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伤害至深后我选择离婚,他却说我是坏女人(247)
露真珠也没有拒绝,将地址报给他。
陈柯将她接到庄园。
露真珠马不停蹄地朝里面走,看见魏昭几乎是冲过去的。
望着女人跑过来,魏昭心头发紧,下意识就张开手想要将她拥入怀里。
女人在他面前停下来,昂着脸面色沉静严肃。
“我出车祸你救了我,我腹中的孩子有没有保住?”
露真珠问完呼吸都屏住了,生怕会听错。
魏昭收回迎接她的手,眼里闪过一抹深色,“你恢复记忆了。”
他语气笃定,否则也不会问孩子的事情,顾淮也来问过他。
“恢复了,孩子有没有保住?”她再次问。
魏昭凝视着她的眼睛,“跟我来。”
他转身之际停下来,露真珠差点撞到他怀里。
魏昭看着她无名指的婚戒,还是握住了她的手。
露真珠下意识就要抽搐,他手指用力,“不是想知道答案?”
她不再挣扎,更多的是紧迫和快要跳出来的心,隐隐约约已经猜到他要带她去看什么。
魏昭将她带到二楼,轻轻将门推开,牵着她的手进去,停在婴儿床面前。
照顾婴儿的育儿嫂睁开眼,见到魏昭正要出声,魏昭摇摇头。
育儿嫂点了点头,望着两人悄无声息出去。
露真珠站在婴儿床边,一瞬不瞬地盯着床上一岁多的小孩,眼眶湿闰发红,她手抬起来又放下,想要抚摸他又有点害怕。
魏昭将防护栏放下来,按着她坐在床边,男人的嗓音如清风般温润。
“我没给他取大名,只取了个小名叫晏晏。”
“他刚出生营养不足,不过现在很健康,上个月才带着他做了儿保,是个身体很好的小孩子,你不用怕弄疼他,可以摸摸他,抱抱他。”
“这是你的孩子。”
露真珠还是没动,她竟生出怯意。
魏昭拿着她的手去抚摸晏晏的眉,眼,鼻梁等。
软软的。
露真珠只觉得孩子每个地方都软软的,让她不敢用力又爱不释手。
她心跳得特别快,看着他圆圆润润的脸蛋特别想要亲亲他。
魏昭看她眼里泛着柔和的光,温声,“有事叫我,我在隔壁房间,你可以陪着晏晏睡。”
露真珠嗯了声,等他离开后她痴痴地望着孩子,根本舍不得闭眼睛,还是孩子半夜饿了睁开眼哭出声她才慌乱无措地抱起来。
守着的育儿嫂进来,熟练地给孩子兑奶,从她怀里接过喂奶。
晏晏抱着奶瓶就不再哭,喝着奶眨巴眨巴地看着露真珠。
等他将奶喝完,育儿嫂拍完奶嗝,他朝着露真珠张开手,“妈妈。”
一刹那间,露真珠眼角湿闰,将他抱在怀里。
等孩子在她怀里睡着,露真珠将孩子放下,敲响魏昭的房门。
魏昭没睡,开门。
“晏晏他认得我。”露真珠弯唇,“他叫我妈妈。”
“教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妈妈,会拿着你的照片给他看,他现在会说的字不多,都是叠音,妈妈是说得最好的。”
魏昭没说,他还让育儿嫂戴着用她照片定制的面具和晏晏玩。
他不说露真珠也知道。
小孩子能记得一个人,肯定是经常陪着的。
她眉眼郑重,“魏昭,谢谢你,我都不知要怎么感谢你。”
“不用感谢我。”魏昭将手放她头顶,轻轻揉了两下,“我做这些只是想做,不是为了你的感谢。”
露真珠知道他所求,只是她给不了。
“晏晏能不能再放你这里几天?我还要去处理一些事。”
“可以。”魏昭点头,倏尔勾唇笑道,“晏晏可是叫我爸爸的,放一辈子都可以。”
露真珠再次道谢,隔天早上从山庄准备离开,魏昭将她送到门口。
顾淮站在门口,不知站了多久。
露真珠坐上他的迈巴赫,两人沉默到家,她去卧室他就跟在身后。
抬手要摘婚戒,顾淮按住她的手,嗓音嘶哑的不成样子,“阿珠,不要摘。”
男人单膝跪地,仰着头红着眼,“求你了,阿珠,不离婚好不好?”
“两年前就该办的事情拖到现在,我不想再等下去了。”露真珠推开他的手将婚戒取下来,“我也求你了,离婚吧。”
顾淮眼眶泛红,眼泪从眼角流出,卑微到极致,“可我爱你,我不会离婚的,阿珠,你可怜可怜我。”
露真珠没有心软,“那就打官司吧。”
她将重要证件收拾好,从顾家离开,带着孩子住到顾淮之前买给她的别墅。
顾淮死活不离婚,除了上班时间在公司,剩下的时间每天跑别墅,对她死缠烂打,还将所有的财产都给她了,再同魏昭争执谁是晏晏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