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产当天离婚,祈总哭红了眼(196)
“祁总,我们已经离婚了。”
“请你,以后不要再派人跟踪我。”
昨晚情况紧急,她的思绪都是乱的,所以在看到祁宴礼出现在这时,她并没有反应过来。
可现在,许是祁宴礼刚才突然的情绪变化,反而让她清醒不少。
她来望江镇的事,除了林叙外,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林叙是不可能会告诉祁宴礼的。
偏偏昨晚他恰好出现,只要细想一下,她就知道祁宴礼做了什么,只是她不清楚祁宴礼让人跟踪她的目的。
宋辞转身走远。
祁宴礼看着那件风衣,俊脸一寸寸冷下来。
不远处,江之珩、霍九两人趴在车窗边看着祁宴礼这边。
“诶?不是,宋辞怎么走了啊?”江之珩瞅见祁宴礼上车,宋辞头也不回地离开,疑惑的眨眼。
霍九太阳穴跳了跳:“看样子,祁总跟宋小姐应该是又谈崩了。”
“不是,我刚才演那么一出戏,特地强调你家老板为了你家老板娘——不对,现在已经是前任老板娘了。”江之珩话锋一转,继续蹙眉表示难以理解,
“强调你家老板为了她,把人揍得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里,她……她就不感动吗?要是换个女人,这英雄救美的桥段,不得扑进人怀里感动哭了吗?”
霍九斜瞅了一眼江之珩,没说话。
“不行,我得去问问,我都这么努力给他们营造氛围了,你家老板怎么也得把自己前妻给哄回来吧?”江之珩边说边下车,“我可不想回去继续陪他买醉了!”
刚走近迈巴赫,一阵比冷风还要冻人的寒气瞬间袭来。
“阿嚏!”
江之珩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再抬头,迎面就对上祁宴礼那双深不见底的寒眸。
下车前,他雄赳赳,气昂昂。
下车后,江之珩咽了口唾沫,干笑,那气势立马消失不见。
“宋辞怎么就走了?她不是跟我们一起回市区?”江之珩筹措了几下,生硬的憋出两句话。
结果话音刚落,他没险些被某人一记冷眼给刀死。
祁宴礼把风衣往江之珩那一丢,“不是冷吗?穿着,查清张海昌背后的人在哪,再滚回来。”
“……”
天杀的,他为什么要下车?
江之珩抱着怀里的风衣,欲哭无泪。
霍九随后下车,迎面就看到江之珩那张哀怨的脸,极力忍住笑意。这段时间,他已经琢磨出经验,所以在江之珩下车的时候,他没拦着。
有人替他送条命,他没必要拦着。
“祁总,需要派人跟着宋小姐吗?”霍九问。
“把人撤回来,以后都不用跟着,她是死是活,也不用跟我汇报!”祁宴礼青筋暴起,冷声命令。
“是。”霍九应下,当即就要去把暗地里跟着宋辞的手下喊回来。
祁宴礼脸色阴沉至极,胸腔上下起伏。
沉默片刻后,他看见霍九打电话,又冷沉出声:“等等。”
霍九一顿。
祁宴礼眉宇间凝着烦躁,“先让那几个跟着她,回市区后再撤。”
霍九和江之珩相视一眼,然后都默契的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四个字——口是心非。
一阵风吹过来。
江之珩摸了摸鼻尖,还真觉得有点冷,看了眼怀里的风衣,准备穿上。
兀地,一道森冷的嗓音响起:
“谁让你穿了?”
第205章 宋辞没跟着逃出来!
‘把那帮混混揍得人事不省,不是重伤就是半死不活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有多大的仇恨!’
走去童家的路上,宋辞不由自主的想起江之珩说的话。
她有想过祁宴礼会把人伤的不轻,但没想到他会下手这么狠。
身为全球数一数二的祁氏集团掌权人,明面暗地里想要抓他把柄,将他从高处拽下来的对手不在少数,所以祁宴礼自小就清楚做事不留痕的道理。
像昨晚那样的情形,他完全可以把人控制住,等警局处理。
偏偏,他把人打进医院重症。
如果处理不好,必然会引起舆论,对他、对祁氏集团都会有影响。
过错方虽然不是他,但那些捕风捉影的媒体可不会管这么多,‘祁氏掌权人祁宴礼致人重伤’的新闻对他们来说太劲爆了。
想到这,宋辞平静的心湖起了点点涟漪。
不知不觉中,又到了童家门外。
许是因为还很早,童家大门紧闭着。
宋辞站了好一会儿,忽然,她感觉到一丝不对劲,一股若有似无的烧焦味从屋内飘了出来。
她心下咯噔,快步到旁边的窗户,想看看是怎么回事。
然而,窗帘拉着,根本看不见里面的情形。
忽然间,宋辞感觉太阳穴跳得厉害,她踉跄了一下,闭上眼睛,那些藏在记忆深处的画面顿时冲破枷锁,在脑海中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