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两个哥哥觊觎后,她沦陷了+番外(24)
傅衍适时开口,声音温柔却暗藏锋芒:“爷爷怎么从疗养院出来了,现在也该吃降血压的药了吧?若是在周老的寿宴上闹出好歹,传出去可不好听。“
他看向傅晦庵身旁,医师得到示意后,动作娴熟地倒出药丸,全然不顾傅晦庵铁青的脸色。
“看来传闻是真的啊,傅老爷子真的进疗养院了。”
“那岂不是这傅生医药内部没人能压着这兄弟俩了......”
傅晦庵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拐杖,被医师强行喂下药后,踉跄着后退两步。
在满场或惊讶或看好戏的目光中,他狠狠甩下一句“成何体统”,转身拂袖而去。
周正明无奈地叹了口气,举起酒杯试图缓和气氛:“来,大家继续......”
......
水晶吊灯下,傅衍轻柔地从傅砚怀中接过燕舒,修长手指擦去她脸颊残留的泪痕,温声道:“小舒,跟二哥去那边坐坐。”
他朝被蜂拥而上的商界名流团团围住的傅砚递去一个安心的眼神,便带着浑身紧绷的燕舒走向角落暗处的沙发。
深灰色天鹅绒沙发吞没两人身影,傅衍将温热的白水塞进她发凉的手心:“别气坏了身子,眼尾都红了。”
他指尖轻轻抚平燕舒紧皱的眉头,指腹擦过她泛红的眼尾时,触到细微的颤抖。
燕舒蜷缩着往沙发里缩了缩,全然不复刚才那副勇敢的样子。
"小舒,"傅衍突然倾身,温热的呼吸扫过她额角,"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你躲在储物柜里,抱着玩偶不肯出来。"
他从口袋掏出薄荷糖,剥了糖纸塞进她抿成直线的唇间,"现在的你,比当年勇敢多了。"
清甜的薄荷味在舌尖化开,燕舒终于抬起头,睫毛上又沾上了将落未落的泪珠。
傅衍望着她湿漉漉的杏眼,喉结动了动,抬手,指尖摩挲着她的耳珠:“以后不用这样,有二哥在,有大哥在......”
他的声音突然低下去,像怕惊飞什么似的,“我们舍不得让你受委屈。”
第17章 乖宝,可以自己换对吗?
宴会厅内,傅砚他单手拿着酒杯,将某位药商递来的合作企划书不着痕迹地推回去:“傅氏今年重心在海外并购。”
话音未落,又有人试探着问起燕舒,他眉峰微动:“内子的事,诸位不必费心。”
可围在身边的人群却难掩内心的八卦,问题一个接一个抛来,他答得简短克制,目光却时不时扫向宴会厅的阴影处。
那边燕舒蜷缩在傅衍怀里,傅衍用银叉将小羊排切成小块,吹凉了才递到她唇边。
燕舒刚上完课就被傅砚拉来宴会,此刻胃袋空虚,方才的情绪爆发又耗尽了力气。
环绕周围,见无人关注角落里的他们,饥饿感这才打败了当众被二哥圈起当小孩子照顾的羞怯感。
直到被傅衍喂下整盘小羊排,这才抓着他的手腕摇头。
“嗝......二哥,我吃饱了,吃不下了。”被二哥投喂了太多食物,她感觉肚子有点胀痛。
“怎么就吃这么点就难受了。”傅衍用纸巾擦去她嘴角的酱汁,随后拿起桌上的玻璃杯,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后背。
燕舒仰起小脸,就着傅衍微微倾斜的玻璃杯小口啜饮温水。温水滑过喉咙时带起一丝暖意,但胃部仍然感觉胀痛,连带着小腹都隐隐作痛起来。她无意识地蜷起脚趾,绸缎裙摆下的小腿绷得笔直,睫毛在眼下投出不安分的阴影。
燕舒蜷缩在傅衍怀中,指尖揪着他的衬衫下摆:“二哥,小腹和胃......疼得厉害。”
话音未落,傅衍放在她后背露出皮肤上的手掌就触到一片冷汗。他猛地想起什么般,脸色瞬间大变。
抬眼望向被众人团团围住但始终关注他们的傅砚,傅衍急促地点头,掌心稳稳托住燕舒的膝弯,从后门向停车场走去。
水晶吊灯的光芒在身后渐渐模糊,傅衍抱着燕舒冲进停车场时,听见身后传来傅砚沉稳的脚步声。傅砚向主人颔首致歉,周正明挽留的话语被甩在身后,转身时西装下摆扬起凌厉的弧度,长腿几步就跨出大门。
引擎轰鸣声撕开寂静,傅砚握着方向盘的指节泛白,从后视镜里看向后排。傅衍将燕舒平放在腿上,手指在腹部轻轻打圈。
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渗进皮肤,燕舒蜷缩的身子渐渐舒展,喉间溢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嘤咛。
二人看着燕舒这副模样,一个沉着脸目视前方,油门踩得比往常更重。一个低头轻吻燕舒发顶,呢喃声里裹着化不开的心疼:“是二哥不好,没记好日期......”
轮胎碾过燕栖居门前的青石路,车未停稳傅衍就推门而出。燕舒被稳稳托在怀中,耳边是他急促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