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四年,容总他又带崽来求婚了+番外(2)
“不是哪位患者的家属。”容隽临深深凝视着她双眼,不疾不徐回应。
明明是很正常的说话对眼神,可左辞感觉他的眼神过分炙热,莫名感到些紧张,心跳不由微微加快。
而对于他的话,她眼露不解,正想问他有什么事找自己,便见他低下头,手从臂弯的外套口袋内掏出几张相片递来,拿相片的手掌宽厚,手指修长,指甲修得弧润,与指腹尖齐平。
她只是疑惑性看眼那相片并未接过,复抬头看他,淡淡表明拒绝之意:“抱歉,如果不是患者家属,我们就没必要浪费时间交谈了,我挺忙的。”
她很饿了,要吃饭。
话落,左辞朝他微点头,转身就走。
“不谈谈你的儿子吗?左医生。”
男人的话如同利箭骤然刺入左辞心房,她猛然惊愣住,而后转回头仰望他。
她的儿子?
容隽临再一次将相片递给她:“看看你儿子吧。”
左辞依然没接相片,但已经想起此生难忘的陈年旧事。
几年前,她生过一个孩子。
知道怀孕时已经三个月,胎儿有心跳了,并且宫内发育良好。
彼时觉得,自己以后是要做医生的,内心深处也并不想扼杀无辜生命。
那个男人跟她说过愿意负责,甚至如果她愿意,可以马上结婚,她拒绝了,因为对双方来说都是身不由己的意外,不该牺牲婚姻捆绑彼此。
他便让她有需要帮助就联系他。
所以她联系了他。
她跟他说,想把孩子生下来,由他安置。
其实至今她一直心怀内疚,也会偶然想起那孩子。
“是你。”这两个字透着诧异,也透着拒绝见到他之意。
“是我。”容隽临说,“孩子想妈妈,我只能找你。找了两年。”
其实是四年。
她生下孩子就不告而别之后,他便开始找她,从国外到国内。
还好,她没结婚。
左辞看他的眼神浮现吃惊:“你一直养着?”
她以为他会送养的,毕竟单身带个孩子会影响他的婚姻。
容隽临正色道:“他是我儿子,没想过送养。”
这话落在左辞耳里透着股话里有话的味道,像是指责她不负责任。
可当初约定好她只生,后续他是自养或送养都与她无关。
左辞别开头陷入思考,重新看回他后,俏脸上写着拒人千里,低声正色道:
“你儿子会有妈妈,但不是我。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会给我的生活带来严重困扰!”
第2章 妈咪~
医院食堂内,就餐的医护人员很多。
左辞原本很饿,现在一点食欲都没有,随意扒了两口就回胸外科了。
经过护士站时,护士长刘姐叫住她:“左医生,有人放了东西在这里,让转交给你。”
左辞手指捏到东西时,触感已经告诉她里面是什么,神色暗暗一沉,她微侧头瞥向不远处的垃圾桶,提步走过去。
可在掀开垃圾桶那刻,看向油皮袋的目光又闪过丝犹疑。
看一眼,其实也不会改变什么吧?
伸出的手,又将东西揣进白大褂口袋内,抬脚朝办公室走。
办公室里不止有本科室的,还有其他科室的同事在聊天。
左辞拿水杯喝口水,然后准备去看看新收的那几名重症患者,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看见来电,她按掉电话,转身走出办公室去病房。
半小时不到从病房出来,离下午门诊还有段时间,便
转身上了顶楼休闲区。
时值酷暑,烈日当空。
顶楼上的椅子及运动设施都是烫手的。
左辞寻了个阴影角落,炎风卷起阵阵热浪,空气燥热难当。
打开油纸袋,抽出里面的相片。
还有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便条纸,上面的钢笔字迹苍劲有力。
【小名步步,大名容起】
容?
他姓容?
左辞瞬间联想到京市容家,心情比接到亲妈的来电还要沉得底。
暂且撇开疑虑,她顺手揉掉字条,孩子的相片落入眼帘。
第一张,一看就是刚出生的模样。
接着看剩余几张相片,模样越长越开,也越来越像那个男人。
比那个男人帅气可爱。
左辞没发觉自己一直在来来回回的看这几张相片,眼神复杂得移不开眼。
直到提醒门诊时间到的铃声响起,她才惊觉这个事实,表情不禁凝重起来。
看一眼不会改变什么,但是会受影响。
于是下楼后,左辞经过垃圾桶时把相片和纸条一并扔了。
他们的母子缘分,早在这孩子出生时就尽了。
下午的门诊,左辞又看了百来号病人,看完最后一个站起来抻腰转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