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爷别虐了,金丝雀她不伺候了(157)
就这么一路无话抵达水岸林郡。
吴妈不在家,但南向院子的木质露台却格外有情调。
藤制茶几上摆着几样水果点心,还有一壶百香果花茶放在茶炉上,下面的烛火跳跃,壶嘴冒出氤氲热气。
抬头,一轮圆月挂在树梢,光线黯淡的露台隐匿在玫瑰花墙之间,隐私性极好。
未等裴胭媚回过神来,只见陆启霆已经站在她身后。
他一语未发将她推倒在藤椅上,手中的动作微微粗鲁,三两下拨开了她的衬衫。
“你……别在外面!”
随着衣衫被褪下,空气中的凉意让她浑身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只见陆启霆已经解开了皮带。
月光下,男人的神色清冷,他居高临下看着裴胭媚,忽然将她抱了起来。
露台边缘是个花架子,原本是搁置花盆的,但一直空在那里。
此时,随着裴胭媚坐上花架,这个木制的架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微微有些摇晃。
银色月光倾泻在她身上,也洒在陆启霆结实有力的背上。
某个瞬间,裴胭媚觉得自己像是被绑在高台上的祭品,而陆启霆,则是那个享用祭品的神明。
他俯身咬上裴胭媚的心口位置,带来难以忍受的疼痛。
裴胭媚忍不住闷哼出声。
她抱着他的头,身躯微微后仰,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邀请。
今夜的陆启霆似乎带着一些刻意的粗鲁,一次次让她感受到疼痛。
裴胭媚终于带着哭腔求饶。
“启霆
然而这求饶的话说出口,却像是热油淋在了火堆上。
原本还稍稍克制的陆启霆忽然就变得疯狂。
像是下一秒,这脆弱的花架就要支离破碎……
第110章 陆启霆的“惩罚”
花架看似脆弱,实则很结实。
到最后,裴胭媚觉得自己已经支撑不住快要破碎了,可花架依然完好无损。
本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可陆启霆却将她抱起来,伸手将吴妈准备的果盘与花茶温炉一并从茶几上推落至地上。
几颗草莓落在茶几上,被碾碎成果泥,染红了裴胭媚的肌肤……
裴胭媚像迷失在情海中的孤舟,在陆启霆翻起的惊涛骇浪中挣扎,沉沦,到最后眼前烟花绽放。
她不知道自己是几点回到床上,甚至记忆有短暂的空白,让她记不清楚自己是如何回到床上的。
可她心里很清楚,陆启霆是在无声惩罚自己。
惩罚她与刘从倾的亲昵,惩罚她不肯向他解释。
所以她自始至终没有反抗,即使很多次被他弄疼了,依然由着他折腾,甚至还艰难迎合着他。
昏昏沉沉睡了很久。
直到嗓子干疼到让她难以呼吸,裴胭媚终于睁开了眼。
窗帘的遮光性很好,拉得严严实实,以至于卧室里一片黑暗。
打开床头灯,裴胭媚才看到床头柜的闹钟指针已经指向十点钟。
掀开被子,她的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双腿竟不受控制一软。
“噗通”一下,她跪了……
而与此同时,陆启霆从浴室里出来。
他头发湿漉漉的,腰间系着浴巾,水珠沿着他的肌肉滚落,最终没入腰间的浴巾里。
看着跪在床边的裴胭媚,陆启霆的表情有点复杂。
“你……你还愣着干什么?扶我起来啊!”
其实裴胭媚能自己爬起来的,但她还是用撒娇埋怨的语气朝着陆启霆抱怨。
“昨晚你就跟聋了一样,现在我连站都站不住,你满意啦?”
陆启霆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扔了手中的毛巾,弯腰轻松将裴胭媚捞起来放在床上。
“我要喝水,我嗓子疼!”
她媚眼如丝看着他,声音带着娇软的沙哑。
“都怪你!”
陆启霆给她倒了一杯水端到床边,无辜说道:“你腿软站不住说怪我,怎么嗓子疼还赖我呢?讲不讲道理?嗯?”
“难道不该赖你吗?要不是你那么疯,我哪至于叫到失声?你……”
想起昨晚的场景,裴胭媚的脸瞬间红了。
“也不知道会不会被人听到,想想都好丢人啊!”
陆启霆笑得欢快。
他将裴胭媚抱在怀中,亲了亲她的额头。
“不会的,每栋别墅的私密性都很好,再者说了,就算被人听到又如何?又没人知道是你叫的!”
说到这里,他笑得有些坏。
“况且声音那么好听,来,再叫几声给我听听!”
听你妹!
裴胭媚推开陆启霆不安分的手。
“往后三天,不许再碰我,我得好好休息!”
好在裴胭媚上班不用朝九晚五打卡拿全勤奖,否则就她这情况,估计早就被领导开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