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偏爱(115)
“怎么不进去。”付司衡走过去,突然察觉到宋清漫的状态不对,“出什么事了吗?”
宋清漫抬头,早就哭的梨花带雨。
付司衡心中更加不安,只是去打饭的功夫怎么哭成了这样。
“漫漫,怎么了?”付司衡坐下来,耐心地给宋清漫擦着眼泪。
“我想让你帮我个忙。”宋清漫看着他,把白舟的遭遇和付司衡全部说了一遍,“你找人盯着,我不放心李晓辉,更不放心舟舟。”
“好,我明白。”付司衡应着,“我会派人保护好她。”
付司衡的效率很快,怕白舟一家有负担,他找人一直在暗中保护。李晓辉那边他也找人多关了他一段时间,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他的建议也是让白舟离婚才是最好的办法。
在医院躺了一个月的时间,付司衡终于要出院了。
出院当天宋清漫特意给他买了束花,祝愿他从此平平安安。
刚一回家付司衡便已迫不及待地抱住了宋清漫。
冰凉的手指探入衣服,游走到宋清漫的腰际,宋清漫被凉的吸了口气。
她推了把付司衡,又不敢太用力。
“你伤才刚好。”
付司衡笑笑,亲吻着宋清漫的锁骨,声音充满着磁性:“所以就要劳烦老婆大人多动动了。”
宋清漫被喊的脸色一红,反驳道:“谁是老婆。”
“你啊。”付司衡已经熟练地解开了宋清漫后背上的扣子,手指由后转移到了前方。
宋清漫一仰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付司衡直接吻了上来,热烈地、急迫地。
……
幻影沙将外界的喧嚣与强光妥帖隔绝,只漏进几缕揉碎的软光,在铺着柔绒的床榻上织成朦胧的网。付司衡静卧其中,目光像被磁石牵引,落在身前的宋清漫身上。他的手轻搭着,那里藏着常年锻炼出的利落线条,指尖掠过,像春枝里裹着的细骨,透着鲜活的力。
他微微抬眼时,正撞见宋清漫随动作轻扬的脖颈——那弧度像天鹅涉水时忽然舒展的颈线,细而不弱,在软光里漾着温润的弧,连带着发梢都沾了几分柔光。喉结悄悄滚过,他的声音裹着一层薄哑,轻得像落在棉絮上。
他说漫漫再快一些。
宋清漫的手撑着,掌心下是滚烫的搏动,像藏在暖玉里的鼓点,一下下顺着掌心往心里渗。垂落的长发随她的动作轻晃,发丝掠过空气时带起细碎的影,偶尔遮了她的眼,倒让周身的暖意更显真切,连呼吸都裹着软绵的温度。
……
公司积攒了许多工作需要付司衡处理,出院后只歇了一天他便上了班。
黄耀一直在盯着付司昭的动向,这段时间付司昭已经有把资金向国外转移的迹象,如果再不抓紧时间恐怕到时候就算付司衡手里的股份多,也没什么用了。
付司昭并不是一个很容易对付的人,他十分敏锐,稍有不慎就会打草惊蛇。
另一边迟迟没有动静,就连黄耀都快有点坐不住了。
终于,所有的谋划在十二月初的时候得到了回应。
黄耀得到消息的那一刻几乎是破门而入,他激动地举着手机,向付司衡传达着消息:“监狱那边松口了。”
签字笔的笔尖在文件上划出很长的一道痕迹,付司衡把手中的笔一扔,站了起来:“我们过去一趟。”
十二月的云城已经彻底步入冬天,路上的树木早就凋零萧瑟,变成了光秃秃的树枝,丝毫没有活气。但今天的天气却格外的好,阳光打在身上暖洋洋的,连刮了几天的大风也终于歇了下来。
付司衡抬头看看刺眼的阳光,这么好的天气,一切都要结束了。
一周后付司衡把从监狱里拿到的证据以及自己手中现有的证据全部提交到了警局。
又是几天后,警方发出通报,付司昭涉嫌故意杀人及其他犯罪事项,被正式逮捕。
同一时间,付氏的官方也转发了相关微博,并揭露了原付氏董事长付远风的死因并非意外。虽然没有明说,但两个内容放在一起,大家都已心知肚明,儿子蓄意杀了自己的老子,在豪门中还真是新鲜事。
老爷子得到消息后一气之下住进了医院。
医院里,老爷子即使输着液也气愤地对着付司衡怒吼:“你这是要把他逼上死路!”
付司衡不以为意,“是他没有给我留后路。”
“你太自私了。”老爷子的声音颤抖,事已至此他除了发火也没有其他办法去挽救。
付司衡轻笑一声,凑近了对着老爷子开口:“真正自私的是你。你为了股市和利益,连自己儿子的命都可以不管不顾。爷爷,这都是和你学的啊,我做的还不及你的三分之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