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男友扶正记(795)
这才有试图颠覆取代张玲这个女儿身份的可怕想法。
所以想着用这样的方式获取来自父亲的更多关注与爱意。
父亲张鹏天则故意袒护着张玲说:
“什么!我听阎瑗你的意思是不想说实话了?”
父亲嘴上最是反感那些说话没有个准头的人。
因为阎瑗经常出入他的家门。
张鹏天觉得他不管怎么也要顺带管教好阎瑗。
免得以后出去了。
经常有人戳着他的脊梁骨说:
“快瞧,与那个张鹏天来往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从而把他也归类到喜好吹牛的群体里。
张鹏天可不想自己老了老了变成一个没人和他玩的孤家寡人。
阎瑗试图为自己辩解道:
“不,不是,伯父,阎瑗不是这个意思。阎瑗只想……”
张玲听到后也试图帮忙说话。
但只说了“爸啊”两个字的称呼。
父亲便一个犀利的眼神让张玲瞬间偃旗息鼓的低下了头。
阎瑗仿佛听到了张玲告诫她自求多福了。
因为父亲对子女的教育向来是严厉的。
这一点阎瑗同样也是清楚的。
父亲接着看向阎瑗质问:
“阎瑗,你只想什么?说话呀。我在听。”
阎瑗看父亲面带笑容的问这些话。
但是从父亲的语调中听出了父亲的不高兴。
阎瑗感觉父亲已经察觉出了她的真实用意。
所以想用这样的方式震慑她不该染指本不是她的一切。
阎瑗强迫自己努出一抹笑意说:
“哎呀,瞧我这脑子。刚刚我想要说什么来着?话都到了嘴边竟又忘记了。”
父亲明显放松心神的长舒一口气对阎瑗说:
“忘记了好!但愿你永远不会记起。”
这对阎瑗来说更像是一种警告。
至此!
阎瑗这才彻底明白了一个道理。
在这个家的地位像张玲一样等同于女儿也紧紧是等同于女儿。
换句话说,她阎瑗永远不可能完全取代张玲这个女儿的地位。
这种血缘上的联系她着实无法改变。
不过,阎瑗此时的想法还是极端了一点儿。
好端端的她干嘛要想着取代张玲这个女儿的家庭地位呢?
做人还是知足者常乐!
她阎瑗本来已经是孤儿一名。
幸有父亲张鹏宇一直把她当女儿一样看待。
加上张玲像母亲一般总算是帮她处理闯祸后遗症。
她阎瑗更应该要怀着感恩之心。
为这个家能够幸福美满付出自己的一份力。
家庭成员之间不应该自私的总想着彻底取代某个人。
贪婪的想要所有的幸福!
而是为了让现在的幸福持续下去一同协作努力着。
换句话说就是前面提到的家庭凝聚力。
机敏的阎瑗为了调节当前略显压抑的气氛。
她像兔子一般活跃的蹦到了张玲的身边。
然后,双手抱着张玲的胳膊笑眯眯的说:
“伯父,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老张家可能马上要办喜事了。”
父亲来了浓厚的兴趣问:
“你怎么知道?”
张玲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看向阎瑗。
阎瑗继续说:
“我见李想送了张玲相当贵重漂亮的金簪。你可能不知道。张玲都舍不得让我碰金簪嘞。我看这俨然是要结婚的节奏啊!”
第291章 阎瑗学厨
阎瑗的话。
犹如一枚重磅炸弹爆炸了一般。
爆炸所产生的冲击波感觉能将整顿楼彻底摧毁了。
张玲目光恶狠狠的盯着阎瑗。
无声的在讨伐阎瑗的多事。
只不过收了一支金簪而已。
怎么就被阎瑗给上升到了结婚的地步?
不过,令张玲猝不及防的是父亲的态度。
父亲轻易相信了阎瑗的说辞。
还是力挺阎瑗的把阎瑗及时护在身边追问情况的真实性。
生怕阎瑗受到张玲的威胁而不说他想知道的实话。
张玲面容有些无奈的看着二人热络的样子。
而自己却是不管如何极力解释都没人理会的心焦。
令她恍然间出现了一种错觉。
他们俩才是真正的父女俩。
她张玲倒像是一个用甜馍馍换回来的野丫头。
(这种说法是早些时候父亲与张玲常常开的玩笑。)
张玲消极的认为曾经的玩笑话貌似不完全都是玩笑话。
随即内心倒是涌出几分失落。
她瞬间就像个没人关心的孩子。
正准备找个没人的角落里舔|舐自己的伤口。
当她刚走了几步。
父亲却叫住了张玲说:
“哪去啊!你刚不是说要做饭的吗?”
他说着一个“给”字之后。
父亲就把手中一直捏着的菜刀递向张玲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