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早就有神明嫌弃这玩意儿碍事了。
“尘世七执政中,我是最弱的那个,不是开玩笑的。弱小,也是因为我完全放弃了风神的统御地位,我连地位和力量都不在意,难道还会在乎一个神之心?说实话,我早就不想要这个东西了,但尘世七执政的位置又不能轻易的交给别人,一般只有快死的时候才会传下去,我还没死呢,也不想死。”
“冰之神愿意抢走,乐意之至~~”温迪说道,“至于为什么要演这一出戏,也不算完全是演吧,也让罗莎琳出出气?我知道她对我怨念很深,关于鲁斯坦的事,我很遗憾。”
“但这话就算在她面前讲,她也不会愿意听,所以……让她打我一下又算得了什么呢?”温迪伸出手,柔顺的风穿过了他的指尖飞向远方,“希望她的未来能如她预期吧。”
“你……温柔的过了头吧?罗莎琳都已经放弃信奉你为神了,她还叫你仓鼠。”
“哈哈哈,有什么关系呢。比起这些,我记忆中更深的是风神像下,唱着歌的少女,和倾听她歌声的副团长,两人站在一起的模样,像是一副美丽的画。”
“很遗憾,美好的事物总是难以维持下去。”
莫洛斯:“好吧,我知道了。”
响起温迪吟唱起的那段诗歌,莫洛斯又问道:“你唱的那个诗歌片段,里面的人和我有关吗?”
“我不知道。”
“喂!”
“啊哈哈哈,五百年前因为坎瑞亚的关系,我根本就不在蒙德,也是回来后听人说起的。我只是将大家谈起的过往编入了诗歌当中,希望可以将历史铭记下去。那位褐肤白发的女子,我也是听当时的人们聊起过,至于她怀中的孩子,多大年纪,什么样的外貌,最后如何了,我也不清楚。”温迪说道,“这世上有很多巴巴托斯也搞不明白的事,甚至是……做不到的事啊。”
“啧,你真没用。”
温迪:“诶??”QUQ
看着远处出现的黄发少年和派蒙,莫洛斯立即道:“对我的事情保密,不然我就变成你的模样天天在风神像广场跳舞。”
“那画面我挺想看的。”
“脱衣舞!!”
“……可以私底下跳给我看吗?”
“你能正经点吗,巴巴托斯??”
“哈哈哈哈。”
趁着空和派蒙抵达之前,莫洛斯先溜了,走之前还警告的看了一眼温迪。温迪对他摆摆手,口语道:放心吧。
莫洛斯的下一个目的地多半是璃月,他当然要保守秘密,想看看莫洛斯和愚人众会在璃月搅出什么样的风浪。
反正就以摩拉克斯那老谋深算的模样,多半也是愚人众被坑,而不是钟离受害。
至于岩神的神之心……
以前见到钟离的时候,他多次提起想要退休的事,当然对方和自己一样是不想死的,所以多半也会借愚人众的出现而退出岩神的位置吧。
“要不要去看看呢。”温迪小声嘀咕道。
从沉睡中苏醒后就一直在想办法解决特瓦林的问题,还没来得及去璃月逛一逛,是时候去品一品璃月的酒了。
正好空和派蒙已经过来了,温迪就脸上挂着笑容,又故作虚弱的模样,开始解答空的问题。
对于空会问到的问题,温迪基本都有设想到,包括最后关于【女士】和【王子】的消息。
“没想到刚到蒙德,就一下子见到两位执行官,第八席的【女士】和十二席的【王子】。”派蒙掰着手指说道,“第八在第十二的前面,是不是说明这位第八席位的执行官要比【王子】强很多啊?”
“这可不一定哦。”温迪笑眯眯说道,“每一位执行官擅长的方向都不同,不能单纯以战斗力来论前后,但每一个都拥有很强大的力量就是了。”
派蒙叉腰:“反正哪个都比你这个卖唱的强就是了。”
“哈哈哈,这话还真是一针见血呢,确实如此。尤其是在我没有了神之心后,反正我也不是争强好胜的神明,无所谓了。”温迪摊手道。
空:“关于冰之女皇,你知道些什么吗?”
“不知道哦,我认识五百年前的她,但对于现在的她并不熟悉。”温迪说道,“她究竟在想些什么,又在计画着什么,或许这些问题只有当你抵达旅途的终点才会知道吧……”
派蒙:“之前在风龙废墟那里,看你是第一次见到王子的样子,他既然是冰之女皇的儿子,你以前从未见过他吗?”
“因为有五百年不见了嘛,至少在五百年前,冰之女皇可没有什么儿子。”
派蒙:“所以是这五百年之间生下来的吗?”
“‘生’?哈哈哈。”温迪笑的肚子有些疼,言语模糊道,“关于莫洛斯的真实身份,或许你们在旅途当中就会得到答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