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的主角剧本,番外(224)
圣诞节前夕,沈泠特意买了一棵圣诞树放在了家里,徐家幸最近的状态越来越差了,常常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沈泠就陪在她身边陪她聊天,从小时候聊到长大,大多时候都是沈泠在说她在听,有时候出声纠正一下。
“妈,再过几天就是元旦了。”沈泠推着徐家幸走到圣诞树前。
再坚持几天就是新的一年了。
徐家幸枯瘦的手慢慢抬起,摸着圣诞树上挂着的泡沫苹果,眼里闪着泪光。
旗亭的发展越来越好,未来十年的前景大致可以预见,付楚江已经开始准备上市的事情。
元旦节那天,他还打电话让沈泠带着徐家幸去他家吃饭,沈泠拒绝了。
徐家幸躺在轮椅上看着窗外远处的烟花,沈泠安安静静的坐在她身边,良久开口道:“你如果累了就先睡吧。”
徐家幸闻言没有说话,一直到电视上跨年晚会的钟声敲响,慢慢握住沈泠的手掌,一滴泪落了下来,轻声呢喃道:“新年快乐……小泠……”
徐家幸死了。
在新年的第一天,沈泠没有哭,平和的向每一个打来电话说新年快乐的人道了祝福,第二天又独自一个人处理好了徐家幸的后事,告知了那些为数不多的亲友,然后将她葬在了父亲墓旁。
那个位置是当初给父亲买墓地时,徐家幸特意为自己买的。
沈泠给两人都买了一束花,在墓园待了一下午,墓园很安静,安静得所有回忆都像为了排解孤独一样涌了上来。
天色渐晚,赵意隋找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向来带着些许意气的人此刻坐在地上,垂眸看着地面。
他慢慢的走过去,站在沈泠身边。
今夜过后,沈泠依旧还是沈泠,却再也没有什么能击倒他,他依旧如湖泊一样柔和,却再也没有巨石阻挡在中间,这并不是一件好事,却也不算差。
赵意隋这样想着。
“很疼吧。”
他这样问道。
当嵌在湖泊里的巨石一瞬间被拔出来,会留下一个很大很深的坑,每一股清泉流过那儿,都会沾上泥土的浑浊,这个坑需要无数个日夜才能填平,需要无数股支流才能抚慰。
赵意隋庆幸沈泠变得更强大的同时,也在心疼他,这样一个人,该怎样去接受至亲的离世。
疼吗?
沈泠不知道,从徐家幸生病的时候,从医生一次又一次下病危通知的时候,从徐家幸说她想死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迎接这一天的准备。
疼吗?
其实算不上疼,涌上心头的只有一种麻木的窒息感,就好像一个习惯了溺水的人,又一次淹没在了水中。
总会好的,他这样想着,抬头看向赵意隋的那一瞬间却红了眼,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滴在地上,渐渐晕染开来。
旗亭上市是在春节过后,付楚江找人算了个好日子,请了不少记者。
上市会前一天晚上,付楚江就跑到沈泠家敲开了房门,沈泠身上穿着日常穿的衣服,看样子是没睡着,付楚江眼里闪过一丝担忧,挤了进去,拉着沈泠走到桌前,拿出刚才在楼下贩卖机里买的饮料,“喝一杯。”
沈泠垂眸看着桌上的饮料,“现在已经快一点了,你不睡吗?”
“你不也没睡吗?”付楚江拉着沈泠坐下,“现在还不是一醉方休的时候,等再过几个小时,我们再好好的喝一杯。”
沈泠没办法,只好和他一起坐在桌前喝饮料。
少年时就产生的梦想再过几个小时就要变为现实,付楚江心里却没有丝毫波澜,反而产生了一种,本该如此的想法。
人总是在离梦想最远的时候对梦想最期待,在离梦想最近的时候,心里却只有对时间的感慨。
付楚江絮絮叨叨几个小时,沈泠安静的听着,面色平静。
谈到沈泠大学答应和自己创业的时候,付楚江垂眸沉默了良久。
“沈泠,”付楚江叹了口气,像是感慨般,轻声说道,“所有人里,我最希望你能幸福。”
沈泠有些不解他怎么突然说这些,礼貌性的说了句“谢谢”。
付楚江闻言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但我现在只希望你能睡个好觉。”
沈泠看了看手表,时针指向五点,“睡不了了。”
话落,付楚江笑着将他拉起来,“现在睡什么睡,我们马上就要迎来旗亭历史性的一幕了。”
旗亭上市会上,沈泠以旗亭技术总监,旗亭第二股东的身份出席,旗亭上市会是以直播的形式进行,沈泠刚出场,没过几分钟,一些闻到味的粉丝都涌了上来。
“我粉的歌手成了霸总?”
“我推是富一代?”
“???”
“新粉也是吃上硬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