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渝白买了不少特产,带回去给家人,给朋友。
又穿过屯溪老街通向黎阳水街的镇海桥,去姜愿小舅妈开的茶叶店,买了黄山毛峰、太平猴魁,顶谷大方和祁门红茶。
最后,去临江一楼吃晚饭。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分开的时候,姜愿嘴角的笑纹扯起来都是僵硬的,她挥挥手:“我回家啦,明天就不送你了。”
程渝白点头:“回去路上小心,有缘再见。”
姜愿心想,世界上哪来那么多的缘,她很多初中、高中、大学的同学,分开即永别,很少还能再聚的。
而她和程渝白,以后估计只能在游戏里相聚了。
真遗憾,不知道以后他会成为哪个女孩的男朋友?
姜愿回去的路上,心情糟糕透顶。
短短半个月的相处,她好像已经习惯了身边有他的存在,但这种习惯,从明天起就不复存在了。
第二天程渝白去高铁站,姜愿果然没有去送。
程渝白上车后,给姜愿发了一条微信:【我上车了,多谢你这半个月的款待,帮我看着点我二叔。】
姜愿回了个表情包。
程渝白回道:【以后来上海玩,找我。】
姜愿:【哦。】
她把坏情绪抛到脑后,走到院子里看徐柏山教她妈妈怎么炭烤香榧,几乎把炭烤香榧的技艺倾囊相授,毫无保留。
姜愿蹲在旁边看:“徐叔叔,你怕技艺外传啊?”
徐柏山说:“怕什么?知道的人越多,这项传统的炭烤香榧技艺知道的人就越多,老一辈传下来的东西,如果能够让更多人学会,那是功德一件,不然以后大家都用机器烘香榧,想要吃到手工炭烤的香榧就难了,你们年轻人都讲究效率。”
是的,换做姜愿,也会选择买机器烘。
可是传统的技艺,同样需要传承。
姜愿很欣赏徐叔叔这种对传承有执念的人。
难怪她妈会不留余力地也要帮徐叔叔推广他家的香榧,对同村的宋婶求帮忙把她儿子的烤鱼店宣传成网红店嗤之以鼻。
姜愿觉得,她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
徐柏山说:“大妹子,等你把视频剪辑出来,发出去,能不能在视频里挂购买链接?我在抖音开了个店,把香榧都装袋包装,一斤的,两斤的,五斤的,或者十斤的,挂链接能直接卖,到时候卖出去的香榧,我和你按分成算钱。”
姜澜芳说:“那你品质一定要有保证,我不能坑粉丝。”
徐柏山说:“品质你绝对放心,我家香榧树每年都要产香榧,砸了牌子吃亏的是我,我想明白了,与其卖给商贩子,每年被他们压价,不如自己开店卖,所以我一定会好好把口碑做起来。”
姜愿想,那她得去准备合同。
亲兄弟,明算账,白纸黑字最保险。
姜愿跑进去,打开笔记本,噼里啪啦地敲键盘,两个小时后把合作合同搞出来,可惜家里没有打印机。
姜愿决定上网下单一台打印机,否则总是跑市区去打印东西很不方便,一忙起来她总算从程渝白离开的低落情绪里走了出来,却不知道,程渝白坐在离开黄山的高铁上,也陷入了一种奇怪的低落情绪。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有一刻,程渝白甚至有些后悔,自己就这么离开了。
其实多待些日子,也未尝不可。
程渝白拿着手机打游戏,信号时好时差,让他想起来时的高铁上,姜愿抱怨信号不好,打游戏总是掉线的画面。
也不知道姜愿此刻在做什么?
第19章 首次带货
姜愿把每天的时间都安排得满满的,把自己从糟糕烦闷的心情里解救出来,生活很快回归正轨,每天盯着她妈妈的抖音账号瞎忙,比在公司上班自由又有干劲,当然挑战也很多。
自媒体并没有外人想象得那么轻松,并不是随便发两个视频就能涨很多粉丝,挣很多钱,同样需要经营。
去公司上班哪怕是996也有下班的时间,自从打理她妈妈的抖音号好,她已经变成24小时随时待命的工作狂
有时候半夜醒过来,都要去看看她妈发的视频的流量,分析流量高,或者流量低的原因,每天和她妈绞尽脑汁地想更好地内容来争取平台流量,免得变成别人口中的昙花一现。
单说拍制作香榧的视频,都花了半个多月,到现在也没发出去,还在后期剪辑,配合徐柏山那边的销售策略。
转眼又过去半个月,徐柏山给姜澜芳打来电话:“大妹子,我这边的货都准备充足,在抖音商铺上架了,你看短视频什么时候发出来,我把商铺链接发给你。”
姜澜芳说:“徐大哥,我的视频一般傍晚六点到十点的点赞率最高,我女儿说是我发视频的黄金四小,,等吃过晚饭,我就把采摘制作香榧的视频发出来,先看看效果,如果点赞效果不好,我就开直播给你宣传,争取让更多的网友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