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产当天离婚,祈总哭红了眼(84)
无奈之下,秦臻只好再三叮嘱,三步两回头的离开病房。
秦臻走后,宋辞睡了一觉。
接连发生的事情,早就将她的精力透支的差不多了。
夜,渐渐深了。
宋辞睡得沉,全然没有察觉到病房的门被推开,走廊墙边的夜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落在进来的人身上,将他的身影映在墙面。
祁宴礼站在床边,墨眸幽深的看着宋辞熟睡的模样。
也不知道是哪学来的习惯,她侧着身,白皙匀称的双腿夹着剩下的被子,像个孩子似的将被子团在怀里抱着。
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
夏末初秋的夜风透着凉意。
祁宴礼剑眉微微蹙起,这女人连被子都不会好好改,也不怕着凉?
深邃的眸底映着宋辞紧皱的眉头。
祁宴礼稍弯身,想将被子从她的怀里抽出来,却不想还没碰到她就听见女人的轻声梦呓。
“疼……”
祁宴礼动作一顿,还以为她醒了,抬眼。
见她还闭着眼睛,呼吸平稳,他不自觉地松口气。与此同时,下弦月从云后出来,清冷的月光洒进来,宋辞手臂处的那片青紫撞入祁宴礼的眼底。
他眸沉了沉。
第二天一早。
宋辞在医生查房前醒来,感觉睡一觉后,精神好不少,忘记了手臂上的淤青,双手一撑就想坐起来。
酸软的痛楚骤然传来。
疼的她当即倒吸气。
“嘶。”
怎么会这么疼?
昨天明明还没这么疼。
宋辞靠着床头,抬起手臂,只见昨天还显得扎眼,凝成一团的淤青,今天竟像是被揉开,散了不少。
其实淤青应该尽快揉开才会散得快点。
但宋辞怕疼。
所以她宁可等得久点也不想忍这个痛。
宋辞盯着手臂,倏然想起自己昨晚做的梦,她梦见自己小时候因为不听话,屡教不听,气得宋长国拿尺子打她掌心的画面。
她当时好像还含着泪委屈巴巴揉着掌心喊疼。
难道那个时候,她梦见揉掌心,下意识把手臂的淤青给揉开了?
越想,宋辞越觉得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是哪里。
八点整,医生查房。
宋辞的思绪被打断,索性也没再去想,配合医生查完房后就去办了出院手续。
第91章 宋辞的‘快递’
沈楚语病房内。
杜淑兰走进来。
“祁伯母……”沈楚语一见到杜淑兰,双手支撑着起来,视线本能地望向她身后,除了提着保温壶的女佣外,再无他人。
祁宴礼没出现。
自从那天他说会补偿她之后,整整三天过去了,他都没再来过,只有霍九每天负责送些补品。
她给祁宴礼打电话,也总是匆匆几句就结束。
想到这,沈楚语的手微微攥起。
“不用起来,好好躺着,你现在就应该多躺少动的。”杜淑兰快步走过来,看着沈楚语苍白的脸色,不免心疼。
“我没事的,祁伯母。”沈楚语收敛心绪,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还没事,你看这手都凉成什么样了。”杜淑兰握住她的手,转头对女佣吩咐道:“去把窗户关上点,大清早的,湿气重。”
女佣放下保温壶,转身去关窗户。
杜淑兰支起床边的小桌子,打开保温壶,笑着道:“这是家里厨师炖的补汤,特地晾过了,尝尝看,温度应该正好。”
沈楚语双眼低垂,“祁伯母……对不起。”
杜淑兰动作微不可察的顿了一下,“你这孩子,好端端的跟我说什么对不起呢?”
“我骗了您,这个孩子——”沈楚语眼角湿润,坦白道:“其实不是宴礼的,我……我只是看到您那么高兴,不想让您在生日的这天扫兴,所以就没说实话,觉得第二天再告诉您的。”
要说不生气,那肯定是假的,可转念想到沈楚语这两年的遭遇,所嫁非人,杜淑兰放下保温壶的盖子,坐下来,握住沈楚语的手。
“也不能完全怪你,是我当时太激动,没问得清楚些,要说对不起,也该是伯母跟你说对不起,在我的生日宴上让你出了这样的事。”
沈楚语抬手覆上腹部,眼泪无声地落下。
杜淑兰赶忙拿纸巾给她擦拭,询问道:“楚楚,你跟伯母说实话,那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宋辞推你下去的?”
“我……”沈楚语顿了顿,摇头低声否认道:“是我自己不小心,跟宋辞没关系。”
杜淑兰没有错过沈楚语眼底转瞬即逝的犹豫和痛苦,当即断定道:“楚楚,是不是宋辞跟你说了什么?你别怕,你只管跟我说!只要是她做的,我祁家一定不容她!”
“祁伯母,我……”
沈楚语看着杜淑兰坚定的目光,张了张口,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掩下眼底的痛色,轻声说:“祁伯母,我有点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