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家大小 姐随军,搬空家产躺赢+番外(222)
云棠音接过布老虎笑:“这虎爪绣得真好,比我第一回做的强多了。”
她握着小兰的手,教她把虎眼绣得圆溜些。
日头爬到头顶时,傅煜城背着半筐野核桃回来,军绿色棉袄上沾着草屑。
“后山的核桃树太高,”他往桌上倒核桃,壳上还带着新鲜的青皮,“我爬上去摘的。”
云棠音往他手里塞了块槐花糕:“快垫垫。”
她摸着他手背的划伤皱眉,“咋又弄破了?跟你说过别爬树。”
“不碍事,”傅煜城往伤口上抹了点猪油,“这点小伤算啥。我让炊事班炖了锅鸡汤,放了红枣,给你补补。”
鸡汤在锅里咕嘟冒泡时,周德胜媳妇端着碗腌黄瓜进来:“听说你家炖鸡汤了?我这黄瓜正好给你解腻。”
她往灶台上瞅了瞅,见竹笼里的兔子正啃核桃壳,笑着蹲下身就逗起了兔子。
云棠音往她手里塞了双婴儿袜:“刚织的,你留着给孩子穿。对了,布票发下来没?”
“明儿就发,”周德胜媳妇往兜里揣袜子,“我那口子说要给你留两尺碎花布,做襁褓正好。”
她忽然压低声音,“团部要给军属发红糖,每人两斤,够你喝到生了。”
傍晚的风卷着雪沫子敲窗时,傅煜城正给云棠音揉腿。
他的手掌宽大,带着柴火熏过的暖意,顺着小腿往上揉,把酸胀感都揉散了。
“今天训练时,”他忽然笑,“周德胜说他媳妇怀娃时,一顿能吃三个窝头,你也得多吃点。”
云棠音往他嘴里塞了颗核桃:“怎么着,我一顿吃五个?满意吗?”
她指着墙上的年画笑,“你看这胖娃娃,脸圆得像你,眼睛却没我大。”
傅煜城把她往怀里搂了搂,炭火盆在脚边泛着红光。
“等孩子生下来,”他摸着她的肚子轻声说,“我就去后勤打申请,天天给你炖鸡汤。”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把院角的柴火垛盖得白茫茫的,屋里的暖意却越积越厚,像碗熬了整夜的小米粥,稠得化不开。
夜里,云棠音被渴醒,摸黑要去倒水时,傅煜城突然坐起来:“我去。”
他开灯,昏黄的光里,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往搪瓷杯里倒了温水,又加了勺红糖。
“慢点喝,”他把杯子递过来,“别烫着。”
云棠音喝着糖水,见他往灶膛添了块煤,火光映得他睫毛上像落了金粉。
“你说孩子会像谁?”她忽然问,指尖在他手背上画圈。
“像你,”傅煜城把她的手揣进怀里暖着,“眼睛大大的,皮肤白白的。”
油灯在案头明明灭灭,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像幅浸了暖意的画。
竹笼里的兔子打了个喷嚏,核桃壳也滚落在地,发出细碎的响。
云棠音靠在傅煜城肩上,听着他平稳的心跳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雪停了,太阳把院子照得亮堂堂的。
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
云棠音推开窗,冷冽的空气裹着雪的清冽涌进来,院角的柴火垛顶着层厚厚的雪,像盖了床白棉被。
竹笼里的兔子不知何时扒开了笼门,正蹲在雪地里啃白菜叶,绒毛上沾着的雪花簌簌往下掉。
“你看这小东西,”她笑着回头喊,傅煜城正往灶膛添煤,听见声音凑过来,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忽然转身拿了块粗布,“我把笼门修修,别让它总往外跑,冻着了。”
云棠音往灶台上放了个粗瓷碗,里头盛着碾碎的核桃,混着点红糖:“刚研的,揉面蒸了点心给你训练时揣着,饿了就吃两口。”
她又往傅煜城手里塞了双棉手套,方便他给兔子笼子加固做保暖。
第168章 肚子好像隆起来点了
日头爬到窗棂时,李嫂抱着孩子来了,胳膊上挎着个竹篮,篮子里的棉布包冒着热气。
“刚蒸的豆沙包,”她把篮子往桌上放,“我家那口子从镇上捎了袋白糖,给你撒在馒头上吃。”
孩子在她怀里抓着雪花玩,小手冻得通红,却笑得咯咯响,口水顺着下巴滴在棉袄上,洇出个小小的湿痕。
云棠音往孩子手里塞了个布老虎,正是小兰前几天送的那个,如今虎眼绣得圆溜,看着精神多了。
“让他抓着玩,”她往李嫂手里塞了碗热粥,“刚熬的,你也暖暖手。”
李嫂喝着粥往院里瞅,见傅煜城正给柴火垛盖塑料布,军绿色棉袄上沾着的雪在阳光下泛着光。
“你家煜城真细心,”她笑着说,“我家那口子劈柴总忘了挡雪,湿柴烧着净冒烟。”
正说着,蒋建华就掀帘进来,头上的围巾沾着雪,像落了层霜。
“刚从团部领了棉花回来,这天说冷就冷,雪也说下就下。”她往灶台上瞅了瞅,见锅里炖着鸡汤,忽然笑出声,“你这日子过得真滋润,我家今儿就煮了锅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