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家大小 姐随军,搬空家产躺赢+番外(315)
“这南瓜得蒸烂些,”她往蒸笼里摆着瓜块,橙黄的瓜肉泛着水润的光,“捣成泥拌着面粉,能做南瓜馒头。”
宋玉双坐在灶前添柴,火钳拨弄着灶膛里的火星:“我烧了锅热水,等会儿和面团正好。”
小兰背着兔子筐来送新摘的青菜,筐里的菠菜还沾着露水。
“我娘说用南瓜馒头夹青菜,比肉包还香,”她把筐放在石桌上,竹编的南瓜篮里装着刚编好的瓜子袋,“这袋子装瓜子正好,透气还不撒。”
云棠音接过青菜直夸:“这菠菜嫩得能掐出水,等会儿给孩子们做菠菜汤,配馒头吃。”
傅煜城在晒谷场翻晒南瓜干,竹匾里的瓜条已经晒得半干,泛着琥珀色的光。
“这干得晒到捏着不粘手,”他用筷子翻着瓜条,“再收进陶罐,冬天煮粥时放些,甜津津的。”
念安举着南瓜布偶跑来,布
偶里的瓜子“沙沙”响,引得他直晃胳膊:“响,像唱歌。”
晌午的日头晒得石桌发烫,蒋建华把蒸好的南瓜泥倒进面盆。
“得趁热和面粉,”她用手揉着面团,南瓜泥的甜香混着麦香飘满院,“这样揉出来的面团才会又软又甜。”
张婶挎着篮子来借蒸笼,看见盆里的面团直咂嘴:“这颜色真好看,像掺了金子似的,给我也留两个馒头呗?”
傅远山把炒好的南瓜籽装进小兰编的袋子,每个袋子都系着红绳。
“这袋给念安,”他往袋子里塞了把瓜子,“这袋让小兰带回去,给她爹娘嗑着玩。”
念安举着袋子往嘴里倒,瓜子壳掉了满身,虎纹肚兜上的金线被衬得更亮了。
第238章 永远是甜的
傅煜城把晒好的南瓜干收进陶罐时,念安正举着瓜子袋在院里追鸡。
银长命锁撞在南瓜布偶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响,惊得鸡群扑棱棱飞上篱笆,鸡毛落了他一肩膀。
“小祖宗,别追了,”傅煜城笑着拽住他,“鸡吓得不下蛋,明天就没溏心蛋吃了。”
念安却举着瓜子袋往鸡窝里塞,嘴里嘟囔:“鸡,吃籽。”
傅远山蹲在旁边编瓜子盘,竹篾在他手里绕出细密的花纹:“这盘编好了给你装瓜子,省得你往鸡窝里塞。”
竹丝穿梭的“簌簌”声混着念安的笑闹,在阳光下漫成一片暖。
灶房里的南瓜馒头已经发好,蒋建华用刀在馒头顶上划了三道痕。
“这样蒸出来才像南瓜,”她往蒸笼里摆着馒头,指尖沾着的面粉落在围裙上,像撒了层雪,“等会儿给张婶送两个,她小孙子准爱吃。”
宋玉双往灶里添了把玉米杆,火苗“腾”地窜起来,映得她鬓角的白发泛着金:“这面团发得正好,松软得能弹起来。”
小兰蹲在院里帮云棠音择菠菜,翠绿的菜叶在竹篮里堆成小山。
“这菠菜根能吃不?”她举着带泥的菜根问,竹编兔子筐里的瓜子袋鼓囊囊的,红绳结在筐角晃悠。
云棠音笑着掐掉根须:“洗洗干净,焯水后拌着芝麻盐,比菜叶还脆。”
晌午的日头爬到槐树顶,南瓜馒头的甜香漫过整条街。
张婶的小孙子拽着奶奶的衣角跑进来,虎头鞋在青石板上敲出“噔噔”响。
“馒头熟了吗?”小家伙仰着圆脸问,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蒋建华刚掀开蒸笼,白茫茫的热气裹着甜香涌出来,她捏起个馒头往孩子手里塞:“刚出锅的,慢点吃,别烫着。”
馒头顶的三道裂痕张开,像朵金黄的花。
小家伙咬了口直咂嘴,南瓜的甜混着麦香在舌尖散开,引得他直蹦:“比糖人还甜!”
张婶在旁边拍他后背:“慢点嚼,没人跟你抢。”
蒋建华往她篮子里装了四个馒头:“带两个给德胜家,他家小子昨天还念叨呢。”
傅煜城扛着锄头去菜园时,看见周德胜正往南瓜地里撒草木灰。
“这灰能防虫害,”周德胜用手抓着灰往藤根撒,“明年你家南瓜准能结得更大。”
傅煜城把手里的南瓜干递给他:“二嫂做的,泡水喝解腻。”
周德胜接过来直笑:“你家天天换着花样吃,我家小子都快赖在你家不走了。”
念安抱着南瓜布偶蹲在菜畦边,看蚂蚁搬瓜子壳。
小兰蹲在他旁边,用树枝给蚂蚁搭桥:“你看这蚂蚁多能干,比你还会过日子。”
念安却抓起把瓜子往蚂蚁洞倒,引得小兰直拍他手背:“傻念安,给它们吃这么多,会撑坏的。”
两人的笑声惊飞了槐树上的麻雀,落下几片叶子盖在蚂蚁洞上。
傍晚的霞光把陶罐染成橙红色,蒋建华往南瓜干里撒了把桂花。
“这样封进罐里,”她用布巾擦着罐口,“冬天打开满是桂花香,比蜜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