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两个哥哥觊觎后,她沦陷了+番外(11)
还不等她继续暗自神伤,新消息提示框跳了出来,“燕舒小满!别当缩头鹌鹑,速来绿泡泡!再装死本小姐杀到你家把漫画原稿当厕纸。”
熟悉的霸道语气让燕舒鼻尖发酸。她慌忙打开绿泡泡,未读消息如瀑布倾泻而下。
燕舒略过这些消息,径直点击与程星灿的对话框,最近的消息停在两年前,程星灿发来一张自拍照,眼尾挑着张扬的红色眼线,配文 “今天画了超绝的稿子!等你回来夸我”。
她的手指悬在键盘上良久,缓缓打出:“今晚八点,老地方见。”发送键按下的瞬间,燕舒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瘫倒在床上。
然而还没等她缓过神,休息室的雕花门被轻轻敲响。傅衍像浸了温水的绸缎般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小满,该起来了哦。“
他推开门,将青瓷杯和药放在雕花矮几上。
燕舒想起她和程星灿约的地方,慌乱地将手机倒扣在床面,她抓起药片就着温水囫囵吞下,苦涩在舌尖炸开也顾不上皱眉。
傅衍垂眸看着她心虚小猫的模样,骨节分明的手指替她理了理翘起的发梢,“吃这么急干嘛,又没人和你抢药吃。”
他抬手看表,温柔嗓音裹着不容拒绝的意味,“燕小满,走了,要去开会了。”
燕舒瞬间垮下小猫批脸,脑海里浮现出会议室那些油滑推诿的老股东,还有冗长枯燥的会议流程。
但对上二哥含笑的眼睛,她还是乖巧点头:“好的,二哥,用我记录什么嘛?” 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傅衍弯起唇角,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眉心:“人到了就好了。”
会议室的水晶吊灯刺得人睁不开眼。燕舒跟着傅衍推门而入时,空气里正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气息。傅砚端坐在主位,黑色西装笔挺得像一柄出鞘的剑,听见声响抬眸,目光扫过她时转瞬变得柔和。
“外人到这种会议算什么话。” 大伯傅余庆的拐杖重重杵在地板上,雕花檀木与大理石碰撞出刺耳声响。
傅砚指尖摩挲着会议桌沿,喉间溢出一声冷笑,镜片后的目光像淬了冰:“傅生医药的女主人,算什么外人?倒是大伯,当年挪用公司研发资金的旧账,要不要在今天一并清算?”
空气中嵌入沉静,燕舒攥着钢笔的指节发白。
随后Tina 冷静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傅生医药前董事长傅晦庵向傅余庆先生转让 15% 的股份,傅衍先生向傅砚先生转让......”
随着持股比例一一公布,傅余庆突然拍案而起,猩红的眼底满是癫狂:“傅砚小儿!你以为这点股份就能拦得住我?”
燕舒担心地看着兄弟二人,桌下突然覆上一只温热的手。她低头,看见傅衍的手指轻轻扣住她的指尖,瞬间心安下来。
傅砚骨节分明的手指叩响桌面:“Tina,继续。”
“周正明先生向傅砚先生转让 10% 股份,当前主要持股比为傅砚先生 52%,傅余庆先生 33%......”
傅余庆的嘶吼淹没在惊呼声里。他踉跄着扑向 Tina,文件散落一地,股权转让书里,周正明的签名清晰可见。“你怎么能这样!我们不是说好了......”
“说好了什么?” 白发苍苍的周正明摘下老花镜,浑浊的眼底泛起泪光,“这些股份本就该是政烨的!当年你侵吞傅政烨的股份,现在还要赶尽杀绝?”
“闭嘴!” 傅余庆的咆哮震得吊灯轻晃。
傅砚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唇角勾起讽刺的弧度:“我的好大伯,与其在这里撒泼,不如先看看新闻?”
助理颤抖着递上手机,热搜词条像钢针扎进傅余庆瞳孔。
“傅砚成为傅生医药最大股东”“诺维科股价暴跌”“傅衍收购诺维科医院,成为诺维科医院最大股东” 的字眼刺得他眼前发黑。
“你收购我的医院?!” 他猛然掀翻座椅,“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当年就该把你和你爸妈一起......”
“大伯还是先管好自己,不想让你私下的勾当摆上明面,还是赶快去处理掉吧。。” 傅衍将牛皮纸袋精准甩在傅余庆脚边,封口散开露出 “**交易” 的醒目字样。
“大伯,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蠢啊,查你这些事情可真没花我多少时间。”傅余庆脸色骤变,抓起文件夺门而出,厚重的橡木门甩在墙上发出巨响。
众人面面相觑,各自寻了理由匆匆离去,会议室瞬间空荡。
周正明佝偻着背走到傅砚面前,声音发颤:“傅砚,你答应我的事儿......” 傅砚看向周正明:“放心,该你的,一件都不会少。”
随后,兄弟二人带着燕舒离去。
走廊尽头,秘书小跑着迎上来:“傅董,楼下聚集了不少媒体......” 傅砚抬手示意噤声,“Tina, 让他们去招待厅。Claire,你送燕舒回燕栖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