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总裁的金丝雀游戏,她只想逃+番外(54)
“和几个生意上的朋友聚会,顺便聊点别的事。”
似乎怕她担忧,他又补充了一句:“我明天就回香港。”
余澜听到他这句话,再也忍不住,将镜头翻转。
“我都看见了你已经回香港了,你还骗我,你是不是在做坏事!”
她的语气里已经有了几分薄怒。
邢煜良看清了门口的招牌,挑了下眉,被她发现了。
不过他也不是故意要骗她的,那位内地的合作商非得邀他玩乐,他推脱不开。这种事儿和余澜说了她还容易乱想,他本来就打算明天回家,还不如不告诉她。
“是这样的余澜,我来这里是谈生意。”
男人一本正经地解释。
的确也是生意的一环,因此他心里十分坦然。
“也不知道要谈到多久,可能明天才回家呢,我又怕你多想,所以呢,我就没告诉你。”
余澜不信,她想到了他身边的那几个女人,谈生意是这样的吗?这样炎热的天气里,夜风吹来,她竟然觉得全身发凉,身体也有点瘫软。
她撑着墙,好让自己不至于跌倒在地。
“你在哪里,要么我去找你,要么我在这里等你。”
余澜挂断了视频。
男人倚在墙上看了几秒,收回手机,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然后他返回包厢内,笑着喝了一杯酒,说了几句话,便退出了房间。
来到一楼。
女人站在门口,吹着夜风,双手抱胸,似乎有些冷,但背脊却挺的笔直。
他那颗原本还有些烦闷燥乱的心,在那一刻竟然奇迹般地安宁了下来。
在余澜的世界里,他是她一个人的,她这么担心,也是因为占有欲吧。
这不算坏事。
这么想着,他走上前,在她背后轻声叫了她的名字。
女人立马转身,拧着眉从头到脚打量他,又用鼻子在他身上嗅了嗅。
烟草味,还有女人的香水味。
她后退一步,表情有些难过,又有些受伤。
邢煜良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
他想抱她,可她退的更多。
“我真的只是谈生意,我什么都没有做。那些女人都是别人带的,你知道的在同一个空间我不可能不沾上点香水味。”
男人笑着道:“我怎么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沉默。
“这样,你不信的话我带你进去,你问问他们我有没有做出格的行为。”
他拉着她的手,便真的要上去。
然而电梯到了二十楼,她却待在里面,不肯出去了。
余澜闷声道:“我累了要回家。”
邢煜良伸手按了二十八楼,道:“太晚了今晚就住这儿。”
余澜没有吭声,任由男人拉着自己。
她跟在他身后,竟然开始反省起了自己。
她突然觉得自己有点一惊一乍了,可能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是她想太多了?
她这么想着,心里的气消失了大半,反而开始滋生起不好意思的想法。
男人冲完凉出来,蹲在她身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会疼吗?”
余澜拿开他的手,语气有些僵硬:“不疼。”
“我去洗澡了。”
可她走进浴室却又想起来:“我没有干净衣服换啊。”
男人从柜子里拿出一套睡衣,说:“先穿这个,明天叫人送来。”
他知道这样他们便算破冰了。
余澜就是容易动不动发小脾气,不过也好哄,他觉得这也算是情侣之间的一种情趣。
余澜洗完澡出来,男人已经躺在床上闭着眼,似乎熟睡了。
她怕惊醒他,小心地睡在另一边,然而一上床,便被一只手揽了过去。
他埋在她的发间轻声叹息:“还要多久好?”
余澜感受到后背某个坚硬的物体,心里竟然感到了几分不好意思。
说起来,他们的确分开有一段时间了。
余澜闷声道:“快了,要个一两天吧。”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揽的更紧了一些。
余澜躺在他的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居然也慢慢开始觉得心安。
那点子残存的不愉快渐渐消散在梦里。
第二天醒来时,余澜的心情已经完全平复了,还主动问起邢煜良,自己有没有耽误他的生意。
“你就这样突然出来会不会不好啊?会不会惹人生气?”
她现在回想起来觉得自己有点冒昧了。
邢煜良笑:“你想多了。”
他们跪在地上舔他的脚底板还来不及。
“噢,那就好。”
余澜坐在镜子前化妆,边化边说:“我等会儿要出去啊,cici说她朋友的酒吧新开业,要我过去喝酒。”
“你去喝酒?”
“试试嘛,cici说那位调酒师调的酒很特别,我要是不尝尝那就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