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妃来袭:极品太子哪里逃(197)

窗外,雨雪纷飞,屋子里却温暖如春,他轻轻地抱着自己的新娘,如同抱着另外一个崭新的自己!这一瞬间,心底再也没有身在异国挣扎的苦楚,没有躲避政敌暗箭的恐惧,没有沦陷在冯太后、胡皇后床闱的恶心和耻辱,没有烦劳,没有忧虑,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了自己夫妻二人,就这样相互依偎着,天荒地老,幸福绵绵……

他亲吻她的眉眼,将她的温暖的手握在手心里,十指交扣,笑意从心口扩散到脸上:“熙之,我们一定会白头偕老的。熙之,我这一辈子都会对你好,只对你一个人好!”

然后,他抱着她,像她那样闭上眼睛,很快就酣然入睡了……

太子府的囚室。

这是一间单独的囚室,里面很安静,也生了火盆,衣服被褥都很充足,食物、清水都很丰盛。

朱弦坐在火盆边,根本无心吃这顿丰盛的“囚饭”。蓝熙之的绝望的脸、那触目惊心的红盖头,都如刀子狠狠地捅在心上。那绝非因为她是先帝的“遗孀”,那是看着自己最重要的人受苦的绝望心疼与恐惧。

他从小习武读兵书,性格镇定,对面敌我局势常常有很精到充分的估量权衡,很少有什么冲动的时候,因为,一冲动,牺牲的很可能就是千军万马,领土沦丧。可是,自己却两次明知是有去无回,也不能克制地闯入石良玉守备森严的府邸。

只是,这次就不如上次了,石良玉早已抛弃了“朋友”的面纱,赤裸裸地强迫蓝熙之和他拜堂成亲。如果蓝熙之像上次那样还是行动自由的,他还不会如此忧心,可是,这次,她明显是被人下了药或者点了穴,连独立行走都不能,她怎肯嫁给石良玉?蓝熙之性子刚烈,这样威逼,不是要她的命么?

他心里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愤怒,站起身,用力地拍打着铁窗,悔恨自己没有干脆带了千军万马杀到石良玉的府邸救人。

府里的人都喝喜酒去了,只有门口两个看守老远地喝着酒吃着肉,也不理睬他的咆哮,任他在铁牢里将手掌都拍出血来。

一阵脚步声传来,两名看守立刻道:“司徒将军!”

“你们在外面看着,我来看看这里。”

两名守卫立刻退到了门口,继续喝酒吃肉。

司徒子都提了一壶酒,在铁窗外停下脚步,看着朱弦。

朱家和司徒家是世交,两人从小就很要好。相反,那时,两人都和石良玉关系不怎么样。可是,世事轮回难料,如今在异乡遇见时,两人竟然已经成了仇敌,而司徒子都却和石良玉成了生死至交的朋友、伙伴、君臣。

两人彼此都盯着对方,许久,朱弦才嘶声道:“蓝熙之呢,你们把她怎么样了?”

司徒子都就地坐下,倒了两杯酒,一杯从铁窗里递进去给朱弦,朱弦没接,他放在地上,喝了自己那杯,慢慢道:“朱弦,你记得不?我们曾多次一起嘲笑蓝熙之……有一次,你把她坐过的椅子搬到一边扔了,故意讥笑她是庶族要撤座烧椅……”

“那次,我并没有烧椅……”

“我知道。后来,在上巳节的花会上,太子要认她做义妹,你还嘲笑她,叫她别忘了自己低贱的庶族的血液……”

朱弦低下头去,也就是那一次的伤害,蓝熙之许久后都无法原谅自己。

“可是,石良玉不是这样,他一开始就很喜欢蓝熙之,他不但不因为她的身份嫌弃她,而是一直很钦慕她,甚至有些崇拜。蓝熙之和他的关系也很好,我想,你是知道的……”

“我知道!”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去干涉他?石良玉一直不曾娶妻,就是一直抱着这个心愿,今天,他二人终于成亲了,你又何必多事?”

朱弦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司徒子都,你别忘了,蓝熙之是先帝的遗孀!朱家愧对你们司徒家和石家,可是,先帝却没有愧对你们。”

“先帝已经死了。何况,他并没有明媒正娶她!这乱世……”

“好,即便不论是否先帝遗孀,作为朋友,石良玉更不应该强迫蓝熙之。这一点比她是否是先帝遗孀更重要。如果她是心甘情愿的我没话说,可是,司徒子都,是蓝熙之自己愿意嫁给石良玉的吗?”

“蓝熙之也是喜欢石良玉的,他们两个关系一直很好!”

“那为什么她连走路都要人搀扶着?”

司徒子都答不上来。

朱弦走到窗口,焦虑地看着司徒子都:“子都,你能不能救了蓝熙之?”

司徒子都站起身,摇摇头:“不,我不能破坏石良玉多年的心愿和希望,他受的苦比我还多,我希望他幸福。”

“可是,这样蓝熙之怎会幸福?子都,只要你们放了蓝熙之,立刻杀了我也没有关系,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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