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家大小 姐随军,搬空家产躺赢+番外(177)
云棠音往他兜里塞了块芝麻糖:“二哥咋啥都想到了?”
“这不是盼着大侄子嘛。”傅远山笑了,“对了,李记者说画报下月初就印出来,让咱去取样刊。”
夜里躺在炕上,云棠音摸着傅煜城胸口:“你说画报上的照片会不会把我拍胖了?”
“胖点才好看。”他往她怀里钻了钻,“像庙里的送子娘娘。”
云棠音往他胳膊上拧了下:“再胡说我不给你缝袜子了。”
“别别别。”傅煜城赶紧讨饶,“我媳妇最俊,比画报上的电影明星还俊。”
云棠音忍不住笑了:“就你嘴甜。对了,明儿去部队送枕套,顺便问问张团长家的姑娘,喜欢啥颜色的书包。”
“不用问。”傅煜城拍着胸脯,“我见过她背的书包,是军绿色的,咱就绣个绿的
,镶银线的五角星。”
窗外的月光落在婴儿床的竹栏杆上,投下细碎的影子。
云棠音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就像竹编的网,看似简单,却把柴米油盐都网成了甜。
第二天送完枕套,张团长非要留他们吃饭。
饭桌上,张嫂子举着枕套笑:“这鸳鸯绣得真像活的!比我在县城买的被面还强。”
她往云棠音手里塞了块腊肉,“给你补补,我娘家捎来的。”
傅煜城刚要推辞,就被张团长按住:“拿着!音音妹子怀着孕呢,得多吃点好的。”
云棠音脸一红:“我还没……”
“快了快了。”张团长摆摆手,“看你俩这精气神,准能生个大胖小子。”
回去的路上,云棠音摸着发烫的脸笑:“张团长咋说我怀孕了?”
“他那是盼着咱早生贵子。等真有了,我请全团的人吃红鸡蛋。”
云棠音往他背上捶了下:“就你能吹。”嘴角却扬得老高。
到家时,蒋建华正坐在院里给竹屏刷清漆。“你俩可回来了。”
她举着刷子笑,“这清漆得刷三遍,才能显出金线的亮。”
竹屏上的龙凤在阳光下泛着光,金线绣的龙鳞像真的在闪。
云棠音摸着竹屏边笑:“这准能拿头奖。”
傅煜城往她手里塞了个油纸包:“张嫂子给的腊肉,明儿给你炖萝卜。”
他突然想起什么,“周婶的药箱编好了没?我去取。”
周明娘的药箱果然精巧,分上下两层,上层放药瓶,下层放纱布,盖沿还编了个小锁扣。
云棠音往药箱里垫了块绒布:“这下汤药瓶再也不怕碰碎了。”
夜里傅煜城给药箱系红绳时,云棠音突然捂住嘴打了个哈欠。
“困了?”他放下绳子,“老中医说春困秋乏,你得多歇着。”
云棠音往他怀里靠了靠:“就是有点累。”
她突然抬头笑,“你说咱的孩子会不会像二柱子那样爱编竹器?”
“像啥都好。”傅煜城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只要是咱的孩子,哪怕爱吹笛子呢。”
窗外的虫鸣混着竹枝轻响,像支温柔的摇篮曲。
云棠音蹭了蹭傅煜城的胸口,很快就睡着了。
梦里她抱着个胖娃娃,娃娃手里正举着个竹制的小拨浪鼓,笑得像庙会上的糖画。
第134章 竹报平安节节高
云棠音是被竹筛碰撞的声响惊醒的。
她睁开眼时,傅煜城正蹲在院里给竹药箱晒纱布,晨光透过竹篾照在他背上,像铺了层金粉。
“醒了?”他回头笑,“我给你炖了银耳羹,放了红枣。”
云棠音刚坐起来,就见二柱子举着个竹制的小木马冲进屋:“我编的木马有尾巴!”
木马尾巴是用细竹丝做的,一拽还能左右摆。
“比你傅哥编的还精神。”她往孩子兜里塞了把南瓜子,“去院里玩,别碰着药箱。”
二柱子刚跑出去,蒋建华就端着个竹簸箕进来:“音音快来看看,我给你和妈炒的南瓜子,放了点盐。”
她往云棠音手里塞了个布包,“这是我寻的菟丝子,泡水喝对备孕好。”
傅煜城突然从灶房探出头:“二嫂别总给她乱喝东西,老中医开的药还没喝完呢。”
“这是正经药材。”蒋建华瞪他一眼,“当年我就喝这个,你问远山去。”
云棠音赶紧打圆场:“我泡着喝就是,二嫂快坐下歇着。”
她往蒋建华手里塞了块腊肉,“张嫂子给的,您拿回去炒蒜苗。”
上午傅煜城去部队送灯罩样品,云棠音坐在院里绣纱纸。
竹枝纹刚绣到一半,周明娘就举着个竹制的小书架进来:“音音你看这书架中不?能放药瓶和阿胶。”
书架分三层,每层都编了挡条,怕瓶子滑下来。
云棠音往周明娘手里塞了块芝麻糖:“比供销社卖的铁皮架好看,回头我给每层铺块蓝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