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爷别虐了,金丝雀她不伺候了(122)
他轻轻拍了拍裴胭媚的手背,示意她不必慌张。
甚至他懒得起身迎接,就这么好整以暇坐在裴胭媚的病床边,等着那个人自己进来。
不多时,虚掩的病房门被推开,陆宽明踱步进来,神色看不出喜怒。
压抑的气氛让裴胭媚有些不适。
她深吸一口气,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先生好!”
是的,裴胭媚与陆家大宅的佣人一样,称呼陆宽明为先生。
那时候她跟着裴溪住进陆家大宅,按照辈分,其实该管陆宽明叫爷爷。
苏韵嫌听着老气,又话里话外暗示一个野种没资格与自己乱攀关系。
于是这些年来裴胭媚便直接称呼陆宽明为“先生”。
陆宽明颔首微笑,只是嘴角的笑意未达眼底。
“启霆,经过这件事,领悟到什么了吗?”
开口时,没有父亲面对受伤儿子的心疼,甚至有几分自信与得意。
他高高在上看着陆启霆,像是老师在考问犯错的学生。
陆启霆嗤笑看着面前这个自称父亲的男人,语气不耐。
“领悟到什么与你何干?你有在这里放屁的时间,不如赶紧回家灭火,好好管管你那疯子老婆!”
似乎对陆启霆的回答不满意,陆宽明失望摇了摇头。
“我本以为这些年对你的磨砺已经足够让你心硬如铁,但现在看来还差得很远!”
第85章 你受了伤,我帮你洗澡
磨砺?
听到这个词,陆启霆的眼神变得凌厉。
“你磨砺我?这些年,你对我不都是置之不问的吗?怎么就变成磨砺了?”
他不屑一顾冷笑,说道:“要说磨砺,也是对陆启权,与我何干?”
“陆启权不会是陆氏财团的继承人,你才是!”
似乎不在乎裴胭媚会听到自己这番话,甚至陆宽明将这个女人视若空气。
他从来都觉得女人是男人的附属物,像是挂在陈列柜里的华服,旧了,脏了,就该及时处理掉。
只要有钱有权有地位,女人就如过江之鲫,随意挑选。
当初陆启霆将裴胭媚养在水岸林郡的时候,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很欣慰满意。
男人嘛,就该不拘小节,哪怕是自己名义上的侄女又如何?
后来陆启霆将裴胭媚伤害到生不如死时,他更高兴了。
好好好!
不愧是他的儿子,能狠下心折磨枕边人,将来就有魄力对付竞争对手。
现在这二人兜兜转转又绑在一起,他有些不悦了。
好马不吃回头草,陆氏财团未来的继承人连一个女人都放不下,何以成大事?
陆宽明傲慢自信看着陆启霆。
“看在你年轻的份上,再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
他用嘲弄轻蔑的眼神扫过裴胭媚,仿佛在同情她即将面临的悲惨下场。
“刘从倾对她很感兴趣,你若是将她以侄女的名义与刘家联姻,那陆氏财团的发展更是如虎添翼……”
“砰!”
话没说完,一个玻璃杯擦着陆宽明的肩膀掠过,重重砸在后面的墙壁上。
一阵刺耳的破碎声,只见玻璃渣碎了一地。
“你……你在做什么!”
陆宽明原本笃定从容的神色顿时变得愤怒。
他指着陆启霆怒声吼道:“你为了个女人,竟敢和你父亲动手?”
“这次只是警告,下次再敢说这种混账话,就不是玻璃杯擦过肩膀这么幸运了!
陆启霆眉宇间满是冷厉。
“父亲?哪来的父亲?我早已认定自己是孤儿了,还有所谓的陆氏财团,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烂摊子,谁稀罕呢?”
看着陆宽明愤怒到扭曲的脸,陆启霆心中更是畅快。
外人只知道苏韵是个佛口蛇心的笑面虎,实则,陆宽明比苏韵更心狠手辣。
“起初让我与江黛黛联姻,从而利用江家给陆家填补亏空,结果江家倒了,你又将主意打到胭胭身上。”
“还联姻?你怎么不入赘到刘家,给刘老太太做老白脸呢?”
他嘴巴极其恶毒,哪怕在自己亲生父亲面前,也丝毫不收敛。
陆宽明被气到嘴唇颤抖,半晌终于失控怒吼。
“混账东西!”
在病房内来回踱步,陆宽明不断深呼吸,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
“我告诉你,这个继承人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不然你以为我当年为什么要让你出生?你从出生到现在,没资格做选择!”
他死死盯着陆启霆的眼睛。
“你迟早会为你的任性付出代价的,总有一天,你会明白这个世界上我才是唯一对你的好的人!”
在离开时,陆宽明用阴鸷的眼神扫过裴胭媚,嘴角忽然勾出诡异的笑。
“你与你小姑姑一样,确实有几分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