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产当天离婚,祈总哭红了眼(220)
“楚楚,松手。”祁宴礼蹙眉,沉声道。
沈楚语薄唇紧抿,反而抱得更紧,竭力的将胸前的浑圆贴在男人的后背,试图勾起他的本能,然而祁宴礼没有给她机会,大掌攥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扯开了她。
随后,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沈楚语攥紧手,倏然想起上次她被他从沈家抱回来,不论她如何撩引都无动于衷的羞辱感。
餐厅的门不知何时被关上了。
祁宴礼伸手拉开,却发现门纹丝不动。
“没用的,门已经被伯母给锁上了。”沈楚语声音暗哑,柔柔弱弱的。
闻言,祁宴礼转过身,略带冷意地晲着她,“楚楚,我以为你应该了解我的性格,我不喜欢有人在我的身上用这种手段。”
“我没有。”沈楚语睫羽轻颤,急切的解释,“宴礼,我真的没有,我也不知道伯母会这么做,我如果知道的话,肯定是会阻止她的。”
对上祁宴礼审视的目光,她顿了一下,又说:“我刚才……只是情不自禁。但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伯母的安排,上次,我那样,已经让你看不起了,我又怎么会……宴礼,你相信我……我……”
说着,沈楚语眼眶红润,仿佛马上就要掉下眼泪来。
祁宴礼见她急切的想要解释的神情,默了一瞬,紧蹙的眉头松泛几许,递给她一张纸巾,沉声:“我相信你。”
沈楚语听到这四个字,含着泪,勉强的扯出一抹笑。
祁宴礼拿出手机,打算给杜淑兰打电话。
杜淑兰早就料到这点,并没有接听,甚至在祁宴礼第二次打过来的时候,直接关机,铁了心要把他和沈楚语困在这里面。
祁宴礼眉头越皱越深,浑身气息透着寒凛,给霍九发了条信息,让他立马赶过来。
沈楚语看着他发信息,眸底闪过暗芒,柔声开口:
“宴礼,霍特助赶过来还要些时间,要不……你先吃点东西吧?”
“不用了。”祁宴礼声线有些冷硬。
“好……”沈楚语故作失落,扯了扯唇角,转身回到座位。
祁宴礼看着霍九回复说最快要半个小时才能到的短信,抬眸看了一眼沈楚语的背影,倏然,眼前浮现出五年前在火场中的身影。
明明是同样的背影,可这一刻,烛光摇曳下,他竟觉得陌生。
他心神微晃,脑海兀地闪过某个画面,薄唇轻掀,
“楚楚。”
沈楚语以为祁宴礼是改了主意,当即停住,转过身看向他,“宴礼……”
祁宴礼长腿迈步,靠近她。
沈楚语有些意外,但看着他一步步朝自己走来,她心生希冀,心跳不由得加速。
直至祁宴礼站定在她的面前。
她能感觉到男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赤裸裸的。
她心生羞怯,紧张地抬起头,含情脉脉的唤他,“宴礼,你……”
“楚楚,你额头上的疤呢?”祁宴礼蓦然沉声问。
沈楚语僵住,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什么疤?”
祁宴礼沉眸,“刚才我突然想起来,五年前,你为了救我,额角这里好像不小心被砸落的碎片划伤过。”
五年前那场大火,因为他吸入大量的烟,导致大脑短暂缺氧,从医院醒来后,对火场里发生的事情,只剩下一些片段式的记忆,而且还很模糊,唯独印象最深的就是那抹冲进火场的身影。
他看不到那抹身影的脸,只记得那个女人细腕上做工拙劣的手链。
而那条手链,就是沈楚语自己做的手工。
沈楚语脸色微变,“那个……那个疤早就已经消了。”
祁宴礼墨眸半眯,凝视她的额角处,质疑,“是吗?”
第230章 求你,别拒绝我
沈楚语下意识摸向额角,睫羽低垂,掩住眼底的不自然,轻声解释:
“宴礼,你也知道女孩子的脸有多重要,如果留了疤,难免会被人盯着看,所以我后来就想办法把它给去掉了。”
祁宴礼一听,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一个女孩子脸上留疤确实不好看。
沈楚语忖了忖,试探性的问他,“宴礼,你是想起火场发生的事了吗?”
“没有,只是刚才突然闪过你当时被碎片划伤额头的画面而已。”
祁宴礼沉眸,画面里,那抹身影仍旧是模糊的,只能看清女人洁白的额角有一截指甲长度的划痕,往外渗着血,看着很疼。
这么想着,他脱口而出,沉声问她:“当时,疼吗?”
沈楚语听到祁宴礼的回答,暗自松了口气,然后又听见他关心自己,眸光闪动,莞尔一笑,“一开始挺疼的,不过后面伤口愈合了,就不疼了。”
祁宴礼默了一瞬,低沉的溢出一个‘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