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两个哥哥觊觎后,她沦陷了+番外(150)
这其中的转折,耐人寻味。
若那场事故真的与傅晦庵脱不了干系,那么许默是不是另有图谋?
他靠近傅砚,究竟是出于调查,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燕舒垂在身侧的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指尖泛着淡淡的白色,她有些忐忑地抬眼去看傅砚。
傅砚将目光从桌上的笔记本移开,低声应了句:“是啊,竟有这层关系。”
他的语气沉冷,带着少见的深意。
他垂眸,神色沉沉地陷入了回忆。
自父母去世后不久,他和傅衍便被安排在另一栋别墅,由保姆单独照顾,很少再与傅余庆、傅晦庵一同生活。因此,他并不清楚傅晦庵与许正之间的矛盾。
他细细计算了下时间,2011年,那时他还在念高中。许正,他是有印象的,在傅家干了很长一段时间,甚至在父母健在时,还曾做过他的司机。后来因为学业繁忙,他对许正的去世并未多做关注,只是偶尔觉得唏嘘,没想到,这么多年后,许默竟会带着那样的身份出现在自己身边。
傅砚眸光一沉,指尖不自觉地收紧,骨节分明的手攥成了拳。
他竟让这么一个危险的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工作了这么久。
所有进入秘书组的人都经过层层严格审查,可偏偏许默没有被查出任何问题,甚至连他与傅晦庵旧事的蛛丝马迹都没有。
是有人从内部做了手脚,刻意掩盖了这一切?
还是说,许默身后另有人在暗中帮他?他的养父母又是谁?
傅砚心底翻涌起不安,眉头紧锁,冷冽的眸色里多了几分危险的锋芒。
如果真是这样,许默在傅氏的每一步,或许都带着精密算计。
他低头,视线落回那摊旧旧的工作日志上,薄唇紧抿,继续往下翻。
直到该案件的最后一页,笔记却像是突然被打断,戛然而止,后面整整几页纸都被人整齐地撕掉。
他指腹摩挲过那撕裂的边缘,眸色阴沉下来。
是谁撕掉的?
什么时候撕掉的?
和许默有关系吗?
直觉告诉他,那些缺失的页面,藏着某个极其重要的秘密,甚至,可能是许默刻意接近傅家的真正原因。
傅砚缓缓合上笔记本,房间里的光打在他立体冷峻的眉骨上,影子显得更加深沉,他环顾四周,最终走到角落,将一只大号收纳箱和几个小的纸箱拖了出来。
“小满,”他转身看向燕舒,眼神柔和了些,带着歉意,“恐怕这些东西得换个地方,放在这里并不安全。”他知道这些东西对他的重要性。
燕舒愣了愣,随即摇头,扬起一个轻松的笑容:“没事啦,要是我爸爸知道这些东西还能发挥作用,他一定会很开心的。”
傅砚看着她弯起来的眼睛,轻声道:“嗯,我们现在就回去。”
他不愿在这里多停留一刻,这里的安保远不如燕栖居周全,燕舒父亲生前的办公地点也离这里很近,许默知不知道这个地方,他无法确定,但谨慎是必要的。
“嗯嗯。”燕舒用力点头,转身去卧室收拾行李。
傅砚则留在书房,仔细检查一遍,生怕有任何带有标记的笔记被遗落,他蹲在地上,一摞摞地将笔记叠得整整齐齐。
可即便他尽可能地把每一个缝隙都塞满,最后还是剩下了几本,无法再放进箱子。
他眉头一皱,起身,准备将剩下的几本直接放进行李箱。
刚走到房门口,脚步却猛地一顿。
......不对。
行李箱。
傅砚心头一紧,暗骂一声,几乎是下意识拔腿冲向卧室。
————
卧室里,燕舒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
她把衣柜里的衣服一件件叠好,分成两小堆,又把化妆包、护肤品和随身带的卡带整齐地摆在床边,正准备拉开行李箱,把东西放进去。
拉链一声轻响,行李箱的被拉开一个小角,里面并不是她印象中的空旷。
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在箱底轻轻晃动。
燕舒歪了歪头,眸子里透出一丝困惑。
她伸手,将行李箱全部拉开,平铺在地上,将那个黑色的扁长盒子拿了出来。
“嗯?”她微微低声,拇指摁开了磁扣。
下一秒,整个人僵住。
一排颜色不一、造型各异的小东西整整齐齐地躺在盒子里,反射着暧昧的冷光。
燕舒愣了足足几秒,手指像被烫到似的脱力,盒子滑落在地,啪地一声闷响,散落一地的东西七零八落地滚在地毯上。
她的脸瞬间蹭地烧红,连耳尖都红得透亮。
这个......这个大变态!
她就知道,他没安什么好心!可她怎么都没想到,他居然备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