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两个哥哥觊觎后,她沦陷了+番外(42)
“梨纱!”桐原裕人挣扎着,“别这样!救我,我是你父亲!”
她慢慢转头,目光冷淡:“你活着的时候,我只是你的棋子。你死了,一切就是我的。”
傅衍看着这一幕,唇角缓缓勾起。
联合医研会和他旗下的产业倒是彻底控制岛国医药业的一个好机会。
“桐原小姐,”他语调悠然,“我倒是很期待与你的合作。”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背影干脆利落。
却在即将离开房间的时候蓦然停下,对着房内的人说道,“不该说的,该说的,你们知道吧。”
第28章 黏人小满
她再度醒来时,是在返程的私人专机上。
窗外天光明净,阳光打在机舱内的大床上,铺出一片金色光晕。
舱内安静,只有轻柔的引擎声在耳边轰鸣。她侧头,看见傅衍靠坐在她身旁,正垂眸翻看平板,西装外套搭在一旁,领口略微敞着,显出男人锁骨线条与吻痕。
燕舒怔怔地看了一会儿,昨夜记忆一点点浮上来,她突然有些羞怯地缩进毯子里,一股异样的酸痛从身体深处袭来,让她不禁低低地吸了口气,耳根迅速烧红。
“乖宝醒了?”傅衍察觉到她的动作,合上平板,侧身看她,语气低柔。
她“嗯”了一声,却没看他,而是慢吞吞地从毯子里探出手,摸索着去拉他衣袖,像只讨抱抱的小猫。
傅衍失笑,俯身抱住她,掌心贴在她后腰,带着她靠进自己怀里:“哪里不舒服?”
虽然有些红肿,但好在处理得及时,昨夜过后并没有发烧,刚刚在飞机上他也又给她上了药。
但激烈的运动恐怕会让她全身现在有些虚弱。
他还是有些担心。
“没有。”她闷声答,额角轻轻蹭了蹭他的肩。
“我昨晚......”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带着不安,“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傅衍眸光暗了些,他当然记得。
她在他身下哭得发颤,声音软绵得几乎化进他骨血里,眼尾泛红地看着他,带着点失控的渴望,一句一句说:“哥哥,我爱你。”
他轻声应道:“说了,说你爱我。”
燕舒脸红得更加彻底。
模糊的记忆像被生生拉回了现实,昨夜混乱中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
她的羞耻,她的本能,她无力压抑的感情......
她抿了抿唇,睫毛低垂,嗓音有些虚软:“你信吗?我说的,是认真的。”
话问出口,她却不敢抬头看他。
傅衍没有立刻回答。他手指抚着她后背,来回缓慢地摩挲。
“信啊。”他低声开口,呼吸轻轻扫过她耳畔,“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我是你的。”
“我也爱你。”
他声音低哑,尾音微微上挑,像羽毛般扫过她心口。
她怔了一瞬,下意识地抬头去看他。
傅衍垂眸看着她,眼神柔得几乎能把人吞没,下一秒便轻轻吻了吻她的眉心,语气像是诱哄:“既然说了,就别收回去,好不好?”
她唇瓣微张,耳根几乎烧到脖颈根,最后只“嗯”了一声,把脸重新埋进他怀里。
傅衍失笑,低头轻吻她的发顶,眼底尽是化不开的宠溺。
“乖宝。”
......
回到京城已是傍晚。
机场到燕栖居的车程里,她靠着他小睡了一会儿,醒来时迷迷糊糊地喊他“哥哥”,声音黏黏的,像是在做梦。
回到家,她忽然变得很黏人,寸步不离。
傅衍接电话处理会议,她便安安静静地坐在他身边,一手抱着他胳膊,一手摸着他衬衣上的扣子,一声不吭。
直到他放下手机,她才抬头:“哥哥。”
傅衍垂眼看她:“嗯?”
她微仰着头:“我能一直这样吗?”
“这样?”他轻笑,指腹划过她的下巴,“靠着我?”
她点头。
......
之后几天,不知为何,大哥在国外处理事务还未回来,她便一直像影子一样跟着傅衍。
他去哪儿,她就去哪儿。
他在书房办公,她就捧着平板安静地窝在沙发角落,画着未完成的图稿。
他去医院,她就在办公室等着,有时还会充当小秘书,帮他理一理文件。
她甚至会有点小占有欲,不想让他把眼神分给任何人。
那天,傅衍的朋友沈知远来家里登门拜访。
她原本窝在沙发上玩着卡带游戏,听到门铃响,她并未抬头,直到听见傅衍低笑着喊了一声“知远”,她的动作顿住,像受了刺激的小动物般立刻直起身子。
整个人软绵绵地站起身,走过去挽住傅衍的胳膊将他拽回沙发上,无声宣告主权。
沈知远看着她这副样子,调侃地笑了笑:“怎么几年不见,都不跟你知远哥哥打招呼了?还这么黏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