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作精女配,看我如何逆风翻盘(24)
对面中铺的男同志见顾长卿自己行动不便,还一门心思照顾余欢,笑着打趣道:“你们是新婚吧?”
顾长卿和余欢互相看了一眼。
余欢微红着脸,腼腆地笑笑。
顾长卿牵着余欢的手,坦然点头:“是。”
“这是打算回老家?”对方又问。
顾长卿还是点头:“嗯。”
石庄确实是余欢的老家,没错。
见顾长卿和余欢都很谨慎的模样,上铺的男人打断中铺男人的话,笑道:“好了,老肖,没看人女同志被你问的脸都红了。你这没头没脑地问,小心人家把你当人贩子。”
被叫老肖的一听,笑了,掏出证件递给顾长卿:“哈哈,不好意思啊,吓到你们了吧?我不是坏人,看你们小两口甜甜蜜蜜的,这才问问。对了,我叫肖爱国,是《华都日报》的记者。”
顾长卿接过证件仔细一看,还真是记者。
肖爱国又指了指上铺,四十出头的人:“他叫严安,跟我是搭档。”
余欢瞟了眼那叫严安的人。
严安说着话,手上摆弄着一个黑色防水袋。
看形状和大小,里面应该是相机。
余欢心里有数了。这人可能是从事摄影工作的。
顾长卿递回证件,与他们逐一握手。
“你们好。顾长卿。这是我爱人,余欢。”
顾长卿没有拿出自己的证件。
他现在的身份很敏感。
按理说,接受教育的情况下,就算是因公负伤,顾长卿也不符合购买硬卧票的条件。魏涛是设法开了特批条子,才为他们弄到票。倘若因此被人咬住不放,就是个麻烦。
若是顾长卿一个人,自然无所谓硬卧还是硬座,可带着余欢,他就不得不考虑余欢的安全和身体情况。
硬卧车厢人少,相对素质更高,各种违法犯罪的事,自然也会少很多。
好在肖爱国和严安都没追问。
严安趴在栏杆上,仔细打量一番,问道:“长卿同志当过兵?”
因为顾长卿没穿军装,所以严安一时有些不确定。
顾长卿点头:“是。”
不是曾经当过兵,现在,他也还是当兵的。
余欢很好奇,开口问:“严同志是怎么猜到的?”
严安笑笑,没回答,反而继续问:“应该……职位还不低,对吧?”
顾长卿没否认:“还好。”
余欢越发瞪大了眼。
这个严安,眼睛可真毒。
这也能看出来?!
看余欢一脸震惊,肖爱国代为解释道:“老严也是当过兵的。这当过兵的人啊,气质就与旁人不同。上了一定的品阶,说话谈吐,又不一样。”
“原来如此……”
余欢佩服,心底偷偷把后世那些误导人的短剧和穿越、重生小说,骂了个狗血淋头。
是谁说这时代的人都见识浅薄,好忽悠的?
简直放屁!
瞧瞧,一个小小的隔间里,四个人中,除了自己这个偷梁换柱的,原装的三个货,就没有一个不是人精。但凡稍微露出点马脚,就能被他们识破。
严安躺了回去,把袋子放回枕头内侧,手枕在头下,幽幽地道:“我也当了六年兵,还是侦察连……后来负了伤,不得不退下来。”
涉及到军衔,比较敏感,顾长卿闭口不言。
严安懂规矩,自然也不会追问。
六年的侦察兵啊,如果不退下来,现在也应该提干了。
顾长卿有些遗憾:“可惜了。”
严安看着头顶,嘿嘿笑道:“嘿嘿,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我这时候还在海南晒日光浴呢!”
日光浴……
顾长卿笑笑。
这个严安,心态不错。
肖爱国笑着道:“哎哟,革命同志,不分战线的嘛。日光浴有啥新奇的。像我们现在这样,天南地北,任我们撒欢跑,多好?!嘿嘿……老大说得好:我们就是螺丝钉,哪里需要去哪里。”
严安被逗笑了,竖起拇指:“还得是你老肖,觉悟高。”
“哈哈,那是,怎么说我都是笔杆子嘛!不过,老严,你下次拍照,能给我拍得好看点不?每次拍得都跟苦瓜一样,害我到现在都没找到对象。”肖爱国忍不住半认真半开玩笑地道。
严安乐了:“那能怪我?不是我技术不行,分明是你条件就不咋地。我总不能把公交车照成吉普吧?你还要点脸不?”
肖爱国不依,伸手勾着栏杆就往上捅:“唉唉唉,你个老严,人要脸树要皮,不带这样攻击长相的啊。好歹我也是腹有诗书气自华……”
“我实话实说也不成?啧,黄世仁也没你苛刻……”
听着对面两人七嘴八舌斗起嘴来,顾长卿和余欢笑着互相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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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分钟后,对方下铺来人了,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