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甜!青梅把竹马撩到手了[娱乐圈],番外(150)
最后不知道跑了多久遇到一个女人,看不清她的脸,但觉得她对自己没恶意,祝卿安问,你是谁?
她回答:你没见过我,我见过你很多次,在你不知道的时候。
祝卿安:什么时候?你是我家里亲戚吗?我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她回答:算是吧。你跟他好好的,我祝你们幸福。
祝卿安走过去想看清她的脸,但一靠近她就自动挪到离她远一些的距离。
祝卿安:你是谁啊,能让我看看你的脸吗?
她没回答,而是说了句让人想不明白的话: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别再来了快回去,他着急了。
祝卿安想问个清楚:谁着急了?他是谁啊???
她不说话了,身影也越来越模糊——最后不知道她从哪伸出一双手推了下祝卿安肩膀,她失重摔下去,意外的是下面并不是地面而是云层。
冷风吹过脸庞,疾风吹过耳边传入‘呼呼呼——’声,像是真的从空中掉下去一样,然后祝卿安惊醒了,睁开眼。
她躺在有白色床单被罩的床上,刺鼻消毒水味道涌入鼻腔,空调温度冷到她往被子里缩了缩,半梦半醒间她用尽全力喊了句,“空调能不能调高点,冷死了!”
正在跟医生沟通的许成听到她的声音,先是不确定地懵了下,确定她醒了急忙跑到床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或者哪里疼的?”
医生护士也都围过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拿着电视剧里医生用的那种小手电扒开她眼皮照了两下,然后把许成拽到旁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十分钟后,护士带她去做了一堆检查,等再次回到病房她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原来是她睡着后又发烧了,许成用温度计测过后看到是三十九度二一刻没耽误直接带她来了医院,输液后温度才慢慢降下来,她醒的时候许成正在跟医生交待她的既往病史和过敏药物。
病房里。许成看她脸上没什么血色,散着头发埋在被子里,难得很乖的吃下他手里那碗素到只有米的白粥,不由得心被捏了下,低声问她,“还有没有哪儿不舒服?有不舒服就告诉我别不吱声。”
祝卿安瘪着嘴,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声音有些沙哑,“又不是我想发烧的,干嘛冷着一张脸。”
许成:“我哪有?”
祝卿安:“怎么没有?现在就是,跟个冰块似的。”
其实许成没什么表情的时候看着更帅一些,但她还是能捕捉到他没什么表情下隐藏的表情,就比如现在他就在生气,或许不是在生她的气而是在生他自己的气。
他喂她一勺粥,“……是我没照顾好你。”
祝卿安手从被子边缘伸出来,搭在他膝盖上,“谁说的?要不是你我现在还在酒店烧着呢,没准儿到明天早上直接烧成个傻子了。”
许成没说话。高烧一整晚会是什么结果不用医生说他们心里都有数,他知道如果他没跟过来她说的就是会发生的事儿。
“喂,”祝卿安说,“我刚梦到了个人,梦里想不起来她是谁现在想起来了,她侧脸看上去跟你很像。”
“你梦到我妈了?”许成继续喂她喝粥,“她跟你说什么了?”
祝卿安想了一会儿,“我忘了,我就记得她说这不是我该来的地方让我别再来了,还说有人着急了然后推了我一下我就醒了。”
许成愣了下,睫毛颤了几下,端着粥碗的手有些抖,眼神撇到别处,再一次把粥喂到她嘴边,“我前几天去看我妈了。”跟她说你是我女朋友,让她保佑你健康平安。
祝卿安知道他说的意思。
许妈妈去世快二十年了,许成每年过生日前都会去给他妈妈说说话,所以他妈妈是知道她的。
这时医生进来,拿着检查结果把许成叫到一旁压低了声音说了些什么,祝卿安看着面前嘀嘀咕咕的两个人,“我这个当事人有权知道病情的吧。”
两人同时看向她,然后医生过来跟她说了检查结果,无外乎是心脏问题还是有些严重,平时要注意多休息要饮食均衡之类的话,又给开了一堆药让出院后回去吃,一个月后回来复诊。
等医生走了,病房里只剩下她们两个。
“许成。”祝卿安叫他。
许成关上门走过来,“嗯?”
“你是不是害怕了?”祝卿安说,“别担心,我一直不都是这样嘛有点儿风吹草动就感冒发烧,这次估计是前几天连轴转免疫力崩了,打个针回家吃点药就好了。”
许成:“……”
高烧三十九度二被她说得轻飘飘的,她跟其他人体质一样吗?!
祝卿安把手从被子里掏出来,冲他伸直双臂……许成原本是想拒绝她的,但是看她那委屈巴巴的小表情,沉默了下,坐在床边把人搂在怀里,她呼出的热气洒在他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