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产当天离婚,祈总哭红了眼(252)
“宋辞。”
闻声,宋辞木讷的抬起头,看着祁宴礼。
祁宴礼对上她的视线,心头一沉,捏着信纸的手微攥,喉头上下滚动,“宋辞,你……”
话音未落,只见宋辞双眼泛红,蓦地掉下眼泪。
看着她猩红的眼眶,心头像是被紧紧地攥了一下,生疼。
他想抱着她。
祁宴礼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宋辞没有反抗,现在的她就像个玩偶,只是全身僵硬的在他的怀里,什么话也不说,光掉眼泪。
祁宴礼不会安慰人,看到她这幅样子,心口像是被剜了一刀。
他想让她说点什么。
却又不知道该让她说什么,只能收紧双臂,低头吻在她的眉间,沉声:“宋辞,宋骁不会想看到你现在这样子。”
“如果你恨,那就发泄出来,你要是想毁掉童家,那就去做,我可以替你兜着。”
“只要,别憋在心里,别这样。”
怀里的女人闭着眼睛,手用力地攥着祁宴礼的衣角。
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只是觉得好疼,也好恨,脑海中闪过的全是宋骁跟自己的回忆,每一幕,都是一把凌迟的刀。
为什么!
她真好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她没错,老天爷却要这样跟她开玩笑?
如果可以,她也想毁掉童家,毁掉一切。
可是她不能……
宋骁不会希望她变成那样的人,而且童家只剩下童未童央的父母,童未的死,已经毁了他们,她又还能毁掉什么?
可是,她真的好恨啊!
“嗯哼……”
男人吃痛的闷哼一声。
宋辞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几乎用尽所有力气。
但,不够!
她还是好难受,难受到几乎要喘不上起来。
祁宴礼皱紧眉头,却没动,任由宋辞发泄出来。
不知咬了多久,鲜红的血渗透衬衣,血腥味蔓延出来,宋辞松开他,眼泪依旧在掉着,砸在她咬的牙印上,细密的刺痛袭至祁宴礼的神经。
祁宴礼双臂稍松,垂眸晲着女人的眼泪,喉结滚动。
下一刻,他情不自禁的低头,吻掉她的眼泪。
宋辞睫羽轻颤,攥着祁宴礼衣角的手,指节泛白。
她微仰着下巴,男人抬眸,与她视线猝不及防的撞在一起。
“宋辞……”
女人像是没有意识般,温热柔软的唇蓦地覆上他的唇,蜻蜓点水般,很快便离开。
她说,“我想要你……”
祁宴礼某跟神经被触动,眸光一暗,“宋辞,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额角青筋若隐若现,俨然在克制冲动。
宋辞没有回答他,又一次吻了上去。
这次,不再是蜻蜓点水,却吻技生涩的啃咬着。
祁宴礼眸色深了几许,险些失控。
可他不傻,深知现在的宋辞显然是不清醒的,是不对劲的。
“宋辞,我再最后一次问你,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做什么?”
他扯开她,紧盯着她,仿佛只要她说一个‘知道’,他就会如脱笼的困兽,将她吃干抹净。
宋辞看着他,只觉得疼的呼吸不上来。
为什么总是要问她知不知道?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她不想一直回想过去的记忆,她想逼自己转移注意力,想要逃避现实,说她堕落也可以,说她不自爱也可以,她已经不知道还要怎么做才能缓解那种难受痛苦的感觉,只能靠着本能使然。
“祁宴礼……”
“我求你,要了我。”宋辞落下泪,央求他。
嗡!
祁宴礼紧绷的那丝理智,在听到女人喊出自己名字的那刻,彻底断裂。
他收紧双臂,不再有任何犹豫,欺身而上……
第272章 几近疯狂,不知节制
一室迷乱,春光旖旎。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进来,恰好停在床沿,投影细碎斑驳。
那浅色丝绸的被角下,男人修长且骨节分明的大掌与女人莹白柔软的五指交缠。
祁宴礼搂着宋辞,垂眸深睨着她睡着的眉眼。
她的眼尾还泛着情事过后的潮红,睫羽轻颤,未干的眼泪挂在上面,楚楚可怜。
祁宴礼沉眸。
其实他知道,她不是真的想跟他发生关系,而是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逼自己转移注意力,逃避痛苦。
他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利用。
可昨天他明知道自己在被宋辞利用,却心甘如怡,他的克制力在她这,粉碎殆尽。
他抬手,想要抹掉她眼角的湿润。
睡梦中的宋辞感觉到他指尖的冰凉,偏头,埋进他的怀里,无意识地嘤咛:“祁宴礼,不要,我不行了……”
宋辞未着寸缕,这一动,风光乍现。
她的身上遍布他留下的红痕,有深有浅,在白皙细嫩的皮肤上,对比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