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产当天离婚,祈总哭红了眼(78)
杜淑兰听到这个消息,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有失落也有庆幸,而这两种情绪交织的原因都是源于空欢喜一场。
花了好半天才消化完,她忍不住心疼道:“楚楚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子,怎么就过得这么难呢!”
她是真的喜欢沈楚语。
如果不是她,自己的儿子五年前恐怕就不在人世了。
想到这里,杜淑兰脸色又沉了下来,说道:“不管那个孩子是不是我们祁家的,都改变不了宋辞把楚楚害成这样的事实!宴礼,你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这种的女人,决不能再在我们祁家,你跟她必须马上离婚!”
离婚……
这个词在他脑海中盘旋,祁宴礼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烦躁,莫名地感到一丝抗拒。
见祁宴礼迟迟不答应,杜淑兰催促道:“宴礼,你到底听见我说的没有?!”
“这件事,我自己会处理,您就别插手了。”
杜淑兰张口还想说些什么,祁宴礼却已经转身走进病房。
病房内。
沈楚语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祁宴礼走到床边,看着沈楚语,不禁回想起宋辞对他说过的话和看向他时那复杂的眼神——
‘祁宴礼,其实你也察觉出端倪了,对吧?’
‘你之所以认定是我,是因为你厌恶我,不肯承认是沈楚语自己弄没了孩子。’
沈楚语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缓缓睁开眼,“宴礼……”
祁宴礼敛了思绪,“楚楚,你感觉怎么样?”
沈楚语虚弱的摇摇头,随即像是意识到什么,脸色微变,下意识的伸手放在腹部,“我的孩子……”
祁宴礼沉默片刻,才说:“孩子没了。”
沈楚语怔住,好一会儿,她抬手紧紧抓住祁宴礼的手臂,牵强的扯动唇角,不肯相信:“不可能的,宴礼,你肯定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对不对?”
“楚楚——”
“我不要听!”沈楚语捂住耳朵,忽然又看到手背上的针头,脸色微变,当即就要扯下来,“孕妇是不能打针的!我不能打针!”
祁宴礼按住她的手,“楚楚,你冷静点。”
沈楚语盯着他骨节分明的手,顿时不动了,半晌,一颗温热、豆大的泪珠砸在他的手背上。
祁宴礼心绪沉重,收回手,语气尽可能地温和:“楚楚,你先躺下来好好休息,我去喊医生。”
“不要走。”沈楚语忽然抱住他,满眼含泪,低声乞求道:“宴礼,不要走,你就在这里陪陪我好不好?”
祁宴礼眸光暗了暗,下意识想要将她从自己怀里扯开。
可低头看见她的眼泪,他心中有些不忍,抬起的手又放下,给霍九发了条信息,让他去喊医生过来。
他低声安抚:“好,我哪也不去。”
沈楚语把头埋在他的怀里,泪水不断涌出。
直到医生敲门检查,沈楚语才依依不舍地从他的怀里退出来。
与此同时,祁宴礼从病房出来,对霍九吩咐道:“查一下那晚把宋辞引到换衣间的佣人。”
第85章 补偿
“是。”霍九微诧,停顿片刻后问道:“祁总,你是怀疑推沈小姐的另有其人?还是……”
其实当时得知是宋辞将沈楚语推下楼时,霍九就觉得震惊,下意识的反应就是不可能。
他跟宋辞虽然接触不多,但一个会在发现他感冒发烧后特地去买药给他,会在看到瑟瑟发抖的流浪猫时冒雨抱着它去躲雨,给它喂吃的女人,又怎么会狠心到把人直接从二楼栏杆推下去?
只是他当时并不在场,而且所有的线索都明确指向是宋辞心怀嫉恨,把人推下去的。
如果他在这个时候替她说话,非但帮不上忙,反而容易适得其反。
“暂时还不清楚,等找到人再说。”
“我现在就派人去调监控!”话落,霍九转身要走。
祁宴礼眼眸深沉,脑海中浮现起刚才电梯门彻底关上的那瞬间,宋辞倒在顾廷晔怀里的画面。
眉头微微蹙起,叫住霍九。
“祁总,还有什么吩咐?”
“……查一下她在哪个病房。”
她?
霍九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试探性地问:“祁总,你是指宋小姐吗?”
祁宴礼冷冷地瞥向他。
“宋小姐的病房就在楼上,1208房号。”霍九顿时感觉到头皮发麻,咽了口唾沫,也不敢再卖关子,说完,他用余光小心翼翼地打量祁宴礼的神情。
依旧是面无表情。
不过,以他在祁总身边多年的经验,霍九能感觉到祁总这模样显然是在担心。
不由得暗叹:祁总明明是很关心太太的,可为什么就是不愿意表达出来呢?
“祁总,你是要去看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