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家大小 姐随军,搬空家产躺赢+番外(150)
傅远山看着蒋建华,往她手里塞了个布包:“张医生给的蜜饯。”
余霞突然拍了下手:“这就对了嘛。音音,咱的糖葫芦还没做完呢,加两倍糖,给二弟妹沾沾喜气。”
云棠音刚拿起山楂串,就见傅远山突然往蒋建华身边凑了凑,笨手笨脚地给她拢了拢围巾:“冷不冷?要不回去坐着?”
蒋建华白了他一眼,嘴角却翘起来:“别以为拿袋蜜饯就完了,往后每天给我熬小米粥,放红枣的那种。”
“成。”傅远山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张医生说不能吃山楂,糖葫芦你别碰。”
“我才不碰呢。”蒋建华往余霞身边靠了靠,“大嫂做的我尝一口总行了吧?”
宋玉双看着这一幕,突然往傅远山手里塞了个红布包:“这是给我孙子准备的长命锁,跟你媳妇那对凑一对。”
傅远山捏着红布包的手突然收紧,布角的金线硌得指腹发麻。
他往蒋建华面前递了递,声音闷得像堵着棉花:“你拿着。”
蒋建华挑着眉没接。
傅远山的耳根腾地红了,转身差点踢到煤铲子:“妈找人打的,能差了?”
宋玉双“噗嗤”笑出声,往蒋建华手里塞了把瓜子:“他昨儿还偷摸去银匠铺,说要给锁身加道护身符,被我撞见了还嘴硬。”
蒋建华突然捂住嘴,肩膀抖着笑:“就他那闷葫芦性子,能想出这招?”
“谁闷葫芦了?”傅远山猛地回头,扫过窗台上的收音机,磁带“咔哒”掉在地上,“我……我这是为孩子好。”
云棠音弯腰捡磁带时,发现是盘钢琴曲,突然想起傅煜城的话:“二嫂,阿城说上海有进口的孕妇奶粉,让我给你弄两罐。”
“不用那么金贵。”蒋建华往灶里添了把柴,“我喝小米粥就行,当年怀大宝时,一顿能喝三碗。”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顿住,眼圈慢慢红了。
傅远山的手在布包上捏出褶子,突然往她手里塞了个油纸包:“供销社新来的麦乳精,张医生说泡水喝补身子。”
云棠音把磁带放回窗台,趁傅远山去劈柴的空当,悄悄拽了拽余霞的围裙。
灶膛里的火苗舔着锅底,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大嫂,”她声音压得像蚊子哼,“二嫂当年那个孩子……到底是怎么没的?”
余霞往糖锅里撒了把芝麻,糖稀滋滋响着冒泡:“那年秋雨下了整月,地里的红薯烂了大半。远山在公社修水渠,建华怀着七个月身孕,非要去地里抢收。”
她用铲子敲了敲锅沿,“谁料田埂滑,她摔在石头上,血顺着裤腿往下淌,等抬到卫生队,孩子早就没了。”
云棠音的指尖掐进掌心:“那……”
“一个大老爷们,把自己关在柴房三天三夜,”余霞往灶里添了块煤,火星溅到地上,“出来时眼睛红得像兔子。后来才知道,他偷偷找老中医开了避孕的方子,自己捏着鼻子先试了半个月。”
云棠音突然懂了傅远山那副硬邦邦的样子里,藏着多少怕再失去的慌。
这俩人之间的感情纠葛还真是……复杂。
第114章 心在一块儿
蒋建华不知何时站在灶房门口,手里攥着那包麦乳精,纸角被捏得发皱:“大嫂不用瞒着,这些事,音音迟早要知道。”
她往灶台上放了个粗瓷碗,余霞赶紧舀了勺刚熬好的山楂酱:“刚熬好的,放了冰糖,不酸。”
蒋建华用小勺搅着酱,突然笑了:“之前我总嫌远山木讷,不如阿城会疼人。直到他把自己关在柴房,我才知道,他那是怕啊。”
云棠音往灶里添了块煤,火光映得她睫毛发亮:“二嫂,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现在好好养胎才是正经。”
“可不是嘛。”余霞往蒋建华碗里加了勺红糖,“前儿我托人捎了只老母鸡,明儿给你炖汤,补补身子。”
傅远山劈柴回来时,肩头落满雪。
他把柴禾往墙角堆,听见屋里的说话声,脚步顿了顿。
蒋建华突然喊他:“远山,进来尝尝山楂酱。”
他走进来时,手还沾着木屑,蒋建华舀了勺酱递到他嘴边:“甜不甜?”
傅远山的喉结动了动,含糊着说:“甜。”
宋玉双从里屋出来,手里拿着件小棉袄:“你看我这记性,刚缝好的小袄,赶明儿让被服厂照着做两件,换着穿。”
蒋建华摸着棉袄上的虎头纹,突然抬头看傅远山:“你说这孩子如果能生下来会像你还是像我?”
“像我吧,好看。”傅远山脱口而出,见她挑眉,又赶紧补充,“像你也行。”
余霞“噗嗤”笑出声:“你这嘴,总算会说句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