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鸟与金丝雀+番外(39)
商迹心反应过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谁告诉你的?是不是二哥?”
哎,妹妹,哪用别人告诉?
但凡你俩同时在的场合,暗送秋波,眉目传情,你看一眼,我看一眼,只要不眼瞎,谁看不出来?
从姗睨她一眼,抿嘴笑,“等你告诉我,等到你请我喝喜酒那天?”
商迹心也不服,努努嘴,喝了一口酒,“那你逃婚不也没告诉我吗?”
嘿…这小姑娘鬼精鬼精的。
“临时起意,没来得及啊。”从姗想起当初,她决定从婚礼现场跑路的场景。
“那你为什么逃婚?”商迹心表情夸张地说,“你都不知道,当时二哥脸色有多吓人,我这辈子都没见过他那样,你回来他没把你生吞活剥,算你狗命大,还有他那个妈,差点儿当场对着你爸妈掀桌子!”
呵,只要是个男人,谁能忍受自己老婆,在大婚当天跟别的男人跑了?
她就是故意的,故意气死赵今越那个狗男人。
谁讓他结婚当天,去见他那个狗屁小青梅!
那件事她做的还是留有余地的。
她也了解赵今越有十足十的善后本事,旁人都不清楚怎么回事,只让赵今越发现了蛛丝马迹,得知她是和别的男人跑了……
这个分寸感她把握的极好。
“问你呢?为什么逃婚?”
从姗只是说,“就是想出去散散心。”
“逃婚就为了出去散心?”商迹心张大了嘴巴,想了半天,又觉得合情合理,“也对,你之前肯定生活得很压抑吧?自古以来婆媳关系都是世界难题,尤其还是和二哥妈妈相处,那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这个嘛,术业有专攻,能做的人才,自然也是能做的。”
“你说舒雨柔啊?”商迹心撇撇嘴,“那个小茶花,时不时总要出来刷刷存在感,哎,你说二哥妈被猪油蒙了心吗?”
两人聊得正起劲儿呢,商迹心看到从姗忽然笑得有点儿奇怪,下一刻,就感觉身前被一片阴影笼罩……
商迹心扭头一看,赵今越身高八尺,正站在她身后。
商迹心:“……”
她吓得小心脏扑通扑通的,拍了拍胸脯,“哦哟……二哥你走路没声音的吗?吓死我了!”
毕竟是人家的妈,再怎么不好,当着儿子说亲妈,被抓包,总归是有点儿难为情的。
从姗笑眯眯问他:“要走了吗?”
赵今越薄唇动了下:“过来打牌。”
他说完,直接把钟从姗拉走了。
“哎,我也要玩儿,等等我啊……”商迹心一向是爱凑热闹的,颠颠儿就跟着去了。
从姗走到牌桌那边,就听到秦理在念念叨叨:“星野哥太重色亲友了,我们兄弟好不容易出来聚一次,让他把家属帶来,他也不帶,现在家属一传唤,立马就走了。”
商迹南叼着烟:“他家属是大明星,你让他把家属带来,今晚我们谁也别想回家了。”
从姗是知道程烟的,漂亮得不可方物,能吃这碗饭的,那脸蛋和身材,女人见了都垂涎三分……
她记得有一次他们聚会,陆星野把程烟也带来了,从姗当时心里只有一句话:我要是男人,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跟个变态似的,全程盯着程烟看,完全移不开眼……
太美了……
太养眼了。
最后没想到程烟主动和她拍照,从姗当时激动得拿手机那只手都在抖……
那是真的此女只因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遇啊……
第20章 天赋
也就是那天,不知道是服务员走漏了消息,还是什么情况,当晚那家餐厅门口,被堵得水泄不通,自此,程烟再没出来和他们吃过饭。
陆星野这人一向狂傲,做事狠厉,不留余地,当然他也有狂傲的资本,京城白家和陆家唯一的孩子。
一个白,一个黑,从小呼风唤雨。
至于他和程烟的感情,从姍也是有所耳闻的。
他们俩走到今天,实属不易。
以身入局,以命搏命。
一个男人能为一个女人做的,他都做了。
世上怕是再找不到第二个,他这样爱得走火入魔的情圣了。
从姍当时就想,就算让他为程烟去死,他恐怕也是毫不犹豫的。
话说回来。
以前从姍很少上桌玩儿牌,在外的名声,也是菜篮子一个,十打九输,那时主要是需要保持乖乖女的一个形象嘛,哪有乖乖女总上桌赌博的是不?
一般和赵今越出来跟这群人聚会,从姍都是老实本分坐在一旁看赵今越打牌的。
而且,总归要给在座各位男性一个面子,不能让他们颜面无存,她只得伪装出一副牌技烂,省去一些麻烦……
赵今越拉她过来打牌,纯属是看不惯那两人在那边蛐蛐,两个女人一天到晚也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那商跡心本来就是被娇宠大的,天不怕地不怕的,一肚子花花肠子,再聊下去,搞不好又把人给聊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