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成雯雯则没那么幸运,她一脚踩空阶梯,整个人都忘楼下栽去,苏木本能想拉住她,奈何她在半空中居然用力挣脱了苏木的手,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雯雯!”耳边传来一抹撕心裂肺的喊声,是成母成晶。
成晶飞快的跑下楼,将女儿扶起来。
成雯雯摔得十分严重,额头上身上都是裂开的伤口,尤其是额头上,鲜血流出,万分恐怖。
她苦着看向这边,委屈地说:“于苏木,我好心劝你不要缠着泽漆,不要做第三者,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泽漆,我不是故意找她的,我只是不想让你和陆叔叔为难……”
苏木身体一僵,不用回头,她便能感受到身后那抹熟悉的气息。
她的视线从听见“泽漆”二字后一直都僵视着前方,她感觉到他从她身边走过,下楼,在成雯雯面前蹲下。
她听着成晶愤怒地说:“小泽,我看在这个女孩年龄小,又是你朋友的份上,不跟她计较,但是雯雯被她害成这样,你是不是应该让她给我这个当妈的一个交待?”
“是啊!怎么没发现小姑娘年纪轻轻,这么心狠手辣!”
不知什么时候,楼梯口聚集了许多“观众”,有酒店的服务员也有成晶饭桌上的朋友们。
他们一个个自以为看见了事情的全部,都在讨伐苏木:“这是秦总的女儿吧?”
“什么女儿,就是没有血缘关系,别的女人带进来的拖油瓶!跟雯雯这种真正的千金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就是!”
“就是!”
所有的声音对于苏木而言都是耳边风,她丝毫不在乎。
她的眼神一直落在那个男人身上。
其实并没有多久没见面。
可再见到他仿佛过了好几个世纪,在他消失的那几个月里,她都没觉得与他见一面是如此的困难。
他穿着白色的衬衫,衬着他本就英俊的容貌更加莹然生辉,气质非凡。
在苏木的印象里,他不常穿白衬衫,尽管这一身令他的冰冷更温和了几分。
可谁让他是天生的衣架子,穿什么的很好看。
苏木看着,不想移开眼。
陆泽漆没吭声,他将成雯雯从地上打横抱起,一步一步走上阶梯,走到苏木面前。
他看着她,眼神太冷,如冰冻三尺,他说:“苏木,道歉。”
他叫她苏木,倒是个很陌生的称呼,就像他现在站在她面前一样,冰冷而陌生。
苏木不会说我没有错,我不需要道歉。
在这样的环境中,她独单一人,处于劣势,没有援手。
她也不会说,你相不相信我这种话。
也许在陆泽漆的双重性格出现之后,他已经不是她的那个陆学长。
而她始终都在等,等他回来的那一天。
可她从未想过,如果那个陆学长永远回不来,怎么办?
苏木没说话,在陆泽漆的冷漠中,她转身离开。
不想多做纠缠,也不想让彼此的回忆中再添加裂痕,她唯一能选择的就是离开。
可那群老家伙往门前一挡,一副不道歉不让出门的架势。
“让开。”苏木声音压低了几分,面对眼前一群陌生的人,她不必和颜悦色。
“哎哟,这小姑娘,年纪小小的,眼神还挺吓人。”有个胖乎乎的中年人手指着他,笑呵呵地说,“这张小脸蛋也长得不错,秦政会为了等她妈等到终生飞她不娶,啧啧啧……哎呀!”
正笑得乐呵的中年男人忽然惨叫了一声,但见苏木抓住他指向自己的手指往下用力一扳,痛得中年男人嗷嗷叫。
苏木看着那些人,一字一顿:“我说,让开!”
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可那眸色中的凛冽,浑身上下透露出的一股幽冷,却让那些原本调笑的人自动退了开。
苏木松开那个一直嚎叫疼痛的男人,刚要出门,便听见成晶说:“看见没,看见没,这小妮子厉害得不行,还会功夫!我们家雯雯弱不禁风的,怎么是她的对手!”
苏木顿住脚步,微侧了侧颜,却没回头,只说:“再惹我,下一次就不是只从楼梯摔下去这么简单。”
撂下这句话,苏木便离开了。
罔顾成晶在身后气的跳脚,嚷嚷从未见过如此嚣张的小姑娘。
既然已经背了一锅,她不怕再让这些认为自己的确是个心狠手辣的人。
耳边是成晶暴跳如雷的骂声。
陆泽漆抱着成雯雯,眼神望着苏木孤独的背影,静如深潭清水,一言不发。
part2
“嫂子学妹!”苏木在电梯口被叫住了,是江梁。
她回头,江梁朝她跑了过来:“你没事吧?”
方才他有事出去了,回来便听见发生的事,正好看见苏木往电梯这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