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伤害至深后我选择离婚,他却说我是坏女人(10)
“别心疼,也不是花我的钱。”她把黑卡亮出来。
顾淮口口声声说拍卖的画是江瑟瑟出的钱,却又说她赚钱辛苦要养家还要还债,出得起拍卖的钱?
他给江瑟瑟花几百万,她就给小棠买个包,一对比很便宜了。
露真珠将买买买实施到底,从店里出来,提着两个精致的手提袋。
余棠不解,“怎么不都送回家?”
露真珠神秘笑笑,分别拨出两个电话,带着余棠来到咖啡馆,同人交易。
她买下背都没背的新包,便宜近万块卖出去,给的是小棠的银行卡。
余棠见她同两人交易,神情凝重,“真珠,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有瞒着她,露真珠正色,“我想跟顾淮离婚,想给自己存些钱傍身。”
余棠想到之前她所看见的,没有多问,心疼地将她抱住,“真珠,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心里淌过暖流,露真珠鼻尖酸涩,“谢谢你,小棠。”
……
露真珠在外面跟余棠吃完晚饭才回家。
客厅里一片漆黑,她拍开灯,望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拧眉,“你做什么?”
店员将她下午购买的东西都已送来,桌子上摆放着各种精致的手提袋。
她的东西张姨都会给她放回房间,今天怎么回事?
“逛了一下午,开心了?”
顾淮落在她手腕处,手腕带着一块天蓝色表盘的新表。
“还行,没挑到特别喜欢的首饰,准备明天再去一趟。”
“没给我带礼物?”顾淮眯眼。
露真珠注意到他的视线,“这款手表我只买了女款,男款的没要。”
“你也没让我给你带礼物。”
她打着哈欠,“我困了,回房睡了。”
客厅的东西太多,明天再让张姨帮她拿上去。
顾淮盯着她的背影,紧跟其后,等她洗漱出来就将人推倒在床上,压在身下,凌乱的吻朝着她脸上亲来,“还在生气?”
露真珠边躲避边回,“平白无故扣上抄袭狗的帽子,一下午就能消气?有人为名誉打一辈子的官司都没放弃。”
“阿珠,你在怪我。”顾淮停下动作,手从衣服外面探进去,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嗓音哄慰着,“别气了,今晚我好好伺候你。”
露真珠按住他的手,“我很累,有些不舒服,想睡了。”
男人不管不顾地拿开她的手,吻在她脖颈处,“明天可以好好休息。”
露真珠眉头紧锁,她的抗拒让顾淮更兴奋,男人已经将衬衫脱掉,拉着她的手让她帮忙褪裤子,手机突然响起来。
顾淮没有理会,她摸到电话。
“别管。”顾淮过来抢,要将手机扔开。
露真珠将屏幕对向他,“是江瑟瑟。”
她已经替男人接了电话。
话筒里传出江瑟瑟害怕的哭腔声,“阿淮,闪电又打雷,我好怕,我好害怕啊,你能不能来陪陪我?”
顾淮看面如桃花的女人,她神情冷淡。
他已经箭在弦上,她却像个没事人。
心骤地一慌,正要拒绝,女人已经把手机塞他怀里,裹着被子到一边,还替他答应。
“他这就过来。”
第8章 想要遗物就公开给瑟瑟道歉
竟是露真珠接的电话。
江瑟瑟气愤,语气却可怜兮兮。
“姐姐,你别误会,我只是想让阿淮陪陪我,我太害怕了,姐姐你不会生气吧?”
她卖惨道。
“我也不想这么晚打扰阿淮,只是我翻着通讯录,能依靠的人只有他,他就像是我的哥哥。”
露真珠双腿压着被褥,将蚕丝被压严实,漫不经心。
“我不生气。”
生气有什么用?
这种事情还不是得看男人。
顾淮想去,就是她阻止也没有用。
露真珠这么大方?
江瑟瑟皱着眉,怀疑她是不是在耍什么诈,谨慎道,“我忍忍就过去了,就不打扰阿淮了。”
她话音刚落,轰隆隆的声音就响起来,江瑟瑟惊恐尖叫,吓得哭出声,想起是在打电话,又用手捂着嘴,只有零碎的哭腔从唇里溢出。
这样的哭泣,比直接哭更让人心疼。
露真珠见顾淮一脸心疼,心烦意乱,“妹妹别怕,你的阿淮哥哥他现在就过来。”
江瑟瑟沉默不语,只是一个劲的轻轻抽泣。
“你想让我去陪她?”顾淮掐断电话,狭长的双眼半眯着,神态不悦,扯着被子用力,就将裹成蚕蛹的女人拉回来。
露真珠听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倏尔主动搂着他的脖子,“我说我也害怕打雷闪电,想让你陪着我,你就能不去陪她吗?”
她说着主动凑过去,脸颊贴着男人的脸,气吐幽兰,脸上没有一丝丝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