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国佬不知道这些啊,现在国外各大艺术论坛都被《囚野》刷屏,画还没送到意大利,原定展厅都快被挤爆了】
【俞二少这波6啊,完美解决《囚野》量级低、在国外没有知名度两大问题!接下来就看维纳奖怎么评,烟惜祯搞不好会成为国内最年轻的维纳获得者,妥妥的出道即巅峰】
【我记得小烟在美院当老师?上什么课?现在报名来得及吗?】
【悲报,因为上次黑料风波闹的,小烟老师没有拿到转正名额。美院也是好起来了,敢让准维纳得住当助教】
隔天,烟惜祯刚落地米兰,就接到院领导亲自打来的电话。
“小烟老师啊,我有个事想跟你商量……”院领导听起来像豁出去了,带着几分强撑的镇定和不宜察觉的尴尬。
“院长,您说。”烟惜祯语气如常。
“是这样,咱们学校的转正流程你清楚。正式教师没有经过官方公示,不能上岗。”
烟惜祯点点头,“知道,我理解的。”
毕竟从事教育行业,品德要经得起考察,她对此并无异议。
“我们仔细调查复盘,发现当初的决定太草率,一直在考虑解决办法。昨天教务组紧急开会,商讨出一个方案。”院领导语气带着小心,跟她商量,“我们打算单独开设一节选修课,由你来教这门课,你……愿意吗?”
听说要新开课程,她担心无法胜任,谨慎地问,“那个……让我教什么课啊?”
“课程名称暂定为‘当代获奖作品艺术解构’,主要聚焦于近年来,在国内、国际美术赛中斩获奖项的作品。”
烟惜祯:……
直接报《囚野》备份号吧。
第20章
米兰机场的VIP休息室。
挂断院领导的电话,烟惜祯攥着手机思考片刻,走向静默伫立在窗边的俞钦。
受到地理环境影响,欧洲某些地区气候多变,雨水说来就来。
原本安排在米兰机场接待俞钦的团队,因为突如其来的天气原因耽误,只好把他们安排在休息室稍作等待。
原行程被打乱,俞钦独自站在窗边望着滂沱的雨幕。
烟惜祯悄悄来到他身边。
之前拍卖会结束,身边围了太多媒体记者,争相要求采访。
等到采访结束,又在工作人员层层护送下,登上飞往米兰的私人飞机,卸妆换衣服耗费许多时间。
直到此刻,两人才有空独处。
烟惜祯望着窗外细雨如雾,又看向明明表情无波无澜、身影却无端端能窥见几分落寞的俞钦。
恍惚间,似乎与记忆中的景象重叠。
烟惜祯18岁年,想方设法从家里逃出来。
来到京市后白天打工,晚上复习文化课和准备艺考,凭借惊人的毅力考上梦寐以求的国家美术学院。
学美术烧钱,烟惜祯自然知道,因此打工更加拼命。
她生得漂亮,又勤奋刻苦,顺利得到美术馆讲解员的工作。
可惜好景不长,后来美术馆由于经营不善,濒临倒闭。
前任馆长知晓烟惜祯的情况,在决定闭馆、门可罗雀的情况下,依然留她和另外几个员工继续上班。
到了闭馆前一天,另外几个员工也陆续离开,只有烟惜祯固执地要守到下班时间。
馆内空无一人,烟惜祯走到美术馆外。
暮春季节,云高风清。
烟惜祯站在场馆门口望着行色匆匆的客人,等待其中哪个驻足,好履行自己最后的讲解职责。
过了几分钟,当真有一辆看不出型号、但应该十分贵重的车子。
司机绕到后排,恭敬地打开车门。
随后,一位身姿欣长,清贵出尘的男人下车,抬眸看向面前即将与夕阳同时落幕的美术馆。
彼时,烟惜祯并不知道,俞钦正在等前馆长出面商谈收购。
偏偏前馆长因为琐事耽搁,没想到俞钦提前抵达,没能第一时间出来迎接。
见那位气度不凡的男人,目光投向美术馆,烟惜祯以为他是前来参观的客人。
她打起精神,满面笑容迎上去。
“您好,请问需要我带您参观吗?”
烟惜祯后知后觉想起来,那个晚春的下午,阳光和清风多么缱绻。
已经跟俞钦,分享艺术殿堂谢幕前最后的微光。
烟惜祯满怀热情与赤忱,向自己负责的最后一位客人,认真讲解自己眼中的瑰宝和梦想。
后来呢?
眼前的画面如此熟悉,自己一定还在哪里见过。
烟惜祯苦苦思索良久,终于想起一些零碎的片段。
那年初夏,大雨洗刷整个京市。
电闪交加,积水淹没前方路段,许多车辆被迫堵在暴雨中,进退两难。
烟惜祯打工的店铺,位于高端商场的顶层,一杯手冲咖啡标价3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