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柠(112)
一旁的萧稚子听见了,好奇地问:“她为什么不能喝酒?”
她跟孟宁聚过很多次了,没听说她有不能喝酒的毛病啊?
“是啊,”孟宁也小心翼翼地询问,“我为什么不能喝?”
秦立沉默了几秒:“你喝吧,我刚刚想岔了,还以为你未成年呢。”
“……”
于是众人举杯庆贺,祝福秦琼再活五百年。
酒过几巡,孟宁有点醉了,抓着秦立的手指,比划来比划去,在量尺寸,秦立问她:“你干嘛呢?”
她抿着嘴:“秘密。”
秘密?
秦立觉得有点意思:“怎么,除了给我做衣服,还想给我做戒指?”
前几天,孟宁亲自设计好了一件衣服,将图纸给他看了,说她有一个学姐,开了家设计工作室,她大学四年在那儿做过不少东西,除了她的打火机,还有皮带、钱包、牛皮文件袋等很多零碎物品,衣服是她第一次做,她想做给他穿,以后还想送他一双鞋。
以后,秦立从没想过,这会是一个如此甜蜜的词汇,一想到他和孟宁还有以后,他就忍不住翘起唇角,觉得前路都明亮了许多。
孟宁虽然有点醉了,但脑子还没糊涂,醉醺醺地对他说:“秘密。”
以防秦立继续套她的话,她拉着萧稚子去阳台醒酒,初夏的风还算清凉,让孟宁脸上的热度终于降下去一些,她将被风吹乱的发丝夹到耳后,忽然听见,旁边的萧稚子没头没尾地说了句“真好”。
她没听明白,转头问:“什么真好?”
“我说现在啊,现在可真好。”
萧稚子笑了笑:“你还记得以前读书时,我们去网吧的事么?”
“你是说我捡到钱的那次?”孟宁笑着点头,“那可印象太深了,我记得,当时你还生气了。”
“是啊,我那时以为,我是为了你用了捡来的钱生气,现在想想,其实不是,我是因为融入不了你们的小圈子生气,你们从小一起长大,凑在一起,说说笑笑的时候,我就像个局外人一样,董回归那时候还老笑话我,他不总是叫我‘大小姐’吗?那是我最讨厌的绰号了,总觉得是在骂我来着。”
孟宁“啊”地一声:“这些我都不知道。”
萧稚子哈哈大笑,搂住她的肩膀:“我说这些,不是想翻旧账,而是想告诉你,你和秦立在一起特别好,真的,他那样的人,只有你才能理解,别的女人,可能会一时迷恋他的容貌啊、或者人格魅力什么的,可都无法真正走进他的心,除了你,没人能做到,你没发现么?他只有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才会笑,你们是天底下最相配的两个人。”
她抱住孟宁,蹭了蹭她的脑袋。
“孟宁,你和秦立一定要好好的,等你们以后结婚,我一定封个大红包,你生了孩子,我要当干妈。”
孟宁任她蹭着,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的厨房,她看见秦立在指挥董回归洗碗,他自己和郝帅站在一旁聊天,脸上带着轻快的笑容。
她有多久没看见他这么轻快了呢?总之是很久很久了,现在回忆起上一次他笑的时刻,久远得好像是上辈子的事,孟宁真希望他多笑些,他笑起来的时候,真的十分英俊,她愿意为了这笑容立刻去死。
她发呆注视他的时候,秦立仿佛有所察觉,向她这边看了过来,做了个口型:怎么了?
孟宁摇摇头,冲他比了个飞吻,他很快地别开了头,耳根微微地红了。
孟宁忍不住笑了,心想,她真的太爱这个男人了,真的很爱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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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六点,孟宁被秦立叫醒,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见一张放大的俊脸,撅起嘴朝他索吻。
秦立推开她的脑袋。
“大清早的,别耍流氓,快起来收拾,要送你去车站了。”
孟宁摇头,冲他伸开双臂。
秦立气得想笑:“是小孩儿吗?还要抱。”
他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很诚实地弯下去,把在床上不停耍赖的人抱了起来,孟宁自发地夹住他的腰,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
秦立抱着她,踹开躺在地上的董回归,孟宁将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低头看见董回归砸吧了下嘴,翻个身继续睡了。
“他怎么睡地上去了?”
“你不记得了?”
“昨天夜里,你把他踢下去的。”
孟宁大惊,从他肩上抬起头,指着自己:“我踢的?怎么可能?我睡觉最老实了!”
秦立见糊弄她不过,只好笑着承认:“好吧,是我踢的。”
孟宁更不理解了:“你把他踢下去干嘛?”
“他睡觉不老实。”
好吧,孟宁觉得自己没必要接着问,他怎么不老实了,难怪她昨天睡得很挤呢,还做了个梦,梦见被人做成了夹心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