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便背着她。
她趴在他的肩头问:“嘿,你带我去哪啊?”
他说:“回家。”
苏木一步一步朝他走去,越离得近越能看清他隽美的轮廓,棱角分明的五官,颀长的身形,垂眸凝他,眸光灼灼,温润生辉。
她在他面前站定,他的眼神从上到下将她细细看了一边,将她拥进怀中,轻轻松了口气:“幸好你没事。”
苏木靠在他的怀中,有些难过,有些感动,明明他自己也遇见了那么不开心的事情,却对她绝口不提,眼里心里都是对她的关心。
“嗯,陆学长,我没事,我很好。”苏木轻声说,不想要提起在陆宅那段不好的经历,尽管她很生气,替他委屈。
可她要表现的很平静,因为怕他看出她的难过,他会更难过。
part5
荀超和江梁走到医院的吸烟区,各自点了两根烟。
江梁吸了一口,说:“刚才你们在陆宅,我看到你们了。”
荀超:“嗯,二嫂带我翻墙进去的,二哥应该早想到会有这一天,所以提早就将陆宅的地理位置烙在二嫂脑海里了。”
“曼彻斯特那边爆炸什么情况?确定只是一场意外?”
“可能吗?这么凑巧?那么多公寓就炸了二嫂那一栋?”荀超摇摇头,一脸情况不简单的表情,“但我派过去的人目前还没查到什么,不过只要是人为的,总会露出一些蛛丝马迹。”
“所以……是陆淮南?”
“除了他还能有谁?”
江梁抽了一口烟,缓缓吐出:“二嫂知道这件事吗?”
“没有明白跟她说。”荀超说,“毕竟死者是她的好友,如果纯粹是一场意外的话,可能令她更容易接受。”
“说起来,总觉得二哥和二嫂之间的恩怨是从上辈子开始纠缠不休,白阿姨因为于石韦变变成植物人在医院躺了十多年,二嫂的母亲又是因为于石韦的死亡患上严重忧郁症,之后以为被老爷子威胁的事,导致抑郁症爆发而自杀。上一辈的恩恩怨怨扯着他们,可是他们两有什么错?平白无故在他们感情里增了这么一笔。”
“好在二嫂是个理智的姑娘。”荀超说,“相信她跟二哥最后都会幸福。”
“这是当然!”江梁将烟摁灭,丢进垃圾箱,“二哥隐忍了这些年,本以为将陆淮南关进去,陆家那些人会收敛一点,没想到他们更加过分,这一次二哥要出手了。”
荀超望着眼前吞吐的烟圈,轻哼:“不出手则已,一出手要让他们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傍晚时分,白芷醒来过一次。
医生给她做了全身检查,确保了她没事后。
陆泽漆才在她的劝说之下回了公寓。
回公寓的路上,车子在一家超市前停下,陆泽漆接下安全带,对苏木说:“坐在车上等我一下,嗯?”
“好。”苏木应下,摇下车窗,看着他走进了超市。
不一会儿便见他提了袋子出来,放在了后座。
上车时,递给了她一杯奶茶,是红枣桂圆的。
苏木喝了一口,不知道是茶太烫还是车内暖气太足,她的脸有些热热的,烫烫的。
“你还记得啊……”她声音小小的,轻轻地问。
“嗯,一直记得。”
她的例假总是特别准备,从没迟来一天,也没早来一天。
每次例假来时,肚子都会疼上一天。
这样的疼习惯了也能忍过去。
直到有一次,她肚子莫名其妙痛得特别厉害,那天,刚好与他有个约会,她不想迟到,也不想让他看出自己的异样,便化了个淡妆,让自己气色看上去好一点。
结果见面没多久,他便发现了她的异样,问她是不是不舒服。
她逞强摇头。
他说:“苏苏,别骗我,我是学医的。”
她只能从实招来。
于是从那天起,他便一直记得她的例假时间,也在找方法调理她例假肚子痛的问题。
在他的照顾下,后来的每个月,她都不会痛的那么厉害了。
直到离开他的那几个月,她作息不规律,即使在例假时也黑白颠倒,这折磨她的问题又重新找上了她。
今天是这个月例假的第一天,肚子痛在所难免。
她装得再好,七彩没有看出来,归宁没有看出来,荀超没有看出来,却还是被他发现了。
车子在公寓楼下的车库挺好后,陆泽漆下了车,帮她打开车门后,再从后座车上去超市买的东西,袋子里书一些蔬菜和肉,还有特意隔开的小袋子里的卫生棉。
一路乘坐电梯到了公寓门口,陆泽漆打开门后让苏木先进去。
拖把趴在地毯上睡得很安稳,听见声响懒懒地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随后又趴在地毯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