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色(112)

“妈……”梧桐被他囧的不得不小声叫了一声。紧紧相扣的十指在徐友芬眼里分外刺眼。

几天以后,凌胥日和苏梧桐一骑国际航班直抵法国,在漫天遍野铺面而来的薰衣糙田里,他们拍下了第一套新婚写真。

考虑到梧桐的身体,他们拍完照片,在法国略微停顿一周后,又乘机飞往了埃及,在金字塔和漫天黄沙里,他们又留下了第二套。

接下来的两个月间,从艾菲尔铁塔,到莱茵河,从凯旋门再到罗马大教堂。

一路下来,光厚厚的影像集就装满了两个旅行箱,所幸凌胥日明智的选择中途将它们快递回了公司,当江陵七瞪大眼睛望着那厚厚的两个大纸箱时,眼睛已经直了。

两个月的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慢的就这样过去了,中途他们在瑞典度过了中国的传统节日——春节,之后凌胥日便带着旅行中春光满面但此时表情一脸严阵的苏梧桐回到国内,明天就是他们三月之期了,不知等待他们的将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梧桐新书《千面》友情发售,继续讲述梧色未完的故事,请大家继续支持,另外,梧色最后会安排一场不河蟹番外,不会放在文章中,有兴趣的同学请进群,或是留下你的邮箱,完结后私语会发给你们的一九九四年,甲戌狗年。

一月三十日,鸡年的最后一天。大年三十。

今年的新年,凌岐山一家四口并没有在上海豪华的凌府中度过。

此时,在东北的冰城哈尔滨,松花江南岸江边一处小高层公寓里,一百五十平米,本来宽敞的客厅乌泱泱的做了二十个人,挤了满满两个圆桌。

酒过三巡,桌上几个位子不知何时空了。

几天前,凌岐山举家空降在哈尔滨太平机场,目的就是来同凌岐山儿时的一个舅舅一起过年。

此时,凌岐山刚刚敬了一杯酒,他放下杯子,陪身边的老汉说着话,余光一晃,发现另一桌儿子凌胥日、苏梧桐连同舅家几个小孩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

空去大半的圆桌,只坐了几个年纪较大的孩子低声交谈着。桌面上,菜盘狼藉一片,杯盘中菜已经空去大半。

老汉见凌岐山顿住话头,顺眼看去,哈哈笑了起来。“岐山啊,别担心,大过年的,让孩子们放开玩玩吧。”

凌岐山对儿子并不担心,却对刚满七岁的苏梧桐有着担忧。

十二岁的凌胥日已经完全把小桐桐当作自己的“妹妹”了,他对桐桐的照顾凌岐山自是相信,但一群般大小子疯起来凌胥日会不会照顾好丫头呢?

事实上,凌岐山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当凌胥日接到大表哥递来的眼神溜出门时,梧桐ròuròu小小的手就被他紧紧抓在掌心。

下到一楼,打开防盗门,一股寒气铺面而来。走出门洞,凌胥日抓着梧桐,并不走的很快。

今天,梧桐穿了一件奶黄色的羽绒服,是出发前徐友芬特意为她准备的,衣服背面一个大大的史努比头像笑的春光灿烂。

衣服设计最可爱的地方便是帽子上加了两个小狗耳朵,小女孩儿一蹦一蹦走起来,帽上两只耳朵随之呼扇呼扇煞是可爱。

东北的冬虽然不如上海那般入骨,但凛冽的风却是实打实的硬朗。

没走多一会儿,最初让人清醒慡利的风就变得不那么可爱了。

凌胥日一只手揣在羽绒服里,另一只则暴露在外,这一冷一热两下对比,空气中那只手背被风打击的刺痛感就越加明显了。

意识到这一点,凌胥日回头看了看身旁紧倒步子的丫头,不看不要紧,一看凌胥日就有种既好笑又心疼的感觉。

由于他们是背着大人偷溜出来的,桐桐的口罩围巾一并被忘在家里,这时小丫头一张小脸被风吹的通红,圆圆的脸蛋就像一个成熟的富士苹果。

小姑娘见哥哥看她,连忙吸了吸鼻子,但还是掩饰不了鼻子外面露着的一长一短两条鼻涕牛牛。

“冷吗,桐桐?”小女孩儿见哥哥边说边摘下颈上的围巾,连忙挥着刚刚解放出来的小手,认真的挥了挥,“不能(请读第三声)不能。多多你带。”

正在换牙的桐桐漏着满嘴的小窟窿瓮声瓮气的说。

凌胥日对小梧桐的话自动忽略,他三两下摘下围巾,又三两下绕到她脖间,拉了拉围巾边,只给她露出两只眼睛。

桐桐眨眨星星样的眼睛,隔着厚厚的羊绒围巾越发不清楚的吐着字。

凌胥日费了好大的劲才分辨出她在说什么:多多你能不能?

凌胥日拍着胸脯,豪情万丈的说,我是男子汉,不怕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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