样。
宁诀跟戚悦解释,“你那个武神受伤不重,应该是降临的肉身和神魂不匹配所以陷入修养中了,到时候他自己就能好。”
戚悦慌乱的心放下一些,这时候老医生已经在给陆且行的伤口进行包扎。
弄好之后,他写了个方子给戚悦,“你这男朋友有点气虚,房事是不是也容易疲惫?”
啊……这……
好像陆且行还挺行的,翻来覆去把她弄的像条死鱼,但是这话她也不好意思说。
看她这模样,老医生摇摇头,“这小伙子看起来身板子挺硬朗的,怎么中看不中用呢,内里太虚,太虚。”
他摇头走了,戚悦看了眼手里的药方子,里面大多是些灵芝鹿茸之类的补品。
她有点尴尬的把药方子递到宁诀面前,“这方子他还用喝吗?”
宁诀坏心眼的假装正经的沉吟一会儿,“医生开的药,还是喝两天吧。”
他叫来佣人,让他们按照药方子给戚悦煎药,随后和戚悦坐在靠墙的茶桌前面。
“许知椿脑袋伤的不是太重,那人也知道他是个普通人,没想把他弄死。”
“估计明天许导也就醒了。”
戚悦点头,“知道了,你也别担心,等陆且行醒了,到时候你想问那个宁先生什么问题都行。”
宁诀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谁担心了,我才没担心,我就是来看看你需不需要什么其他帮助了。”
“谁让你们之前帮过我,我只是有恩报恩而已。”
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说完,他没一会儿也离开了。
离开前还仗着戚悦不懂,故意忽悠她,“他不是说自己是你武神吗?如果想他尽快醒过来,你可以和他多‘亲近’,和契约者的亲密关系会加快他的恢复。”
戚悦质疑的看他,“真的吗?”
他斩钉截铁的告诉她,“当然,我可不会撒谎。”
现在就是,戚悦站在床边看着昏迷不醒的俊美剑修,心里开始左右摇摆。
嗯……要不然她试试呢?
做贼心虚一样的,她仔细检查了一遍是不是关好了门窗,跟白日宣淫背着家长看小簧片儿一样的鬼鬼祟祟。
确认好了之后,她小心的避开他的伤口爬到床上,坐在他的腰腹上,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