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产当天离婚,祈总哭红了眼(162)
可即便如此,她在梦中也是极度不安的。
“哥哥,不要走……”宋辞眉头紧皱,无意识的攥紧被子,哽咽呢喃。
随着她无措的晃头,一道寒芒从枕头下露出来。
祁宴礼眸暗了暗,伸手探向她的枕头下,很快就摸到一块硬物,借着昏暗的月光,缺损的手表轮廓撞入眼底,仔细看,上面尖锐割手的地方还残留着宋辞的血。
“哥哥……”
倏地,宋辞的手抓住祁宴礼的手臂。
她的手冰凉,在碰到的那刻,祁宴礼顿时回过神来。
晲着她毫无血色的脸,他想到刚才江之珩说的那些话,鬼使神差的,反手握住她的手,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与她十指交缠,
喉结滚动,学着宋骁的口吻:
“别怕,阿辞,哥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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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骁的葬礼定在他头七的那天。
因为宋骁葬身火海,尸骨无存,宋辞索性烧了他留下的那块手表和他平时常穿的衣服,灰烬放进骨灰盒,埋在宋母的墓地旁。
悼唁厅内。
宋辞站在宋骁的黑白照下,对前来悼唁的宾客一一鞠躬。
林叙带着秘书室的人进来,齐整的放下白菊,神色悲痛的看向宋辞,“大小姐,请节哀……”
整场葬礼下来,宋辞就像个木头人般,没有表露出任何情绪。
宋辞看了一眼林叙身后,几乎整个秘书室的人都来了,唯独有一个人没来。
“林秘书,童央她……”宋辞顿了顿,才哑声问出口:“没来吗?”
第170章 宋辞,是你害死了宋骁
不等林叙出声,一个平时跟童央关系比较好的秘书室同事率先解释道:
“大小姐,童央知道宋总出事后,在办公室直接晕过去了,今天还没出院。”
宋辞薄唇轻抿,看向林叙。
林叙当即看出她想问什么,道:“大小姐放心,童秘书只是因为一时接受不了,身体没什么问题,只要休息休息就好了。”
宋辞不知道宋骁和童央之间发生过什么。
但从她去公司找宋骁那次的观察来看,虽然不能确定宋骁是喜欢童央的,但至少可以肯定童央在他心中,跟其他人是不一样的。
宋辞想,如果哥哥没出事,或许过不了多久,他跟童央的关系就会有更进一步的发展。
林叔走上前,轻声提醒:“大小姐,时间差不多了。”
悼唁结束,逝者的骨灰盒需要由家人亲自抱着走到后面的露天墓地下葬。
宋辞颔首,抬眸看向每个红着眼的宾客,而后深深鞠躬,转过身,带着林叔往灵台上方放着的骨灰盒走。
忽然,一阵骚动传来。
林叔停住脚步,扭头望去,晲见来人,皱起眉,脸上不欢迎的神情毫不掩饰,但出于礼节,他还是叫住了完全没有注意身后动静的宋辞:
“大小姐。”
宋辞茫然回头,后面那抹越来越近的身影映入眼帘。
是沈楚语。
沈楚语一身黑,抱着整束的白菊,细高跟踩在瓷砖上,清脆的声响在偌大寂静的悼唁厅里格外清楚。
林叙沉眸,主动上前挡在沈楚语面前,“沈小姐,这里不欢迎你。”
黑色蕾丝礼帽下,沈楚语那巴掌大的俏脸明明化的是淡妆,却抹了殷红的口红,在黑色的映衬下显得极为刺眼,甚至有些得意的意味。
她无辜的眨眼,视线越过林叙,落在宋辞身上,“宋辞,我知道我们两个之间有误会,才导致你不想见到我,可宋骁哥曾经也把我当妹妹一样疼过,我是真心想要送他一程的……”
说着,沈楚语哽咽了一下,“宋辞,我求求你,你就让我再看宋骁哥一眼吧。”
说的言真意切,其他宾客听了都不由的纷纷把目光投向宋辞。
宋辞垂在身侧的手一点点收紧,像是在极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许久,她才松口:“林秘书,让她过来吧。”
“大小姐……”林叙不赞同的轻蹙眉,别人兴许看不出来,跟在宋骁身边多年的他却是看得出来的。
沈楚语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分明就是仗着在这么多人的场合下,宋辞就算再不愿意也不敢跟她轻易撕破脸皮。
宋辞知道林叙在担心什么,冲他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见状,林叙也不好再说什么,侧身让开。
沈楚语微微低头,掩住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鸷,缓步走上前,将白菊放在正中间的位置,伤心的说:
“宋骁哥,我知道你肯定是放心不下宋辞的。”
“你放心,不管我跟宋辞之间有多少误会,我都会尽可能的包容她,对她好,我会把宋辞当成自己的妹妹那样对待的。”
“宋骁哥,你一路走好。”
话落,沈楚语眼泪犹如决堤的洪水,哭得那叫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