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眼红失控,说好的高不可攀呢(347)
“外公相信你。”
“你们,一定会幸福的。”
陆庭州颔首,牵着桑晚的手,在全场宾客的祝福和欢呼声中,款款走向缀满玫瑰的舞台。
司仪的声音温和而庄重。
“现在,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曲悠端着丝绒盒子上前。
陆庭州拿起那枚婚戒时,台下的刘希,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枚钻戒,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
切割完美的钻石,像是将整条银河都揉碎,装了进去。
闪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刘希一把抓住旁边萧衍的胳膊,声音都变了调。
“阿衍,那……那不是上个月在港城拍卖会上,被萧伯伯用两个亿拍下的那颗‘永恒之心’吗?”
苏沫也被那刺目的光芒晃得眯了眯眼。
听到两个亿,瞬间瞪大了眼。
一枚戒指?
台上的桑晚被手上戒指的分量惊到了。
她低着头,趁着司仪还在说着祝福词的间隙,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他。
“陆庭州,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这也……太大了。”
陆庭州低头看她,黑眸里漾着温柔的笑意。
“本来是我在找这枚戒指。”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够听得到。
“后来,被萧总知道了。”
“他拍了下来,让萧衍带过来的。”
桑晚为他戴戒指的动作,微微一顿。
提起萧安胜,桑晚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不疼也不难受,但始终不自在。
陆庭州看穿她的心思,反手握住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别多想,这本就是我先看上的。”
“他想要弥补,也正常。”
他凑近她的耳边,声音更低,带着几分坏笑。
“不要白不要。”
“他确实该弥补,他欠咱妈的。”
“对待这种曾经犯过错的人,让他出点血,我们还不原谅他。”
“人总得为自己的错,付出点代价。”
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
痒痒的。
却奇异的,抚平了她心头那一缕不适。
桑晚看着他,眼底的复杂情绪渐渐散去。
她抿唇,弯起一个好看的笑。
确实。
不要白不要。
有人非要用这种方式来弥补,那她就收下。
这是他欠她母亲的。
在宾客席的最后一排,姚苹陪着萧安胜,正默默地看着台上那对碧人。
萧安胜的目光,从未离开过桑晚。
看到她戴上自己拍到的钻戒,心里有了几分释然。
姚苹能感觉到身边男人身体的情绪。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萧安胜的手背。
她的心里,同样不平静。
曾经她以为桑景初是她婚姻里的一根刺。
她甚至因此,嫉妒、怨恨了半辈子。
当年,是她对萧安胜穷追不舍,用尽了手段。
可桑景初的离开,却让这个男人,对她冷淡了几乎半辈子。
直到今天,她才从丈夫断断续续的忏悔中,拼凑出当年的真相。
原来,是她误会了那个女人。
是他们萧家,亏欠了那个女人。
更是亏欠了台上那个女孩。
……
婚礼的喧嚣,渐渐归于沉寂。
宾客散尽。
桑晚觉得脚下像是踩着棉花。
累。
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
陆庭州扶着她,正准备带她离开。
萧衍走了过来,神色有些复杂,“晚晚,我妈想见见你。”
桑晚摇头,“不必了。”
她嘴角带着笑,“已经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
萧衍似乎还想争取。
“她只是想……”
“当年的事,陆庭州已经都告诉我了。”
桑晚打断他,语气平和。
“我不恨她,我妈若是还在,她也不会怨你母亲。”
她的目光,掠过萧衍,看向他身后不远处的那对夫妇。
“哥哥,我不怨不恨,但也不想为难自己,你也别为难我行吗?”
萧衍喉头一哽,这是桑晚第一次叫他“哥哥”。
她的意思已经很明确,确实没有再说的必要。
陆庭州将桑晚往自己怀里揽了揽,“她累了,我先带她回去休息。”
“有什么事,以后再说,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
萧衍点了点头,“好,今天确实很辛苦。”
陆庭州颔首,不再多言,拥着桑晚,转身离开。
回家的路上,桑晚几乎是一上车就睡着了。
头轻轻靠在陆庭州的肩上,呼吸均匀。
陆庭州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小心翼翼地盖在她身上。
他低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眼底是化不开的柔情。
桑晚睡梦中含糊的呢喃。
“陆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