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有枝(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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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且行拔剑,挽了个剑花,剑光如冷月直下狠狠的插在它的眉心处。
狂风大作,门窗作响。
碎裂声过后,狐狸虚影消散,戚悦瞬间从梦里醒来。
而此时,陆且行面前的三尾狐狸即将睁眼,他一把将剑锋钉在他的一条大尾巴上,冷白的手指扼住狐狸一截脖子把他按在床上。
“嗷!”
他发出一声兽类的嘶鸣,疼的不住抽动扭曲身体,奋力想扭头咬陆且行的手。
然后陆且行手指一用力,给他掐到干哕,翻白眼差点撅过去。
他长长的黑色发丝垂落在锦绣堆积的床榻上,沉声警告他。
“别动我的人,再动手动脚,给你扒皮做手套,”
“宁诀,听明白本座的话了吗?”
宁诀停止挣扎,仿佛摆烂的瘫在床上,“你是怎么认出我的?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眯起一双狐狸眼审视陆且行,“鬼魂?”
陆且行照头给他来了一巴掌,“不是说了吗,老子是你祖宗。”
他讥讽的嘲笑一声,“从界碑就盯上她了是吧?”
“宁不臣是你什么人?”
他似乎没想到千百年过去,还能从陆且行口中听到宁不臣这个名字。
他气急败坏的张嘴想要咬他,“关你什么事?!”
“松开我!我告诉你,我可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小心我告你们!”
陆且行根本不怕他,“你个狐狸精,还指望人类的法律保护你?”
他看了看宁诀的模样,又冷笑一声,“还是个血统不纯的半妖,小杂种啊。”
这可把宁诀气坏了,“你等着,我要你好看!”
“我老大可是敖辛!你这种孤魂野鬼,他动动手指就让你魂飞魄散!你就等着你的下场吧!”
陆且行拔出长剑,把他拎着脖子提起来,看到他脖子上系着红绳的银色铃铛,他意味不明的动了动嘴角。
“我的下场不劳你个小狐狸精操心了,你还是操心操心自己的事吧。”
“自顾不暇的东西。”
他手指微动,在宁诀身上下了一个定身咒,然后松手站起来,身影化作雾气散去。
“宁家还真是落魄了,竟然给个妖邪玩意儿做走狗。”
陆且行回到住处的时候戚悦已经眼皮子打架了,小脑袋一点一点的也不敢睡。
「已经处理好了,他应该不会再来骚扰你了。」
听到陆且行的声音,戚悦一下醒过神来,“你回来啦。”
“你不回来我都不敢睡着,就怕再被什么东西入梦。”
她跟陆且行夸张的形容,“他的牙齿可尖了,有那么长,这要是咬在我脖子上……”
她打了个激灵,“可怕的很。”
陆且行给她灭了屋里的床头灯,「没事,我在这,他不敢。」
「睡吧,再不睡天亮了,明天不是还要出去玩?」
戚悦乖乖躺好,“对哦,明天还有事要做呢。”
第二天,凌晨六点多,天亮起来,阳光照在屋里。
宁诀身上的定身咒才解开,他黑着一张脸变回人身,一边穿衣服一边琢磨,昨晚那人到底什么身份。
还有他问宁不臣干什么,宁不臣都死了多少年了,他总不会是宁不臣的什么仇家吧?
那他得是什么老怪物了?
不应该啊,那种老东西不是都死绝了吗?
外面有人敲门,“少爷,今天还去吗?”
他穿衬衫的动作顿了顿,“让人备车,我一会儿下去。”
“好的,少爷。”
助理让司机把车开出来,司机嘀嘀咕咕的和他说,“张助理,你觉没觉得咱们少爷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张助理推了推眼镜,“少爷的事,你别管。”
张助理和司机等人不同,他对宁家的事知道的更多一些,知道宁家有些事不能多问不能多看。
装聋作哑,往往更能过的舒服,活的长久,好奇心是会死人的。
戚悦他们今天打算逛一逛平岩古城的,但是导演突然说要加一组试镜,没办法她又跟陆泽肖金故二人回到了试镜场地。
陆泽这次试镜的是个仙侠剧,他试的是其中一个剑修大师兄的戏份。
这次的导演是业内很厉害的一位大佬,十七岁拍的《春秋》就获得了国际大奖。
这几年拍的片子不多,更注重质量,本人脾气也比较古怪,做事很挑剔,有不少演员被他凶哭过。
这次的拍摄是有一些棚景拍摄大部分实景拍摄的,加的一组试镜在室内。
他们过去的时候导演许知椿等人已经在了,副导演和他们说,“昨天知椿决定让小陆参演大师兄这个角色。”
“今天是想让小陆和新来的反派小师弟宁洲搭个对手戏。”
他挤眉弄眼的和陆泽他们说,“那位是上游制片塞进来的,昨天知椿发了老大一顿火了,今天把人叫来,就想看看那人有多少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