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很喜欢二哥，穿越前也准备和他表白，但她现在是大哥的妻子，她对大哥也不是并无感情。

道德感驱使下，她的脑中小天使和小恶魔在激战。

“他们之前的一系列行为都像是商量好似的......”

“二哥已经说了‘尝试接受他们两人.....’”

“可是这样很三心二意哎，会成为坏女人的......”

就在这时，燕舒感觉天旋地转，柔软的触感贴上她的嘴唇，吻如疾风骤雨般落下。

她想要抗拒，却被腰间收紧的力道箍得更紧，傅衍的舌尖撬开她的贝齿，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燕舒被吻得几乎窒息，双腿发软，只得无助地靠在傅衍得怀里任由他亲吻。

然而腰间得大手突然上滑让燕舒猛然清醒。她狠命咬住对方的下唇，在傅衍吃痛松手的瞬间，慌乱地想要推开他。

但男人早已恢复理智，轻易压制住她的挣扎，将她打横抱出水面。

浴巾裹住她颤抖的身躯时，傅衍的掌心仍在她腰后流连，像是要将这份触感刻进骨子里。

“对不起。”傅衍用浴巾轻轻擦拭她滴水的发梢，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小满，你知道吗？很久之前，我就已经喜欢你了。哥哥这次真的克制不住自己了。”

“别害怕我，尝试接受我好吗？”

燕舒蜷缩在浴巾里，睫毛还挂着未干的水珠，像只受惊的小鹿。

听言她猛地抬头，被禁锢着只能看到傅衍的喉结上下起伏，一颗水珠从喉结处流下，显得更加性感，让她慌乱地别开眼。

“二哥......”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在寂静的温泉室里激起涟漪，“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指尖无意识揪着浴巾边缘，道德感与情感在胸腔里剧烈碰撞，穿越前对傅衍的暗恋，穿越后与傅砚的婚姻，此刻都化作乱麻缠住她的心脏。

“我对大哥......也不是没有感情。” 她艰难地吐出这句话，喉咙发紧，“我们已经是夫妻了，这样......这样不对。”

温泉的雾气模糊了燕舒的视线，她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震耳欲聋。傅衍将她轻轻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至于大哥......” 他顿了顿，声音染上几分苦涩，“我知道他也爱你，但我不想再做那个默默退出的人了。"

再做？这是什么意思。

没等她想明白，他突然松开怀抱，将她转过身朝向他，用手微微抬起她的下巴，眼神虔诚得像在朝圣。

“给我个机会证明，你可以容得下两份爱。好吗？” 傅衍修长的手指扣住她的指尖，“相信我们，也相信你自己的心，好吗？”

燕舒望着眼前这个向来温润如玉，此刻却为她狼狈又炽热的男人，喉咙里堵着的酸涩化作滚烫的泪。

像是被什么催使一般，她轻轻点了点头，发梢滴落的水珠砸在傅衍手背上，晕开一片湿润的痕迹。

见状，傅衍的睫毛剧烈颤动，喉间溢出一声哭腔的轻笑。他等不及她彻底点头，便将人狠狠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潮湿的发旋，鼻尖贪婪汲取着她身上混着草药与水汽的香气。

多年的克制与隐忍在此刻轰然崩塌，滚烫的泪砸在燕舒后颈，惊得她下意识瑟缩，却被他抱得更紧。

周遭的世界仿佛都在此刻凝固，唯有彼此交叠的心跳声震耳欲聋。

......

傅砚穿过庭院，皮鞋踏在青石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

透过虚掩的门扉，他看见傅衍穿着浴袍将裹着浴巾的燕舒圈在怀里，两人贴得极近的姿势刺痛了他的眼睛。

银框眼镜后的眸光暗了暗，他抬手整理领带，推门时带着特有的从容：

“小满这是怎么了？泡个温泉还能把二哥的衣服弄湿？”他伸手要接过燕舒，语气却冷得像淬了冰，“过来，大哥给你吹头发。”

第13章 不如你把他们俩都收了吧

自那天被傅衍说服后，燕舒在清泉旁像小猫一样被兄弟二人争抢着亲密。窘迫感让她好几天连着好几天都不敢直视两人的眼睛。

可他们偏生不给她逃避的机会。他们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今日是傅砚带着她随身照顾，明日便换成傅衍牵着她去京郊玩耍。在这种交替的温柔攻势下，她与他们的距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拉近。

这也就导致她根本闲不下来，本该清闲的早晨，温热的手掌总会准时探进被窝，有时是带着雪松气息的傅砚，有时是沾着檀香和消毒水味道的傅衍。

被强行薅起床后，还要被拽着去晨跑。

迷迷糊糊吃完早餐，又要马不停蹄地切换 “战场”，跟着二人分别去集团和医院熟悉业务。

甚至......在医院院长办公室里，刚下手术台的傅衍总会把她捞进怀里，像汲取能量般埋首颈窝，任她怎么挣扎，后腰的桎梏反而收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