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家大小 姐随军,搬空家产躺赢+番外(312)
傅远山从菜窖里出来,手里拎着两个粉嘟嘟的红薯。
“刚从窖里取的,”他把红薯放在石桌上,“德胜你带回去,让嫂子蒸着吃,比新挖的还甜。”
周德胜连忙摆手:“这哪好意思,上次割芝麻就麻烦你们了。”
傅煜城从院里走进来,手里还拿着编了一半的菱角藤篮:“邻里街坊的客气啥,下次你家收玉米,多送两个嫩的就行。”
小兰蹲在院里编蚂蚱笼,菱角藤在她手里转着圈,很快就编出个小巧的篮底。
“您看这样编对不?”她举着藤篮问傅煜城,竹编的兔子筐放在旁边,里面的菱角已经剥出小半盘。
傅煜城放下手里的活计,帮她把藤条捏得更紧些:“再编两圈就能收口了,加点红绳当提手,比买的还好看。”
念安举着剥好的菱角往蒋建华嘴里送,菱角的清甜混着桂花的香气在舌尖散开。
“慢点喂,”蒋建华笑着张嘴接住,“别把菱角渣掉肚兜上,刚补好的。”
念安却指着院角的芦花直嚷嚷:“花,白,像雪。”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只见秋风卷着芦花飘过篱笆,落在周德胜的草帽上,像撒了把碎银。
晌午的日头爬到槐树顶时,蒋建华的辣椒方子已经写在纸上,周德胜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兜里。
“多谢建华嫂子,”他往竹篮里装着红薯和芝麻糕,“回头让我家那口子做了,第一时间给你送来尝尝。”
傅远山往他手里塞了把晒干的桂花:“泡在茶里喝,解腻,配你家的玉米饼正好。”
云棠音把晒好的红薯干收进陶罐,盖子上贴着张红纸,写着“念安的零嘴”。
“这罐得放在灶台上,”她擦着罐口的灰尘,“冬天冷,焐在灶边,吃着不冰牙。”
宋玉双纳着念安的棉鞋走进来,鞋帮上的虎纹已经绣了一半:“我把鞋帮做得宽些,明年春天脚长了还能穿。”
傍晚的霞光把荷塘染成金红色,傅煜城带着念安和小兰去摘菱角。
念安坐在木盆里,小手划着水,银长命锁在夕阳下闪着光。
“慢点划,”傅煜城扶着木盆边缘,“别把盆弄翻了,菱角没摘着先成了落汤鸡。”
小兰站在岸边用竹竿勾菱角藤,竹编的兔子筐已经装了小半筐,笑声惊得荷塘里的鸭子扑棱棱飞起。
蒋建华站在院门口望着,手里的虎纹肚兜已经补好,金线绣的虎尾穗子在晚风里轻轻晃。
储物间的陶罐们安静地立在墙角,茄子酱的酸香、辣椒的辛香、芝麻盐的咸香混在一起,在暮色里酿成独特的暖。
她忽然想起开春时撒下的南瓜种,如今已经爬满篱笆,结出的小南瓜在叶间偷偷笑,像极了念安圆滚滚的脸蛋。
当最后一缕阳光掠过槐树叶,念安抱着满满一兜菱角跑回来,虎头靴上的泥点蹭了满身。
蒋建华牵着他的小手往灶房走,灶膛里的火光映着两人的影子,在墙上拉得长长的。
“明天给你做菱角糕,”她摸着他汗湿的头发,“放些桂花,比红薯糕还甜。”
第236章 弄点老南瓜
灶房里的铁锅“滋滋”响,蒋建华往锅里倒着菜籽油,打算把新摘的菱角炒成蜜饯。
“这菱角得先煮透,”她用漏勺捞起沸水里的菱角,“剥壳后切成丁,拌着白糖炒,能存到冬天。”
宋玉双坐在灶前添柴,火光照得她手里的玉米饼面团泛着黄:“我多做些饼子,等会儿给周德胜家送些,配着他家的咸菜吃正好。”
念安蹲在灶门口看火,小手往灶膛里添着细柴,虎纹肚兜的穗子差点燎到火星。
“小祖宗,离远点,”傅远山连忙把他抱开,“火舌舔到衣服要烧出洞的。”
念安却指着锅里的菱角丁直嚷嚷:“甜,要吃。”
蒋建华笑着往他嘴里塞了块生菱角:“先垫垫,等炒好了让你吃个够。”
小兰把编好的菱角藤篮挂在篱笆上,篮子里装着刚摘的野菊花,黄灿灿的像撒了把碎金。
“您看这篮子能装桂花不?”她拽着藤篮的红绳晃了晃,竹编兔子筐里的菱角壳已经堆成小山。
云棠音正往坛子里装红薯干,闻言回头笑:“再编个大点的,等槐花开了,能装满满一篮。”
周德胜扛着玉米杆送来时,傅煜城正在院里编竹篱笆。
“刚掰的嫩玉米,”他把玉米放在石桌上,绿皮还沾着露水,“嫂子让我送来,说煮着吃比啃菱角还解渴。”
蒋建华连忙从灶房端出刚炒好的菱角蜜饯:“快尝尝这个,甜得能粘住牙。”
傅远山往锅里添着清水,把嫩玉米放进去煮。
“这玉米得煮开花才行,”他用锅盖压住玉米,“不然里面的玉米粒硬邦邦的,嚼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