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满可以从哥哥身上下来吗？哥哥有些控制不住了。”

他双手抱住她的腰，将她往后挪了挪，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牵着她的手往下探去。

自她在他腿上蹭来蹭去开始，他的身体早已燥热难耐，开始肿胀。

燕舒猛地反应过来，脸色唰地红了，像被烫到一样跳下去，几乎是逃回自己的座位。

“我、我吃饭，还没吃完。”她低着头，耳尖泛红，埋头扒饭。

傅砚看着她这副模样，自己也将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可身体冷静了，可心里的念头却越发复杂。

刚才她的反应，无论是开心、兴奋还是疑惑，完全不似作假，他越发怀疑，那些亲眼所见的画面，是否真的就是事实。

他陷入沉思，面上却恢复了惯常的冷静，仿佛不久前的失控、内心的阴暗想法和沉默的样子从未发生过。

只是，他自己清楚，有多少怀疑和阴暗的想法仍在心底潜伏着。

“哥哥，你怎么不吃？”燕舒缓过羞意，抬头看到他出神，便轻轻提醒。

傅砚回神，驱散脑海里的念头，拿起筷子，跟她一同用饭。

算了，还有时间，再给他点时间多观察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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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很明显，小满还没意识到会有多“快乐”。

第84章 快乐

这几日的燕舒，确实过得很“快乐”。

白天，尽管傅砚将工作交接出去，但还是有些东西需要他亲自处理，他尽量腾出所有的白天时间陪她，她也像只小尾巴，在屋内跟着他，不厌其烦地看着他做事。

有时他在厨房切菜，她就坐在高脚椅上托着腮看，他身上带着粉白色的围裙，颇具违和感，让她忍不住轻笑出声：“大哥，怎么感觉你有点可爱，不过这样穿也很帅气。”

傅砚停下手中动作，抬眼看她一眼，目光温淡又沉着，嘴角却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仿佛对她这种赤裸裸的表白十分受用。

下午，两人窝在客厅看电影，电影的情节很温柔，也很残忍。女主死后变成鬼魂，飘荡在人间，帮助他人实现梦想，却也看尽人世酸甜苦辣。

荧幕的光照在燕舒的脸上，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出声，可泪还是一颗颗落下来。

傅砚侧头看她，见她小鼻尖微微泛红，呼吸也乱了，眉心轻蹙。

他伸手将她揽过来，抱进怀里，低声哄道：“傻子，电影而已，不是真的。”

他的掌心温热，顺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地抚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等到她情绪慢慢缓下来，燕舒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忽然抬头问：“大哥，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傅砚微顿，“嗯。”

“为什么我会重生？为什么你们也跟着回来了？”

她的声音轻得带着一丝探究，“还有那两年，我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傅砚的眸色深了几分，沉默半晌，他垂下眼，指尖轻轻抚过她的发丝，整理自己的思绪。

“小满，别急。”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给我点时间，好吗？”

那双眼睛看着她时总是令人心安，燕舒原本满腹的疑问，在这一刻都被他轻而易举地化解了。

是啊，反正有大哥在，迟早会知道的。

情绪一过，她很快被厨房里传来的香味吸引，傅砚给她煮了海鲜粥，还配了她喜欢的小菜。

......

到了晚上，她也很“快乐”，甚至可以说，快乐得有点过头。

连续几天，傅砚只要打开电脑处理公务，燕舒就会蹿到他身边，乖乖站着或坐着，不说话，就看着屏幕。

等到他处理完工作，刚伸手去关电脑，她立刻挡住他的手，眼神可怜巴巴：“大哥，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傅砚看着她可爱的样子，故作不解：“嗯？”

“论文！”燕舒着急地提醒，连忙从脑袋里翻出题目，“你答应帮我写的。”

傅砚看着她急得眼睛发亮的样子，喉结轻轻滚了一下，没再逗她。

“过来。”他语气淡淡的。

燕舒立刻凑过去，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让她坐在自己旁边，然后开始替她整理思路。

她见计划达成，眯起眼，笑得像只偷到鱼的小狐狸。

只是没安分多久，傅砚在书房埋头打字，她又不好意思走开去玩游戏，只好跑到客厅翻箱倒柜找零食。

结果只找到几包无糖饼干，味道干巴巴的，嚼了半天没什么意思。

她回到书房，啃着饼干，把脚自然地搭在傅砚的腿上，看着他专注工作的侧脸，蓝光眼镜映着屏幕的光，整个人严谨、矜贵，好像没什么能激起他的情绪，和此刻在家里随和的她判若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