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修仙游戏后与男主相追相杀+番外(400)
他穿回了百年前,才捷足先登碰到这份机缘。
如果他抢了机缘,不单梅忧梅愁没活路,连着百年后的西城也将会天翻地覆。
梅开推翻原有的护城神像,用野心建造望月塔送子像,释放出阵法里的邪物在西城杀戮。
这是死局。
而梅忧是破局者。
从消亡中,杀出来的新生。
梅忧会取到红缨枪,与孟枳共同压制邪物,而叶行舟会用那份召妖卷碎片收回邪物。
护城神像下的茧子,是梅忧的破茧新生。
梅忧是梅忧,也是梅玄英。
这一场破茧,更像濒死前想起幼虫和蝴蝶的映射。
幼虫积攒能量成茧,又消殆自身,供养蝴蝶。
两个即将消亡的人格碰撞,重新塑造婴孩新生。
融合成为鲜活的,新的护城神。
这条既定的轨道,他不会去扭转改变。
所以,叶行舟很肯定地再次拒绝生机木盒。
梅玄英:“既如此,我便不再强求。”
“谢过前辈。”
机缘已结,叶行舟两人自是要离开的。
茧子银丝逐渐散开,一条银丝铺垫的通道现。
梅玄英抚了抚眉心的梅红印记。
似在纠结。
她望着踏上归途的人,终是叫住人。
“且慢。”
叶行舟停住脚步,“玄英前辈,还有什么事吗?”
梅玄英扬袖,银丝将生闷气的水玉君裹挟送了出去。
原地只剩下两人。
梅玄英上前半步,停在叶行舟身前。
梅玄英看起来慈和,让人容易忽略她的身高,此时站在叶行舟跟前,正好与叶行舟平视。
她透明的手中出现一块令牌。
叶行舟疑惑,“前辈,这是?”
“这是我能给你的最后一条线索。”
梅玄英笑了一下。
几分苦,几分涩。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别想起来。”
她轻声说完,把令牌放入叶行舟手中。
这一动作,让身躯更加透明了。
接踵而来的是肤质石化,鲜活的眼神乃至面庞都在一点点变得僵硬。
如西城境内,无数尊石像那般。
银丝裹起叶行舟。
出去之时。
叶行舟嗅到了梅香。
听到了梅玄英的声音。
也看到,石像萧条,流出一滴泪。
梅玄英最后一句话说。
下次遇到石像,带枝桃花。
梅花,太寒了。
她想,看一看春日,闻一闻桃香。
叶行舟捻了捻令牌,无声回了一声好。
令牌玄黑,似反复捻过,棱角光滑。
三个磅礴之字刻于其中。
至阳宗。
是不存于修仙界的宗门。
又或者是,早已覆灭于沧海桑田的宗门。
叶行舟直觉,他身上的至阳之气与至阳宗脱不了关系。
再者,他碰到的每一位前辈,待他的态度都不同寻常。
不管是隐藏的,还是明面的,都像是认识很久的老朋友。
他与至阳宗的渊源,很深。
至阳宗。
叶行舟反复咀嚼这三个字,没有半分想起来的迹象。
甚至于以往在衍天宗学过的史书之中,都没有提及过半分。
至阳宗,被所有人遗忘了。
连他,也没有半分记忆。
叶行舟一时涌起深深的无力感。
这也变相证明一事。
不灭,比想象中出现得更早。
至少在至阳宗存活时就存在了。
所以才会有四位前辈以身祭阵。
逝者消弭。
生者岌岌可危。
鬼辛兰是,百戏亦是。
那,左春回呢?
他曾经会是,至阳宗的一员吗?
叶行舟内心的疑问,其实已经在无条件的信任时有了答案。
这是一场深而久远的布局,也是与不灭的博弈。
叶行舟收起令牌。
以玄长老萧师叔的态度,衍天宗肯定知晓一二。
但他们都不愿意开口。
叶行舟只得另寻僻径,去藏书阁碰碰运气。
不过,这一切得等到回去了。
现在而言,他同衍天宗是陌生的,宗门不会随意将他放进去。
银丝悉数散去。
叶行舟在那片绿油油的芦苇荡里现身。
宽大的叶片遮挡视线,左右不见水玉君的身影。
“水玉君?”叶行舟喊了声。
没有应答的声音,不过叶行舟在芦苇南面听见了窸窣声。
叶行舟寻着声音,艰难地在芦苇荡中穿行。
扒开芦苇叶,阳光倾泄而下。
叶行舟看到芦苇倒了一大片。
在宽阔的土地上,水玉君哼哧哼哧和一个两米高的人形大猫搏斗。
大猫浑身毛茸茸的,黄白配色。
身上还沾着血,应是先前就受了伤。
大猫后脚站立,前肢往前扑,可爱的长相让人忽略它的爪子能轻而易举把人脑浆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