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两个哥哥觊觎后,她沦陷了+番外(105)
傅砚这才慢慢放下心来,用温热的湿纱布轻轻擦她额头上褪下的薄汗,替她整理被角。
她的手从被窝里无意间探出来,他本能地包住,掌心包着她的指节一点点摩挲。
但直到外面的天光已经彻底大亮,燕舒却仍没有醒来。
傅砚按了呼叫铃,低声问道:“她为什么还没醒?”
值班医生过来查看,解释道:“昨晚的药物都会造成不同程度的嗜睡,再加上她这段时间体力透支,机体会用睡眠来修复自己。她现在指标都正常,睡是好事,您不用担心。”
傅砚点点头,“好”。
医生离开后,他又在床边坐回去,看着她安静的睡颜,一动不动。
她说,她知道前世的事了。
她醒来之后,会问到什么地步?他准备好回答了吗?不,他虽然知道这一天或许迟早到来,他却从未准备好,但他也不打算逃。
这时,门被轻轻敲响。
傅砚收起脑中凌乱的想法,起身拉了拉被子,把她额前散落的碎发拨顺,然后走出去,微微合上病房门。
走廊上,顾行叙正等着,压低声音汇报:“傅先生,陆时岚已经处理好了。高处摔下去,骨折却并不严重,已经石膏固定,保守治疗就行。现在人已经清醒了,没人能探视,我们按照您的要求,告诉了她我们按照您的指令送她来医院。她正在闹着要见您。”
傅砚眼神一冷,嘴角勾出极淡的弧度,笑意里全是寒意:“要见我?”
“说是要感谢您。”顾行叙神情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还说昨晚是意外,想跟节目组解释。”
傅砚眸色愈沉,侧头通过门缝看了一眼病房门内,燕舒仍沉沉睡着,呼吸平稳。
他沉默了片刻,决定还是按照原计划去陆时岚那里,确保等她醒来之后,所有可能干扰他们的人与事,都已被清理干净。
“安排两个人守在这里,”他低声吩咐,“她一醒来,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照我写的流程表来,要求护士体温每小时测一次,记录。我去会一会陆时岚。”
顾行叙点头:“明白。”
他转身离开,步伐沉稳克制。
第65章 最后一段安稳的日子
程野早已守在中层的VIP病房门口,看到傅砚走来,立刻迎上前,声音压得极低:“傅董,她还在闹。”
傅砚的脚步微微一顿,眉眼冷淡地抬起,随即目光落在病房门上,里面隐约传来呵斥声。
程野忙又低声补充:“一直在里面训斥护士,也闹着见您。”
傅砚薄唇微抿,眸色沉静中透着不耐,他抬手整了整袖口,将情绪一并收拢,这才推开门。
房门一开,嘈杂的声音迎面扑来。
“把窗帘换掉,这颜色太丑了!我不要这种花!护士,你去找点百合来摆上!”
“还有,我要喝蜂蜜水!热的,不要凉的!”
“谁准你们锁我门的?我现在就要下床!我要出去见傅砚,你们都别想挡我!”
房内,陆时岚半坐在病床上,头发散乱,骨折的右腿被石膏吊在支架上,床头的花瓶碎了一地,护士站在一旁,脸上写满了不耐与无奈。
他站在门口,姿态修长而挺拔,视线从地上凌乱的碎片掠过,最终落在陆时岚身上,眼底却没有半点情绪波动。
“傅先生!”陆时岚听到动静,猛地转过头,看到他,眼神像抓到救命稻草般亮了,急切想从床上撑起身子,却因为腿上的石膏疼得一咧嘴。
但她顾不得疼痛,声音急切得几乎带了哭腔:“傅先生,是你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
护士在一旁忍不住暗暗翻了个白眼。
这女人刚才闹得最凶,现在又哭得像白莲花。
陆时岚还想顺势命令护士出去,刚张嘴:“你出去。”
傅砚却淡淡截断她:“留着。”声音低缓,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陆时岚怔了怔,不敢明着反驳,只能勉强挤出个笑:“傅先生,我只是想单独和你说几句。”
傅砚淡淡扫了一眼护士。
这人是顾行叙安排过来的,手脚干净,嘴也紧,用着安心。
“这是我安排的人。”
“说吧,你想解释什么。”傅砚的声音平淡无波,像是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陆时岚脸上的笑意僵住了,她刚才还以为这护士是普通护工,可以随意指使。
傅砚的话立刻让她意识到这个人不仅是傅砚信任的,还可能随时把她的一言一行都原封不动地转到傅砚耳中。
她眼神一滞,眼底的跋扈和不满被强行按下去。
她不敢再明目张胆地摆架子,只能收了气焰,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神态,低声补了一句:“那......那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