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到不算晚(619)
迟温衍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拂去了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他冷漠地瞥了一眼瘫软在地上的苏酒酒,对助理吩咐道:“把她弄进去,别让她在这里聒噪,扰了我的清静。”
“是,总裁。”助理躬身,然后毫不留情地将苏酒酒从地上架起,拖进了客房。
“砰”的一声,房门被无情地关上,隔绝了她所有的哭喊与哀求。
迟温衍站在原地,周身的寒气几乎能将空气冻结。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李医生吗?明天上午,我需要你过来一趟,处理一点小麻烦。”
客房内,苏酒酒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泪水早已哭干,只剩下空洞的绝望。
窗外的月光惨白,如同她此刻的心境。
不,她不能就这么认命,她苏酒酒从来都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通红的眼睛里闪烁着孤注一掷的疯狂。
她开始在房间里疯狂地寻找,每一个角落,每一件摆设,都不放过。
终于,她的目光锁定在窗户上。
这里是二楼,跳下去不死也残。但比起被迟温衍那个魔鬼拉去做手术,这点风险又算得了什么。
她咬了咬牙,将床单撕成布条,打了个死结,一端系在沉重的床脚上,另一端抛出窗外。布条的长度堪堪够到一楼的雨棚。
苏酒酒深吸一口气,眼神里充满了狠厉。她拉了拉布条,确认足够结实,然后毫不犹豫地爬上窗台,顺着布条,一点点往下挪。
冰冷的夜风刮在脸上,如同刀割。
手心被粗糙的布条磨得火辣辣地疼,但苏酒酒全然不顾,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逃!逃离这个地狱,逃离迟温衍的掌控。
就在她即将到达雨棚时,脚下一滑,整个人猛地往下坠去。
“啊!”苏酒酒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幸好她反应迅速,死死抓住了布条的末端,身体悬在半空,摇摇欲坠。
她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双脚在墙壁上胡乱蹬踹,终于勉强够到了雨棚的边缘。
她狼狈地翻滚到雨棚上,顾不得满身的狼狈和疼痛,迅速观察四周。确定无人后,她找到一个相对较低的位置,深吸一口气,纵身一跃。
“砰!”沉闷的落地声响起,苏酒酒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她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朝着别墅外冲去,那速度,是她这辈子最快的。
与此同时,迟温衍的房间。
他处理完手头的工作,习惯性地看了一眼监控。客房的画面一片漆黑,他微微蹙眉,切换到另一个角度,依旧如此。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助理!”他低吼一声。
助理几乎是立刻出现在门口:“总裁,有何吩咐?”
“去看看苏酒酒,她那边监控黑了。”迟温衍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是。”助理领命而去,很快,急促的脚步声和惊呼声传来。
“总裁!不好了,苏酒酒她跑了,窗户开着,床单撕了。”
第483章慌乱
助理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迟温衍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的寒气比之前更甚。
他猛地站起身,眼底是汹涌的怒火:“跑了?我倒要看看,她能跑到哪里去。”
他几步冲出房间,来到客房门口,看着那随风飘荡的布条,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苏酒酒,你还真是有本事。以为这样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他拿出手机,迅速拨了几个号码,声音冷冽如冰。
“给我听着,苏酒酒从别墅跑了,穿着昨天的衣服,可能受了伤。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给我找出来,活要见人,死,哼,死了也要把尸体给我拖回来。”
“是,迟总。”电话那头传来整齐划一的回应。
“助理,”迟温衍转向一旁脸色发白的助理,眼神锐利如鹰,“调动所有能动用的人,封锁所有出口,,一个都不能放过。她想玩,我就陪她好好玩玩。”
“是,总裁。”助理立刻去执行命令。
迟温衍站在空荡荡的客房门口,夜风吹动着他额前的碎发,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是猎人盯上猎物时的兴奋与残忍。
“苏酒酒,你最好祈祷,不要被我抓到。”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令人心悸。
他要让她知道,惹怒他的下场,比下地狱还要可怕。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化不开的压抑笼罩着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一辆黑色的宾利在街边不起眼的暗影处静静蛰伏,如同伺机而动的猎豹。
后座,赵溪玥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暗色的车窗玻璃,眼神却锐利如鹰隼,死死锁定着不远处一个巷子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