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产当天离婚,祈总哭红了眼(166)
民政局的离婚登记处,除了工作人员外,就只有宋辞和祁宴礼两人,显得格外冷清。
‘Duang!Duang!’
两个钢印接连落下,工作人员将红色的离婚证分别挪到他们面前,“这是二位的离婚证,请收好。”
宋辞有些心不在焉,看到新鲜出炉的离婚证,回过神来。
秦臻捧着两杯刚买来的奶茶走进来,道:“我还以为离婚证是绿色的,原来是红的。”
说着,她将奶茶塞进宋辞怀里,翻开证书,满意的看着上面的单人照,“还是我们阿辞一个人的证件照最好看!走吧,我们回家!”
宋辞颔首,站起身,秦臻拉着她就要走,从头至尾,一眼都没看祁宴礼。
祁宴礼眸子沉了沉,深深地晲着宋辞离开的背影,恍然有种他真的失去她的感觉,捏着离婚证的手逐渐收紧。
鬼使神差的,他长腿跨步,朝她走过去,伸手攥住她的手腕。
宋辞脚步一顿。
秦臻拧眉,“祁宴礼,你跟宋辞之间已经彻底没有关系了,松开!”
“秦臻,让我跟她说几句话。”祁宴礼非但没有松手,攥着宋辞的力道还紧了紧,沉声对秦臻说。
“你听不懂人话是吗?你们已经没关系了,没什么可说的!”秦臻气急败坏,上前就要扯开祁宴礼的手。
民政局外,坐在车内的秦宿见状,下车走过来,强行揽住秦臻的肩膀,轻哄道:“臻臻乖,跟哥哥去车上待会。”
秦臻瞪眼,“哥!”
秦宿没有给她拒绝反抗的机会,秦臻不肯配合,他索性半拉半拽把人直接带走。
宋辞细眉稍拧,说:“祁宴礼,你弄疼我了。”
祁宴礼垂眸,只见宋辞纤细白皙的手腕俨然被他勒出了一圈红痕,这让他倏然想起他们之前好几次争吵,她身上或多或少都会留下痕迹。
其实他知道他现在应该松开手,让她没那么疼,可心里却有个强烈的声音告诉他不能松手。
第一次,祁宴礼有了不想放手的念头。
甚至——
开始后悔今天来这里跟宋辞领了离婚证。
第174章 一条腿算得了什么?
宋辞等了半晌也没有等到祁宴礼松手,索性自己用力挣脱。
祁宴礼怕再弄伤她,见状,五指松开。
宋辞得到自由的那刻,立马将手被背到身后,往后退,直到跟祁宴礼拉开距离后才停下。
她躲他的动作毫不遮掩。
祁宴礼晲着,寒眸暗了暗,方才握住她手腕的那只手,指节轻拢,克制住想再次抓住她的冲动,喉结滚动,低沉的嗓音从薄唇溢出:
“……对不起。”
宋辞怔然。
她想过祁宴礼拦住她会说什么,但都是些冷嘲热讽,所以在听到这三个字的瞬间,宋辞一时忘了反应。
“宋骁葬礼那天,我没想到你会撞上骨灰盒。”
向来高高在上的祁家掌权人,曾何几时给人道过歉。
这是祁宴礼第一次低下头,话语中透着不自然的生硬。
没想到……
好一个没想到。
宋辞眼角噙着一抹讽刺,“祁宴礼,我哥已经死了,我没办法替一个死人来原谅你。”
祁宴礼心口一沉。
“如果你只是想跟我说这个,那就这样吧,我累了,不想跟你在这里吹冷风。”宋辞态度疏离,说完,转身就要走。
祁宴礼下意识地想要再拉住她。
然而这次宋辞没有给他机会,闪躲开了,“祁总,还有什么事吗?”
“你……”祁宴礼晲着她,余光瞥见从她那辆宝马MINI下来的顾廷晔,墨眸晦暗不明,“你跟顾廷晔在一起了?”
宋辞顺着祁宴礼的视线朝车子的方向看去,只觉得可笑,她轻扯嘴角,“这是我的私事,貌似跟祁总没什么关系。”
“……”祁宴礼被她这句堵住了。
宋辞抿了抿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好像在祁宴礼的眼睛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痛色。
她深吸一口气,“祁——”
话还没来及说出口,祁宴礼忽然拿出银行卡和一张通行证递给她,沉声:“这张银行卡里有五个亿,这张通行证,可以允许你在你父亲保外就医期间进出探望。”
宋辞冷然盯着他递过来的两样东西,迟迟没有要接过去的意思。
祁宴礼又说:“如果你还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
“这算什么?”宋辞抬眼,冷笑:“是算你给我的离婚补偿,还是算你为了别的女人,推倒我,让我尸骨无存的哥哥连在骨灰盒里安息的机会都没有的歉意?”
“宋辞,宋骁出事跟任何人都没关系,只是个意外。”祁宴礼剑眉轻蹙,语气中多了三分不悦,“更何况秦臻为了替你出头,已经把楚楚推下台阶,让她摔断了腿,难道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