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别叫太子爷,叫老公(190)
他应该没有听见她们的对话。
沈枝意捏着丝绒盒子的指尖发白,过了几秒,她才拿起镯子仔细观看,镯子没有任何问题,她又翻开丝绒盒子,盒子也没有任何问题。
沈枝意敛了敛眉。
片刻,她拨通鞠萍的电话。
没有人接。
沈枝意心头无端蔓延出不安,嘴角压紧。
下午,靳承洲回来。
与他一同回来的是景东。
两个人看过她一眼,靳承洲进了书房,景东在朝她示意之后,跟着进了书房。
隔着一道门。
沈枝意隐约听见两人在说项目的事,但再具体的,她就听不清了。
沈枝意上前走了两步,还想仔细听听。
唰的一下。
门被打开,景东站在门口,露出些许意外。
“沈小姐,有事吗?”
沈枝意抿了抿唇,下意识看向靳承洲。
靳承洲视线越过她,看向景东,“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安排。”
景东点了点头。
随后,他朝沈枝意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往外离开。
沈枝意抬眼看向坐在书房里的靳承洲。
男人面色冷沉如水,带着明显的不虞,他抬眼扫过沈枝意一眼,转身低下头,和人发起消息。
沈枝意指尖轻轻蜷缩,退出门口,关上。
站在黑暗的走廊,她沉沉吐出一口气,点开手机,给盛宗辞发了讯息。
除了靳承洲。
沈枝意在港城认识的也就盛宗辞了,也只有他能帮她。
盛宗辞回得很快:“我帮你查一查,不过学妹,这个人和你有什么关系?”
沈枝意回答的很谨慎:“一个帮助过我的长辈,前些天对我说了很奇怪的话,所以我有点担心,师兄你帮我查一下人是否安康就好。”
盛宗辞道:“我过会查清楚给你发消息。”
沈枝意:“谢谢。”
说完,沈枝意扭过头看向关着的房门。
沈枝意抿了抿唇,抬脚回了屋。
躺在床上,沈枝意却没什么睡意。
她一直在等盛宗辞的消息。
门框摩擦地面发出吱呀的声音。
沈枝意倏然睁开眼。
门框旁边男人身影静静伫立在那。
他没说话,沈枝意也没开口。
许久,靳承洲道:“还没睡?”
沈枝意嗯声。
靳承洲道:“我去洗漱。”
沈枝意看着他进了盥洗室,被子下面的手不断捏紧。
盥洗室传来洗漱声。
片刻,又似乎有铃声震动。
沈枝意侧头望去。
靳承洲走了出来,提眼看了一眼她。
沈枝意语气还有点僵硬:“你要出去吗。”
“有点事。”靳承洲口吻冷淡,“你先睡吧,我晚一点回来。”
沈枝意目光直勾勾看着靳承洲,唇角翕动:“你能不能……”
话没说完,男人转身离开了。
沈枝意望着他的背影,垂下眼睛,唇角不自觉抿得更紧。
一夜过去。
靳承洲没有回来,但盛宗辞给她带了一个好消息。
鞠萍没出事,只是似乎和梅渡闹了一点小矛盾,两个人在家冷战呢,不过应该很快就和好了,他的朋友查到了鞠萍和梅渡今天下午去京北的机票。
看见这条消息,沈枝意松了一口气。
盛宗辞发来消息:“你打算什么时候回京北,京北那边的法院问你什么时候回去调解。”
沈枝意想了想,道:“我明天回去吧。”
“和靳承洲商量好了?”他问。
沈枝意手指一顿,避开这个话题:“你什么时候回去?”
盛宗辞:“我已经在京北了。”
对话框适时抖动一下。
对面发来一张照片。
是男人拍着楼下场景的照片,若隐若现的反光里,是他过分饱满的身材,很壮实,胸前的衬衣紧绷,拉出一片肌肉。
而与此同时。
靳承洲也收到了一沓照片。
是沈枝意和周生允的。
两人同坐在一辆车内,男人微微侧头看向女人,非常亲密。
看背景,像是在京北的小县城拍的。
靳承洲薄唇紧绷,提眼看向景东,“拍摄时间查出来了吗?”
景东:“是您接大少的那天。”
靳承洲蓦然扯出一个笑,眼神却冰冷无比,“所以你告诉我,她在我出去接人的时候,和周生允偷偷见了面,很有可能两个人还余情未了。”
景东道:“沈小姐不是这样的人。”
靳承洲视线逼人,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你的意思是,她没有和周生允谈婚论嫁?”
人很明显就在气头上。
景东沉默。
这时,门叩叩两声。
盛白萱从外面哭哭啼啼的走进来,单手捂着脸。
追着她进来的是满脸为难的前台,看着办公室内大气都不敢喘的氛围,她一咯噔,硬着头皮解释:“赵小姐在楼下碰上盛小姐,两人起了点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