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产当天离婚,祈总哭红了眼(194)
“咳……咳咳……”黄毛费力的侧过身,咳出几口血。
下一瞬,他还没反应过来,又再次被男人攥住领口。
魔鬼!
这个男人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黄毛满目惊恐,想要挣扎,可此刻的他就是砧板上的鱼,全身都在疼,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疯了一样的恶魔对自己下手。
他后悔万分,涌上来的血腥好似糊住了他的喉咙,声音染上绝望的哭腔:“不,不要……不要……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晚了。”
祁宴礼单手轻而易举的拎起黄毛,狭长的眸半眯,低头贴在他的耳边,掀唇,冷沉的嗓音犹如从地狱深处传来一般。
“觊觎我的女人,你——”
“找、死!”
……
浴室内,宋辞并没有如祁宴礼所愿的捂住耳朵,她就站在门边,看不见外面的情形,只能听见惨叫和重物砸下去的沉闷声响。
这么听着,不知过了多久。
外面忽然安静了,有些浓烈的血腥味从门下方的缝隙散了进来。
是谁的血?
那些混混的?还是……
宋辞薄唇紧抿,各种画面在脑海中闪过。
比如那些混混被打的昏迷不醒,比如他们落荒而逃,再比如祁宴礼受伤,血流不止。
又过去约莫五分钟。
外面仍旧没有动静。
宋辞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握住门把,逆时针转动,“啪嗒”一声,门锁便解开了。
她攥紧门把,准备打开——
“别出来。”
男人低沉的声音隔着门板响起。
祁宴礼背靠着浴室的门,听到解锁声音的那刻,抬手压住门把,不让宋辞开门出来。
宋辞怔然,握住门把的指尖收拢几分,有一瞬,感觉悬着的心脏被稳稳地放了下来。
耳边,又传来男人的声音:“那些人不会再动手了,你今晚就在里面找个地方坐着睡一觉,明天早上,江之珩和霍九会过来。”
宋辞松开门把,睫羽轻颤,想问他有没有受伤,怎么会有这么浓的血腥味,还有……
她睡在浴室里面,那他呢?
然而,话到嘴边,宋辞却兀地顿住,许久,才轻扯唇角,回了一个“好”。
浴室里没有窗户,相比外面要稍微暖和些。
她找了个干燥的角落,坐下来,靠着墙。
许是真的累了,又或者是潜意识里感觉到了安全,宋辞闭上眼睛,很快就睡沉。
一个小时后。
浴室的门被人从外推开。
黑暗中,祁宴礼一眼就看见蜷缩在角落的女人。
宋辞的身高在女人中不算矮小,可抱着膝盖缩在那,落在祁宴礼的眸底却是小小的一团。
他心神微恍,脚步放轻,靠近她。
倏地,女人低声梦呓:“廷晔哥……”
第203章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天,微微亮。
宋辞是被外面的动静给吵醒的,思绪还有些模糊,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
只记得她做了个梦。
梦见小时候宋骁带着顾廷晔陪她扔雪球,她打不过,索性跑到顾廷晔身后一边躲雪球,一边拉着顾廷晔跟她一块往宋骁那扔,宋骁无奈又宠溺的笑骂着她耍赖。
忽然,黑色的男士风衣从肩膀掉落,袖口的银色袖扣映入眼帘,打断了宋辞的思绪。
这是祁宴礼的外套。
宋辞愣了愣,还没想明白祁宴礼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浴室的门便被敲响,霍九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宋小姐,你醒了吗?”
宋辞当即撑着要起身,完全忽视了自己保持着同一个姿势整晚,刚起来一半,大腿就感觉到酸软发麻,险些摔下去。
她及时扶住洗手台的边沿,碰倒台上的洗漱用品。
霍九听到东西砸落的声音,关切出声:“宋小姐……”
“我没事。”
宋辞缓了缓,将风衣搭在臂弯,打开门。
门开的一瞬间,外面的狼藉和四处猩红的血迹猝不及防的撞入双眼,刺鼻的血腥味没有任何防备的侵入鼻息,宋辞感觉到一阵反胃。
这时,霍九像是早有准备,递给她一个口罩。
宋辞接过,晲着口罩,有些许的失神。
这一刻,她好像突然明白昨晚祁宴礼为什么在危机解除后也没让她出来了。
因为……
外面的惨烈和血腥,远超她所能承受的范围。
宋辞戴上口罩,霍九又说:“宋小姐,那帮混混和旅馆老板娘已经被移交到公安局了,这是你之前放在床头柜上的车钥匙。”
“……谢谢。”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拿过车钥匙的时候,竟感觉这上面还有浅浅的温度,就像是整晚被人攥在掌心,刚放下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