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坐在床边，秦衍就拿过她手里的毛巾帮她擦头发。

祝今昭抬手摸了他的额头。

温度不是很高，应该只是低烧，问题不是很严重。

她就猜到会是这么个结果，本想着不照顾秦衍，可是想到他刚才那样又有些于心不忍，便道：“你睡会吧，睡一觉就好了。”

秦衍摇摇头，“没事，我吃了药。”

祝今昭也不再坚持。

秦衍拿了吹风机给她吹头发，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吹头发的技术倒是越来越好了，几乎不会扯到祝今昭的头发。

祝今昭扭过头想要和他说话，却突然感觉到不对劲。

等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的时候，她猛的站起身。

“抱歉，”秦衍关了吹风机，“睡醒之后就一直这样，我没管，但是……”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个梦境的影响，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本想着一直放任不管就好了，但是好像没什么用。

祝今昭脸色泛红。

她深吸一口气，道：“你……你要不自己去……”

秦衍点点头，“好。”

祝今昭前段时间是生理期，不喜欢秦衍靠自己太近，所以这几天秦衍也算是第一次和她接近。

他早就做好了这个准备，所以也没犹豫。

看他答应的这么干脆利落，祝今昭反倒是犹豫了。

他们已经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她曾经也没想过这种事必须要结婚之后才能做。

对她来说，如果当下想，那就不在乎所谓的婚姻桎梏，自己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之前是觉得疼，可总要经历这一次的。

她拉住秦衍的手，道：“那个……”

秦衍歪了歪头，“怎么了？”

祝今昭小声道：“我觉得可以试试。”

“宝宝，”秦衍轻笑，“之前不是试过吗，我不想让你疼。”

疼痛既然无法避免，那就干脆不做这种事。

他不想看到祝今昭受苦。

祝今昭小声说了句什么，秦衍没听清。

他凑近了点，“什么？”

“我说……”祝今昭低下头，声音细如蚊呐：“如果我说我想呢？”

秦衍深吸一口气，“宝宝……”

祝今昭甩开他的手，“你不想就算了。”

她也只是好奇而已，又不是真的喜欢这种东西。

不是都说了吗，女生是很难喜欢的，一般这种事只有男生喜欢。

所以，既然秦衍不想，那她干嘛还要继续问。

秦衍握住了祝今昭的手。

“宝宝，我想的，要再尝试一次吗？”

……

秋天来了，风雨下的梧桐树叶拍打在窗户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又很快被风吹走。

祝今昭蜷缩在被子里，接过了秦衍递过来的水杯。

杯子里是他熬好的银耳汤，在微凉的天气喝正合适。

身上已经被秦衍洗干净，被子里温暖干燥，秦衍的服务意识还挺不错。

她身上没什么力气，腿软的连翻身都困难，就维持着一个姿势将汤喝了一半。

把杯子放在桌上，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她痛得龇牙咧嘴。

秦衍皱着眉，脸上带着担忧，“我已经让医生送药过来了。”

祝今昭把脸埋进枕头里，“知道了……”

都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六十五，但是秦衍都二十八岁了，祝今昭觉得他应该属于比较厉害的那一类……

折腾了一晚上，她感觉自己浑身都要散架了。

幸好秦衍还算有点良心，在床上也听她的话，会停会哄，看她哭了还挺紧张，用赵雅茹的那些话来说，床品格外的好。

但是即便如此，她也有些受不住。

腰酸得提不上劲，她干脆趴下，细白的手臂伸了出来。

秦衍握住她的手臂放回被子里，温热的掌心帮她揉了揉腰间的软肉。

他后悔自己没收住力，但是再给他一次机会，他恐怕也是控制不住的。

这是他肖想了十年的人，这十年来的梦里都是她。

他不止一次想要停下，但是只要一抬头看到祝今昭的表情，看到她因为自己露出那样漂亮的神情，他就忍不住。

“对不起……”秦衍弯下腰，把脸埋进祝今昭的脖颈，“还是很疼吗？”

“还好……”祝今昭有气无力地开口，“倒不是特别疼，就是累，腿也酸……”

但是，其实她觉得也挺舒服的。

很多人都说体会不到那种感觉，可能也只是两个人不够契合。

最起码她和秦衍在这件事上，很契合，契合的过了头。

察觉到秦衍似乎有些自责，她扭过头亲了亲他的脸颊。

“真的不是很疼，你别担心了，我就是太累了。”

秦衍应了一声，表情这才好看了点。

他看了一眼手机，医生已经把需要用到的药放在了门口，便起身走出去把药拿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